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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湖底诉情
    顾雪夭的双眼一点一点地睁开,视线还有些模糊,只能看到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
    然而,眼神却异常澄澈和平静,宛如一潭深水,不起丝毫波澜。
    此刻,顾雪夭的大脑还处於一片混沌之中。
    意识还没有完全从刚才渡气的眩晕中恢復过来。
    嘴唇上残留的温热感仿佛还在提醒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然而,就在顾雪夭还没有来得及理清思绪的时候。
    下一秒,血澜却突然再次俯身下来。
    那一瞬间,顾雪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看著血澜的脸越来越近。
    “唔……”
    这让顾雪夭猝不及防,只觉一股强势的气息瞬间將自己笼罩。
    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后仰躲避,但血澜的手却紧紧地扣住了自己的后脑勺。
    手指微微用力,似乎在警告顾雪夭不要反抗。
    顾雪夭只能被迫承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嘴唇被血澜紧紧地压住,无法逃脱。
    顾雪夭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
    指尖抵在血澜那坚硬的胸膛,却只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滚烫体温和不容撼动的力量。
    呼吸被彻底打乱,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霸道而灼热的触感。
    以及扣在后颈那只手传来的、带著掌控意味的力道。
    顾雪夭被血澜的这一吻,体內沉寂的七夜情竟被触碰,彻底点燃。
    一股灼热的洪流从丹田猛地炸开,顺著经脉疯狂蔓延。
    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血液在沸腾,肌肤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清明的杏眼蒙上了一层氤氳水汽,瞳孔在情慾的浸染下泛著湿漉漉的水光。
    眼尾不自觉染上緋红,透著几分迷离的媚色。
    理智在唇齿交缠间寸寸瓦解,手指像是不受控制地攥紧了血澜胸前的衣襟。
    “嗯~”
    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沉沦。
    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血澜更深地掠夺。
    一双赤眸,此刻翻涌著浓郁的慾火。
    像是暗夜里悄然绽放的曼殊沙华,危险又诱人。
    很快,尝到甜头的血澜,根本不满足,开始一件件褪去顾雪夭身上的衣裙。
    渐渐的,露出了那莹白如玉的肩膀,圆润的肩线上带著一丝水珠。
    血澜的双手慢慢褪到顾雪夭的腰间。
    光洁的脊背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隱约可见的蝴蝶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肌肤在水光的映照下,透著淡淡的粉色,散发著少女独有的馨香。
    “夭夭,你真的好诱人。”
    血澜的瞳孔骤然紧缩,那双紫眸里翻涌著无尽的欲望。
    顾雪夭此刻一览无余的暴露在血澜的眼前,肌肤在昏暗中泛著惑人的光泽。
    每一寸线条都似曾在血澜无数个午夜梦回时描摹过千百遍。
    血澜顿时理智全无,猛地伸手將人拽入怀中。
    力道大得几乎要將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顾雪夭突然感到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
    一阵剧痛袭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紧接著,那股奇怪的力量顺著血管汹涌澎湃地流淌,瞬间传遍了全身。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可怕,顾雪夭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颤抖並不是因为寒冷,而是那股奇异的力量正在以一种极其温柔的方式,一点一点地瓦解她的抵抗。
    先是指尖传来一阵酥麻,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行。
    隨后,这种感觉迅速蔓延到手腕、肩胛。
    最后连支撑身体的力量也仿佛被抽走了。
    脊背慢慢弯曲,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
    顾雪夭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股力量在体內肆虐。
    “別动。”
    血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雪夭的头像失去了支撑一样,软绵绵地靠在血澜的肩头。
    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轻轻扫过血澜的下頜。
    此时,血澜的气息开始在顾雪夭的经脉里翻涌,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横衝直撞。
    这股力量时而像冰冷的毒蛇,无情地啃噬著顾雪夭的骨髓,带来刺骨的疼痛。
    时而又像滚烫的岩浆,灼烧著顾雪夭的血肉,让她感到仿佛要被融化。
    意识也在这股强大力量的衝击下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夭夭,这是对你的惩罚。”
    血澜不断的在贪婪著、吞噬著顾雪夭的身体。
    “呃……”
    一声压抑的痛哼从顾雪夭齿间溢出,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感受到每一寸肌肤都在哀鸣。
    可却连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股暗红色的力量在自己体內肆虐,像个提线木偶般任其摆布。
    血澜似乎被她的痛苦取悦,翻涌得更加剧烈,仿佛要將顾雪夭的灵魂都撕扯成碎片。
    “夭夭,你是爱本尊的是吗?”
    顾雪夭闻言,睫毛颤抖著,视线渐渐模糊。
    但能感觉到血澜正低头看著自己,那双总是覆著寒冰的眸子里,此刻似乎翻涌著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但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去探究了,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
    只能任由血澜抱著,连呼吸都带著颤抖的频率。
    耳边只剩下他那沉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重锤敲在棉花上,沉闷而无力。
    “夭夭,说你爱本尊,本尊便…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