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钥匙还是张子轩给他的。
毕竟两人关係十分要好,王涛有时候不想待自己家的时候都是来张子轩家里蹲。
当房门被打开的时候。
刚好王涛手机里传来了一阵微信视频电话的声音。
是微信联繫对象【雪媳妇】打来的。
【鏗鏘!】
【唰!】接著便是一道语音响起:【你老婆给你来电话了!】
他的手机声音是一个拔剑声跟语音提示结合的微信来电铃声。
这个年纪的人,最喜欢用中二的武器声做手机铃声。
风凌意听到这拔剑声,眼眸微凝,神经骤然紧绷,整个人的脸上那抹笑意全消。
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气,浑身上下的杀意直接释放出去声音变得无比冰冷,全身上下的气息隨之一变,像是掌握手握生杀大权,主宰无数人生死的帝王一般红唇轻启:“夫君小心有刺客!”
“妾身保护你。”话落,在张子轩茫然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哪里有刺客,那不就是自己发小狗涛的微信铃声吗?
【鏗鏘!】
【唰!】
【你老婆给你来电话了!】手机铃声在屋內不断重复著。
他早就听过无数次了,毕竟这傢伙跟学姐谈恋爱以后没少在他的面前秀,三天两头煲电话。
不过让张子轩意外的是风凌意此刻的气质怎么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让原本適应了软萌有些傻白甜的他感觉到了陌生。
还来不及给风凌意解释,张子轩的脑袋被温暖的手掌覆盖,下一秒一股巨力从手掌之中涌出,他的脑袋被按在了沙发之上,脸狠狠的贴在了沙发坐垫之上,根本就直不起来。
直到感觉脑袋上那股巨力消失,他抬头一看,整个人惊呆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凌意已经消失在了桌前,整个人凌空跃起。
这副画面,让王涛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嘴巴张大,他感觉自己这一秒好像是看电影一般。
毕竟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国人,意识里都没有將她当一回事,会出现她会杀了自己的想法。
直到风凌意右手一挥,血堰剑出现在她手中,剑未出鞘,那刺骨的疼痛从剑鞘之上传来。
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风凌意觉得王涛根本就没有资格让自己拔剑,所以完全是握著血堰剑的剑柄向著王涛直接刺去。
整个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直接將王涛整个人震慑在原地,连话都不敢说,只觉得呼吸都喘不上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犯错在校长办公室因为害怕,见到校长的时候,连话都不敢说,声音都有些颤抖,就明明没有什么,可你就是感觉十分害怕。
此刻的王涛感觉自己像是面对一个杀人犯一般,只觉得她要刀了自己。
而且这身上,这杀意,她百分百是个练家子。
她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啊!
嚇得大声叫喊道:“女侠饶命啊!”
张子轩回头看到刚刚还十分乖巧的可爱萌妹子,下一秒居然性格大变提剑就要將王涛给砍了。
那面容,哪有刚刚乖巧的样子,这极致的反差,让张子轩心中突然咯噔一下:“该不会刚刚那副乖巧的模样是她丫为了萎靡麻痹自己装的吧!”
他来不及过多的思考,害怕王涛真的被风凌意给一剑劈了连忙大声喊道:“娘子住手!”
“千万別拔剑!”
他这一声几乎是嘶吼出来的,非常著急,因为他明白,眼前自己这个所谓的娘子是真的会一剑將王涛给砍了。
毕竟她是古人,来自五千年前,那时候的法律意识淡薄,再观她的模样,没准还是一方將军之类的。
至於將军这个是她从订婚书上,跟她一直所提国家连串猜想得到的答案。
那定然杀伐果断,手下沾染了无数鲜血,说砍了狗涛是真的会砍的。
张子轩可不敢有任何一丝犹豫直接冲了出去。
风凌意闻言,也注视到眼前这跟夫君类似穿著的男子,手中没有拿任何的兵器。
再看他被自己嚇到愣在原地的模样,应该不是刺客。
王涛看到握著剑鞘的风凌意,双眼瞪大,感受到一股白色的气流从自己身边划过。
手中的剑在这一刻划过他的一缕呆毛,从头顶上划过。
剑鞘划过王涛的头髮,只见头髮从自己的眼前飘落。
王涛的眼眸瞪大,瞳孔微缩,双拳紧握,两条腿在这一刻嚇得微微一软,他的眼泪不受控制流出来了。
他只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地跪在了风凌意的身前,跪得十分笔直。
这完全是由於身体的本能,下意识做出的反应。
张子轩这时候来到了风凌意的身后一把就將她给拉了回来,有些害怕,生怕她刚刚没有控制住手中的剑,直到拉住她才安心不少:“娘子回去,快回去,这剑也別拿了。”
说话之时,张子轩想要去握风凌意的剑。
风凌意见夫君想要伸手接自己的剑,她鬆手了。
张子轩看到风凌意的手鬆开,长剑被他接住,整个人像是接住了一袋水泥一般,根本就握不住,太重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拖住这把剑不掉落在地上,面目憋得通红。
不对,这比一袋水泥还要重,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剑?
风凌意看到夫君根本就接不住自己的剑,连忙伸手將剑给取回来。
风凌意觉得自己貌似又做错了。
她刚刚一切都是下意识的行为,貌似这男子应该是叫夫君用膳。
风凌意一脸的尷尬,自己的神经哪怕来到夫君所在的现世,仍然还是崩的太死了。
她无声的嘆了一口气,毕竟生在乱世,不仅有外敌,內患,连睡觉的时候,都得將剑藏於头枕旁边,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毕竟整个天下想要刺杀她的人遍地皆是。
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之色,害怕夫君生气,小心翼翼的说道:“夫君你没有生气吧!”说话时,眼睛也一直都放在他的身上,充满害怕,胆怯与不安。
张子轩摇了摇头,目光看向风凌意手中的剑,敏锐的察觉到她整个人的气息也隨之一变,眼里充满疑惑,却没有过多的纠结。
只当是在五千年前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她若没有这般果断,怕是也活不到现在,尊重对方的时代,却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以后跟我在一块,这剑找个地方放起来,可別拿出来了。”
风凌意见到夫君並没有生气,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笑容。
王涛一个人在原地站著一直都没有动。
张子轩先是將门给关上,然后看著王涛调笑道:“狗涛你怎么跪著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