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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弄假成真
    夏卿卿没有轻蔑,更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她一脸严肃呵斥杨灵,“你再不让我碰,晚一秒,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
    杨灵愣怔半晌,夏卿卿重新蹲下给她摸脉,杨灵確实怀孕了,不过看她的反应,根本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只不过杨灵是不容易受孕体质,而且现在是孕初期,这一摔,很可能保不住孩子,这个孩子一旦滑胎,后面再怀孕,基本就不可能了。
    “孩子保不住了,不想大人有事,赶紧上医院。”夏卿卿起身。
    杨灵不可置信地看她,突然一阵绞痛从腹部席捲全身,於家的家庭医生匆匆赶来,於察冷著脸,“赶紧给她看看。”
    医生紧张地蹲下,抖如筛糠,“於署长,太太,太太她…孩子没了。”
    话音刚落,杨灵身子底下渗出大片的血跡,她张著嘴半天发不出一个字,这怎么可能!
    “老於,老於,你救救我们的孩子。”眼泪流了满脸,杨灵捂著自己的肚子歇斯底里的喊叫后,昏了过去。
    於家的生日宴,以於察和杨灵痛失一个孩子结束。
    医院里,早就醒过来的杨灵,听著医生给於察匯报,“於署长,太太这次流產对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以后怕是再难受孕了,太太本就是不易受孕的体质,现在这丝渺茫的希望,也彻底没了……”
    於察眉头皱得很紧,杨灵抓起床头的枕头,一把扔向了医生,“你胡说,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不会怀孕了!”
    医生嚇一跳,急忙从病房出去。
    杨灵哭著大喊,“於察,你去把夏卿卿抓起来,是她害我们的孩子,她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於察无动於衷看著她,杨灵跌跌撞撞从床上爬下来,刚小產身子弱,她直接摔到了地上,双手抓著於察的裤腿,“於察,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不能就这样没了,我要让夏卿卿死,我要让她死!”
    她的哭,她的喊,她的撕心裂肺,激不起於察心中的半点涟漪。
    “你好好养著吧,我还有公务。”他说完要转身离开医院。
    杨灵抱著他的腿,“於察,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於察腿上稍微用力,杨灵被甩在地上,他脸上再没有往日的斯文,眼底满是侵入骨髓的寒意,杨灵的病號服被他一把揪起,“杨灵,我劝你搞清楚自己的地位,老实点儿,你还是我於察的太太,要是不知死活再给老子找麻烦,於太太的位置,多的是人想坐!”
    杨灵后背发寒,“於察,可是…”
    “你不要以为你的小把戏我不知道,你背地里瞒著我做了什么我一清二楚,之前纵著你,不代表一直纵著你,再敢不知死活去招惹夏卿卿,就带著你那个愚蠢的妹妹从於家滚出去!”
    再没有理会杨灵的痛苦,於察甩上门大步离开。
    这个蠢货,给他惹了多大的麻烦!
    想害人都用不对办法。
    真以为宴会场上那么多双眼睛都是瞎的,这么拙劣的陷害手段都能用的出来,杨灵自己摔倒在地的时候,刚好被方斯年的弟媳看到,她晕倒后,於察是想藉机责问夏卿卿的。
    谁知方斯年的弟媳站出来给夏卿卿作证。
    不仅夏卿卿毫髮无伤,於察还倒欠她一笔。
    方家兄弟五个,方斯年为老二,老大早年出意外去世,方斯年手底下几个兄弟都没他风头旺。
    尤其是老三。
    不学无术,游手好閒。
    “卿卿,你说那方家人怎么会出来给你作证?”两人回了家,冬儿也有些想不通,方斯年的三弟方通,应该和於家更近一些才是,为什么他媳妇儿周慧琳会帮夏卿卿。
    夏卿卿略有所思。
    方家人际关係复杂,她给方老太太看病去过方家不止一次,可从未见过这个周慧琳,对她很陌生。
    可是在宴会上,她站出来给夏卿卿作证,夏卿卿看得出来,她虽然勇敢,但是眼底带著胆怯,像是飞蛾扑火拼命一搏的感觉。
    “是什么原因,去看看就知道了。”
    早上从潘家出门前,安北兴冲冲跑来找她,“夏卿卿,你要出门?”
    “嗯,安南怎么没来?”
    “怎么著,我姐不来我就不能找你了吗,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咱们这么近的关係,应该多走动。”安北也不问夏卿卿去哪里,直接跳上她的车。
    两人年纪相仿,夏卿卿却觉得安北跟自己儿子差不多。
    思维跳脱,咋咋呼呼的。
    “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咱俩谁是谁的救命恩人。”夏卿卿上车,安北凑到她跟前,“一样一样。”
    “我姐说了,让我跟你多学学,咱们互相交流,互相进步。”安北说的含蓄,安南的原话却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安北这么多年只长个子,不长脑子,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偏偏佩服夏卿卿,让他多跟夏卿卿学习学习,她隨便赏他点儿边角料,都够安北往后活一辈子了。
    夏卿卿和安南处的不错,安北又是个没什么心眼儿的傢伙,好多事,有他在,倒是更方便一些。
    车子停在方家门口,安北才反应过来,“你咋不早说你要来方家啊,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儿事,就不跟你一起进去了。”
    他说完就要下车,夏卿卿挑眉看他,“怎么著,顏安北同志还有害怕的事情?”
    安北梗著脖子,“怎么可能。”
    夏卿卿盯著他没动,安北被她盯得不自在,“我只是不太愿意和那个方斯年面对面讲话,他总是给我一种笑面虎的感觉,每次看到他,就怕他背后给我一刀。”
    “方斯年欺负你了?”
    “那倒没有。”安北摇头,“只是感觉懂不懂?你没听过斯文败类和衣冠禽兽这两个词吗?”
    夏卿卿盯著他的背后,安北看她不说话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喂,怎么著,被哥的学识惊到了?”
    还没来得及得意,夏卿卿已经越过他下车,“方同志。”
    安北后背一僵,缩在车上没动。
    “顏少爷稀客。”
    安北差点儿尷尬死,他用力抠了抠自己手心,转头换了一副笑脸,“方老板,好久不见,您人更英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