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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火拼
    桑怀瑾不是没带她去过上层圈子的聚会,舞会也是精彩纷呈,可那和眼下的场景完全不同,纸醉金迷的昏暗灯光,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尽情舞蹈,释放自我。
    曖昧不明的灯光下,夏卿卿穿一身黑色连衣裙,披散著头髮,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打扮,腰是腰臀是臀,格外的性感。
    陆怀川的眼睛完全不受周围环境的干扰,不时往她不盈一握的腰上瞟,他难得没穿军装,穿了一件黑底碎的丝绸衬衫,一件同色系的裤子。
    配上他放浪不羈的脸,整个人慵懒又野性,倒是和环境毫无违和感。
    刚一进场,顿时就吸引了不少目光,那些女同志毫不害羞,目光像是狼看肉一样,痴痴盯著看。
    穿著性感时尚的女郎,仿佛没看到他身边的夏卿卿似的,一个劲儿朝他拋媚眼,抬手要去勾陆怀川,还不等她们靠近,东子就吊儿郎当把人推开,女郎撇撇嘴,到嘴的极品就这么没了。
    满脸的不甘愿。
    陆怀川急忙低头看夏卿卿,夏卿卿小声自说自话,“蝴蝶。”
    东子凑到跟前,弯著腰赔笑,“赖我嫂子,我不该给川哥找这么一件衣裳。”他本意想让陆怀川融合环境,倒是低估了他这张老少通吃的神顏。
    陆怀川捏了捏夏卿卿的手,“我可什么都没做。”
    委委屈屈的,夏卿卿没忍住笑出声。
    东子引著他们进了一间包厢。
    包厢的大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厚重的音乐,“这家舞厅是龙行社的地盘。”
    港城的社团,最大的就属潘志勇的东星社和吕德荣的龙行社。
    两人势如水火,互相蚕食港城的夜场买卖。
    尤其是这几年,打的头破血流。
    “舞厅表面打开门跳舞消遣,实际上背地里做的勾当都是踩线的,咱们想到的想不到的,这帮孙子都在做。”包厢里水果糕点应有尽有。
    陆怀川没让夏卿卿碰那些东西。
    东子贴近陆怀川,“潘志勇现在的太太董秀慧,娘家势力也不小,前几天听几个认识的人说,他们在走方家的关係。”
    他话音刚落,包厢的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面容枯槁消瘦,满身布满抓痕的男人跌跌撞撞衝进来,陆怀川下意识起身挡在夏卿卿身后。
    男人颤颤巍巍扑倒在地,他哆嗦著身子给陆怀川磕头,“救救我,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身后像是有什么人在追他似的,年轻男人身子匍匐著往前爬,后怕的缩著身子。
    包厢的门再次被人打开,陆怀川拉著夏卿卿,身子隱到沙发暗处,来人看不清他们的容貌。
    “顏安北,给我起来!”中气十足的女声响起,地上的年轻男人颤抖著不敢上前,“姐,你別杀我,你別杀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是被他们逼的。”
    “你再不起来,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顏安北扶著沙发站起来,一米八的个子,看起来瘦到打晃。
    “看清楚,是哪个人强迫你的,今天我让他走不出舞厅!”
    女人手里拎著个男同志,男人並不害怕,甚至嘴角带著嘲讽,“顏少爷,你可看清楚了,这可是吕爷的地盘,说错话,小心舌头没了。”
    “你先想想怎么保住你的小命再说!”女人的手从后腰摸了一下,再回手,一柄黑洞洞的枪口灌在男人的太阳穴。
    “顏安南,你他娘的敢在吕爷的地盘动枪!”男人神情紧张,不似刚才的邪佞。
    顏安南一秒不带犹豫,枪把儿重重一捣,男人的太阳穴凹陷进去,一头栽倒在地。
    门外顿时涌进来一大帮人,分两边站立,有开火的趋势。
    “臭娘们,真以为你东星社的二把手就可以在港城横行霸道了,谁知道是不是你脱光了躺在潘志勇床上得来的这个位子。”
    一帮脏老爷们,恶臭的嘴脸对著顏安南,满嘴喷粪,阴险邪恶,像是能用目光直接扒她一层皮似的。
    “你们放屁,我姐姐清清白白。”刚才还颤抖著身子的年轻男人,听他们奚落顏安南,撑著脖子挡在顏安南面前,不让她听那些污言秽语。
    “滚一边儿去,老子不给你白面儿,你他娘的等死吧你。”顏安北被人一把推开,他瘦骨嶙峋,体重不如孩子,轻而易举被人推倒。
    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一帮人闹到走廊里,手里都拎上了傢伙,陆怀川起身把夏卿卿揽到身后,朝东子使了个眼色,东子把门拉开一条缝。
    “今天东星社不给个说法,谁也別想走。”
    “说法,你们龙兴的场子让我弟弟吃上那东西,到底是谁该给谁说法?”顏安南丝毫不怯场,一个女同志,身上的气场比男人还要强大。
    “哈哈哈哈哈,顏安南,你是装傻还是真愣,你们东星的场子就乾净了吗?大家都是做灰色买卖的,你不会上了潘志勇的床,就忘了自己吃的是哪碗饭了吧?”几个男人哈哈淫笑。
    顏安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了一根铁棍,用尽全力砸到了说话的人头上,顿时血流如注,两帮人顷刻间开始交火。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警察来了,混乱的人群一鬨而散,双方放了狠话,顏安南带著人离开。
    舞厅漆黑的后巷子里,顏安北被顏安南推倒在地上,刚才彼此守护的姐弟,现在突又紧绷到一触即发。
    “姐姐,我真是被他们逼的。”顏安北抱著顏安南的腿,声泪俱下。
    顏安南隱忍的拳头垂在腿侧,紧锁著眉头,“小北,咱爸咱妈是怎么没的,你还记得吗??!”
    顏安北大哭,“姐姐,我该死,你打死我吧。”
    顏安南倏然从腰口拔出枪抵在顏安北太阳穴,“別怪姐姐。”
    巷子尽头,人影晃了一下,穿著黑色连衣裙的倩影自暗中走出,“我可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