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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求婚
    陈歇跟著沈长亭的前两年,没收过沈长亭什么东西,说到底是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仿佛这样,他们之间就不是包养关係。
    光启科技,是陈歇收的第一个礼物。
    陈歇大学和同学搞了个工作室,结果对方带著项目跑了,多年心血功亏一簣,付之东水,这是陈歇第一次见到人性。
    沈长亭见他颓靡,给他铺路、投资,介绍资源,才有了现在的光启科技。光启科技的起步很快,跟沈长亭脱不了关係,如今遇到了事,陈歇能找的,也就只有沈长亭了。
    如果沈长亭也放弃了光启科技,陈歇又何必死死攥著?
    光启科技就好像是一个带著珍贵回忆的童年玩具,陈歇十分疼爱,有一天这个玩具坏了,谁也修不好,陈歇捧著玩具去找了出厂商,对方冷静地说,修不好了。
    在想拨通沈长亭电话的那一分钟里,陈歇想的是沈长亭在2號vip包厢里说的那句“光启科技没法起死回生”。
    陈歇最终也没给沈长亭拨电话。
    他自己的情怀,在沈长亭眼里又算什么呢?沈长亭已经给过他机会,是他没好好利用,如今摊上麻烦,又怎么有脸再牵扯上沈长亭?
    陈歇点了第二支烟。
    阿月问:“陈总和这位贵人……”
    陈歇笑著说,“年轻气盛的时候闹掰了,分手了。”
    分手……?
    光启科技是陈歇和前任合资的?阿月来光启科技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光启科技在港城小有名气,她从没听说过陈歇有爱人,同事也没提过。
    阿月见气氛不好,也没往下问,忽然想起什么,急匆匆的回了自己的酒店房间,没一会又来敲了陈歇的门,他手中拎著一袋泡脚的药包。
    这是陈歇那天落在车上的,落水后就一直放在车上,老林也没陈歇的消息,知道阿月这边有点消息后,就把东西放阿月这了。
    陈歇接过东西,和阿月道了声谢,將东西拎回了房间,给沈长亭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的很快。
    “老师……我到苏州了,下午去科技园看了看,等验收完第一批货的质量再回去。”
    陈歇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匯报起了工作。
    沈长亭笑了笑,“嗯。”
    沈长亭的声音很好听,单是一个音节,都能让人觉得腔调雅正大气,性感低沉。
    沈长亭说,“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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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傍晚,陈歇带著法务和阿月出门吃苏州菜,遇到了大学室友。
    港大是两人寢,陈歇的室友是苏州人,富二代,虽然陈歇后面因为工作室的事搬出去了,但二人关係不错,只是后面对方没留在港城工作。
    向天泽看见陈歇时惊了一下,大手拍在陈歇肩上,操著並不流利的粤语问候:“大佬,过嚟苏州都唔通知声,係咪唔当我兄弟啊?”
    陈歇听得发笑,“咁都撞到你?我正想搵(找)你饮茶啊!”
    向天泽盯著陈歇的唇,嘖了一声,看向陈歇同事调侃道:“同样是一张嘴,都是江浙沪的,怎么你们陈老板的塑料粤语就好听点呢?”
    向天泽衝下属扬了扬下巴,“我今晚带下属来聚餐,一会结束酒吧喝点?”
    陈歇:“奉陪到底。”
    向天泽和陈歇寒暄几句后走了,吃完了饭,陈歇让法务和阿月先回酒店了,他在楼下抽著烟等向天泽,向天泽带了司机,找了家酒吧,一块喝酒去了。
    这两年陈歇都在港城,除了过年,基本不回家,同学朋友见得更是少,酒劲一上来,仿佛又回到了大学,向天泽用胳膊撞了撞陈歇。
    向天泽:“你大学那对象……怎么样了?”
    陈歇双腿交叠著,靠在沙发上,下巴,脖颈,身体,呈现出一个十分流畅的弧度,他勾了勾唇,点了支烟,“分了。”
    向天泽知道,陈歇大学谈过恋爱。
    对方神秘的很,向天泽一面也没见到,只知道好像是港城书法协会的,陈歇线下活动的时候,对人一见钟情了。
    估摸著是对方家世好,陈歇忽然卯著劲,和几个富二代做了生意,开了个工作室,后来为了工作室方便,搬出了寢室。
    那段时间,向天泽见陈歇都见的少了。
    有两回,他在陈歇的脖颈上看见了吻痕,深的很。向天泽作为唯一的知情人士,笑著说:“谈都谈了,什么时候带出来认识认识?別金屋藏娇啊!”
    陈歇避重就轻,“改天请你吃饭。”
    后来陈歇更忙,向天泽和他见面就更少了,毕业前,向天泽准备回苏州继承家產,陈歇摆了饯行宴,欢送向天泽。
    当晚陈歇喝的有些醉了,向天泽扶著人上车时,陈歇口袋的绒盒滚到了地上。
    那是一个戒指盒。
    陈歇准备求婚了……
    虽然这两年,向天泽一直没听见陈歇的婚事,但他知道程鹏把工作室研发的专利私卖的事,他远在苏州还气的给程鹏打了电话骂一顿,骂他背信弃义,私自做决定。
    向天泽本来就看不起程鹏,觉得这人半点没经商头脑,能进港大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原以为是个老实的,陈歇掌舵做决策,程鹏出钱,也是件好事,合作双贏,没想到程鹏是个拎不清的。
    工作室成了其他企业的子公司,陈歇也退出了工作室,打击不小。向天泽安慰了陈歇,但从此之后,就没再提过对象的事。
    向天泽心里能猜个大概,本来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谈这些,但实在是喝多了,嘴没把住。
    气氛凝固了一会,向天泽醒了醒神,拍了拍他的肩。
    “你看你,现在事业有成的,天涯何处无芳草?”
    向天泽话是这么安慰的,但眉头紧皱著,给陈歇杯里倒了杯酒,抬起来递给陈歇时,碰到了陈歇的指腹,陈歇白皙的皮肤红的厉害,体温也很烫。
    向天泽怔了一下,抿了口酒,“陈歇……”
    向天泽喊陈歇时,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的意思。
    “嗯?”陈歇掐了烟,有些疲惫,双腿交叠著,脊背笔挺,薄削的身体陷进点在皮质沙发里,呼吸时,胸膛起伏十分剧烈、明显。
    莫名的,向天泽喉咙有点干。
    一段画面,鬼使神差的涌进了他的脑海里。
    向天泽知道一个秘密,但他从未在陈歇乃至任何人面前提过。
    他夜游维港时,在车库里见到了一个酷似陈歇的身影,他正要打招呼,却见陈歇上了一辆库里南。
    库里南作为顶配豪车的suv,稳定性一定是首屈一指的,他却见到车身摇晃,可见车內激况,一只捏著烟的手,探出车窗,抖了抖菸灰。
    那是一双骨感十足,指节修长,青筋明显,宽大的,独属於男人的手。
    陈歇细碎的哭腔,很轻,轻到像是被捂住了,但向天泽还是听见了。
    向天泽浑身僵硬,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依稀听见,陈歇喊那个男人——“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