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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
    另一户人家紧跟著附和。
    陈牧將两张钞票塞进最先开口的青年手中。
    对方紧紧攥住,脸上掩不住喜色。
    “同志,现在应该清楚了吧。”
    陈牧转向一旁的民警,平静说道。
    陈牧的直白反倒让两位警员鬆了口气,毕竟省去不少周折。
    贾张氏、贾东旭,连同缩在屋里的棒梗,转瞬之间便都戴上了 ** 。
    “这件夹层里还藏著一百二十元现金,和一些票据。”
    陈牧伸手从贾东旭身上剥下那件外套,指尖探入內袋,捻出一叠齐整的纸钞。
    “那是我的钱!”
    贾东旭急声辩驳。
    “每一张钞票的右下角,我都用铅笔签了名。
    同志可以查验。”
    陈牧將钱递向警察,语气平稳。
    警员接过细看,纸钞边缘果然留有清瘦的“陈牧”
    二字。
    陈牧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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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笔钱自然是他方才借仙医秘境之便悄然放入的——无非是给那几人多添几分量刑的凭据罢了。
    “確有署名。
    陈牧同志,这些现金作为证物需暂时扣押,请你隨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之后便可领回。”
    “有劳二位。”
    陈牧点头。
    “分內之事。”
    警员摆了摆手。
    “警察同志,衣服是我娘偷的,同我不相干啊!你们抓她就好,放了我吧!”
    贾东旭慌不择言,竟將贾张氏推了出去。
    “东旭!我是你亲娘!你这没心肝的白眼狼——老贾啊,你睁眼看看这孽种!”
    贾张氏顿时瘫坐在地,拍腿哭嚷起来。
    “带走。”
    警员並不理会这番闹剧,径直將人押起。
    棒梗早已嚇得浑身发软,连挣扎都忘了。
    “妈!救救我!我不想去牢里!是奶奶……是奶奶叫我去拿的!你们抓她啊!”
    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將贾张氏推向前头。
    这贾家祖孙三代,倒真是一脉相承的“孝悌”
    。
    秦淮茹“扑通”
    一声跪倒在陈牧跟前,泪流满面:“陈牧,求你高抬贵手……我们赔钱,赔多少都行,放了我婆婆和棒梗吧。”
    “秦淮茹,不必来这套。
    钱自然要赔,牢也照样得坐。”
    陈牧的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陈牧!你还是人吗?秦姐家都难成这样了,你非逼死他们不可?”
    傻柱在一旁怒吼。
    “听见了吗,同志?”
    陈牧转向警员,眼底浮起一丝讥誚,“偷东西的倒成了受委屈的——这话听著可不可笑?”
    警员皱了皱眉,对傻柱正色道:“这位同志,注意你的言辞。
    带走。”
    陈牧隨 ** 一同离开了院子。
    易忠海、傻柱与秦淮茹立在原地,望著远去的背影,胸口堵著几乎炸开的愤恨,只觉將陈牧千刀万剐也不解恨。
    “壹大爷……现在可怎么办啊?东旭、我婆婆、棒梗全进去了,这往后的日子……”
    秦淮茹抓住易忠海的袖子,哀哀望著他,眼里全是绝望的乞求。
    易忠海望著秦淮茹泫然欲泣的模样,胸腔里仿佛被钝器狠狠碾过。
    可他也束手无策——那个叫陈牧的年轻人软硬不吃,上回设计构陷不成,反叫他们被拘了整月。
    指望陈牧出具谅解书,已是痴人说梦。
    “如今只能將罪责尽数推到贾张氏头上了。
    东旭倒不必过分忧心,毕竟不是他亲手窃取。
    麻烦的是棒梗……”
    易忠海暗自思忖,他心底始终將棒梗视若己出,绝不愿这孩子遭殃。
    “要不……去求老太太拿个主意?她定然有法子。”
    秦淮茹抬起泪眼提议。
    易忠海长嘆一声,只得转身往那位的住处去。
    老嫗听闻又是陈牧报了警,浑浊的眼珠里窜起暗火。”这小孽障是要反了天不成!”
    她枯瘦的手掌拍在椅背上,“不能由著他,必须让他撤案!”
    她手中虽还有些旧日关係,可这些资源若用在贾家的事上,难保不引火烧身。
    若非生死关头,绝不可动用。
    此刻她对陈牧已生出杀心——倒不全因他与贾家作对,而是这年轻人本身就像颗不知何时会炸的雷。
    若任其搅动风云,自己的底细迟早要被掀开,到那时便真是死路一条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陈牧做完笔录回到四合院。
    刚踏进后院,便见那聋老太搬了张木凳,直接堵在他家门前。
    陈牧蹙紧眉头:“老太太,你坐这儿算怎么回事?”
    “你去把案子撤了,不然老太婆我就坐这儿不走了!”
    老嫗扯著嗓子,一副泼皮无赖的架势。
    暗处,傻柱与易忠海、秦淮茹隱在阴影里窥看,心中嗤笑:老太太亲自出马,看你还能逞什么能耐。
    “一把年纪活不了几天了,安安生生等死不好么?”
    陈牧声音冷得像冰。
    “你动我一下试试?有本事你就 ** 我!”
    聋老太索性撒起泼来。
    “成,您老有骨气就別挪窝,好好坐著。”
    陈牧怒极反笑,不给这老货一点顏色看看,怕是真要骑到人头上撒野。
    “坐就坐,你能拿我怎样?”
    老嫗梗著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陈牧冷笑一声,转身就朝中院走去。
    聋老太心头莫名一紧。
    不多时,陈牧拎著满满一桶水折返,径直朝她走来。
    “你、你想干什么?”
    老嫗慌了神。
    “哗啦——”
    一整桶冷水劈头盖脸泼在她身上。
    “哎哟!小畜生你敢泼我!”
    聋老太浑身湿透,冻得猛一哆嗦。
    “別动啊,有本事就继续坐著。”
    陈牧拎著空桶冷笑。
    “陈牧!你干什么!快住手!”
    易忠海见状从暗处跳了出来,傻柱紧隨其后,两人怒气冲冲奔向前。
    易忠海抬手指向陈牧的瞬间,陈牧却迎面走了过去,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耳光炸响在易忠海脸上,声音清脆刺耳。
    “你竟敢——”
    话音未落,陈牧反手又是一记,將他后半句话抽回喉咙里。
    连续的击打如骤雨落下,易忠海只觉得耳中嗡鸣不止,天地都在摇晃。
    “忍你够久了。”
    陈牧声音冰冷,再一挥手,几颗沾血的牙便滚落在地。
    易忠海捂著脸颊,肿胀的皮肉从指缝溢出。
    他含混嘶吼:“小畜生……傻柱,给我上!”
    一旁的傻柱早已双目赤红,吼叫著挥拳扑来。
    陈牧抬手扣住他腕骨,一拧一转,关节脱臼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紧接著一脚踹出,傻柱整个人向后飞跌,脊背重重撞上砖墙。
    “我的孙儿——我跟你拼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聋老太突然暴起,手中拐杖竟带起风声,直劈陈牧后脑。
    那敏捷身法全然不似暮年之人。
    陈牧侧身闪避,顺势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
    啪!最后几颗老牙应声脱落。
    “老聋子,”
    他夺过拐杖,双手一折,木杖应声断裂,“想多活几年,就安分滚远点。”
    拐杖被拋上屋顶。
    聋老太浑身发抖,指著他半晌说不出话,终於踉蹌退到傻柱与易忠海身旁。
    秦淮茹早已不见踪影。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易忠海蜷在地上,面目扭曲如恶鬼。
    陈牧不再理会,转身回屋,关门落閂。
    屋內狼藉一片。
    他沉默地清扫碎物,將污损的被褥尽数丟进秘境中的洗衣机,又取出崭新的碗碟置回架上。
    得设些防备了——他望著门外昏暗的院落想。
    这些豺狼尝过一次血味,绝不会罢休。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呛人。
    “老太太,我非弄死那小畜生不可……”
    易忠海攥紧床单,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
    一旁的壹大妈望著丈夫狰狞的侧脸,忽然打了个寒颤。
    她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人。
    她对这结果並不意外。
    在胡同深处那方院落里横行多年的人,哪能轻易咽下被年轻人挫败的滋味?老太太心底也清楚,若不將那叫陈牧的年轻人彻底拔除,他们数十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恐怕就要化为泡影了。
    此时的陈牧正身处一片名为“仙医秘境”
    的奇异空间。
    这里早已不復最初荒芜的模样——牧场、农庄、连绵的田亩、药圃与果林井然有序地铺展开来,蓬勃的生命气息充盈每一寸空气,恍如踏入传说里的蓬莱仙境。
    说此处便是仙境,倒也並不为过。
    陈牧先从隨身空间中唤出了那只灵宠幼犬。
    毛茸茸的小傢伙歪著头,眼神懵懂,模样惹人怜爱。
    一落地,它就衝著陈牧软软地“汪汪”
    两声,粉舌轻吐,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陈牧瞧著心里喜欢,伸手揉了揉它圆乎乎的脑袋,笑道:“往后你就叫『小二』吧。”
    小狗得了名字,兴奋地原地转了好几圈,又低头舔了舔陈牧的鞋面。
    “小妖,”
    陈牧抬头道,“让小二先在秘境里住下,你照应著些。”
    “明白,主人。”
    隨著清甜应声,系统精灵小妖的身影悄然浮现。
    扎著双马尾的少女模样灵秀动人,眼眸里仿佛藏著星光。
    “小妖,”
    陈牧端详著她,“你似乎……有些不同了?”
    “主人的修为精进,小妖亦会隨之成长。”
    少女笑盈盈地解释,“待主人境界突破至一定层次,小妖便能凝聚实体,化作真正的人了。”
    “竟有这般玄妙?”
    陈牧眼睛一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下頜,目光在小妖身上停留片刻,嘴角不自觉弯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嘻嘻,主人,”
    小妖眨了眨眼,“您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呀?”
    “哪有的事,”
    陈牧轻咳两声,別开视线,“你可別冤枉我。”
    那被唤作“小二”
    的幼犬已撒著欢跑远了,陈牧也不去管它,转而从怀中取出一枚莹润如玉的胚胎——那是“伴生人造人”
    的初始形態。
    此物可隨心意塑形,陈牧沉吟半晌,脑海中掠过前世曾惊鸿一瞥的若干绝色容顏。
    心念微动,胚胎便开始流转光华,逐渐勾勒出人形轮廓。
    最终定格的形貌旁,浮现几行浅金色的字跡:
    姓名:乔倩
    年龄:十八
    身长:五尺有余
    体態:纤穠合度
    形容:仿何氏晴婉之韵(曾歷演四部奇书的绝世佳人)
    身世:英烈之后,双亲歿於抗鹰之役;毕业於高等医堂,乃陈牧父亲故交之遗孤。
    陈牧借了三国时期佳丽小乔之名,为她取作“乔倩”
    。
    数据调整完毕,界面上又浮现出三项可供同步的附加能力。
    这些技能必须从陈牧自身已有的掌握中选取。
    他略作思忖,首先勾选了“解牛刀法”
    ,其次是“琴艺”
    ,最后是“医道”
    。
    確认的意念落下,乔倩的周身便漾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光华流转间,一具宛若天成的身躯悄然显现。
    她甫一睁眼便望见了陈牧,隨即意识到自身未著寸缕,颊上顿时飞起红霞,眸光含羞带怯地低唤了一声:“主人。”
    陈牧只觉得一股热流直衝鼻腔,赶忙抬手抹了抹,清咳两声以掩饰失態。”以后叫我慕哥就好。”
    他移开视线,声音有些不自然,“我先带你找件衣裳。”
    “嗯,听慕哥的。”
    乔倩轻声应道,顺从地点了点头。
    陈牧俯身將她横抱起来,径直走向別墅。
    踏入屋內,他才恍然想起,自己这里根本没有女子的衣物。
    他立刻取出那件名为“百变”
    的织物,对乔倩道:“小乔,滴一滴血在这衣料上,它便能隨你心意变幻成任何式样。”
    “谢谢慕哥。”
    乔倩依言而行。
    指尖血珠触及面料的剎那,流质般的衣物便自动覆上她的身躯,继而隨著她的念头更迭了好几种不同款式,神奇非常。
    作为与陈牧伴生的人造生命,她对陈牧的忠诚毋庸置疑,彼此间甚至存在微妙的心意联结。
    但她並非空洞的傀儡,而是拥有 ** 思绪与完整学习能力的个体。
    连孕育后代这般机能都完备无缺,堪称理想的伴侣。
    不过陈牧並不打算立刻將她带离此处。
    若是凭空领回一位仙子般的姑娘,难免会引起某些不必要的注意与麻烦。
    “小妖,”
    他心念传递,“你先陪小乔在这里熟悉环境。”
    “明白,主人。”
    一个清灵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回应,“另外,血兰花的年份已逾一百五十载,可以入药炼丹了。”
    “险些忘了此事。”
    陈牧行至百草园前,信手一招,几株色泽殷红如血的花朵便轻盈落入掌中。
    这血兰花最初得自閆埠贵的花盆,唯有百年以上的药龄方能用於炼製驻顏丹,否则便仅是观赏之物,药用价值有限。
    在这方秘境之中,得益於千倍的时间流速,它们早已积累了足够的药力。
    他撕下一片花瓣放入口中品尝,確认火候已足。
    隨即又採擷了数支百年人参与何首乌,辅以其他几味药材,开始著手製备。
    没有专用的丹炉,他便以一口寻常的锅釜代替。
    在灵泉水的浸润与催发下,药性缓缓交融,氤氳出沁人的气息,成效並未有丝毫逊色。
    小妖与小乔如同两个充满好奇心的孩童,静静围在陈牧身侧,目不转睛地注视著他煎药炼丹的每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