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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道德天尊,亡灵法师,白莲花,短命鬼回归!
    日子一晃,几天就过去了。这天下午,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95號四合院的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打破了院里的平静。
    院里的上班的邻居正陆续下班回家,听见动静都纷纷探出头来看,只见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秦淮茹四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过来,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易中海的脸上横七竖八划著名好几道血痕,有的结了痂,有的还泛著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抓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贾张氏的手笔。
    贾东旭也好不到哪里去,鼻青脸肿,眼眶乌青,嘴角还破了皮,脸上带著清晰的巴掌印,一看就是被易中海揍的。
    秦淮茹则披头散髮,头髮乱糟糟的贴在脸上,衣服也皱巴巴的,领口被扯得歪歪扭扭,不用问,也是被贾张氏撕扯的。
    唯有贾张氏,虽然也一脸疲惫,头髮凌乱,但眼神依旧凶悍,腰杆挺得笔直,那股撒泼耍横的劲儿一点没减,嘴里还时不时嘟囔著,一看就是战斗力依旧槓槓的。
    谁都知道,贾张氏不仅有物理攻击,还有独门的魔法攻击——哭天抢地喊著“老贾呀,你快出来带走他吧”,那嗓门,能把半条胡同的人都引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四个人在里面肯定没少內訌,怕是从早吵到晚,打了无数架,才折腾出这么一副惨样。
    原来这几天,四人被关在小黑屋里,每天就一个窝窝头一碗凉水,堪堪吊著一口气,饿都快饿虚脱了。
    贾张氏本就疑心重,认定了易中海和秦淮茹有不清不楚的关係,在小黑屋里没了外人,更是撒开了泼,对著易中海又抓又挠,对著秦淮茹也是又撕又扯,嘴里骂骂咧咧,污言秽语不绝於耳。
    贾东旭被关得心烦意乱,又被贾张氏在耳边不停念叨,心里也对易中海和秦淮茹起了疑心,上前理论,结果被易中海一顿胖揍,打得鼻青脸肿。秦淮茹夹在中间,有口难辩,被贾张氏撕扯著,连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掉眼泪。
    到最后,易中海实在被闹得没办法,索性化身为他那套引以为傲的道德天尊,对著贾张氏和贾东旭一顿道德洗脑,唾沫星子横飞,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贾家嫂子,东旭,你们还不信我吗?”易中海捂著脸上的抓痕,一脸痛心疾首,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东旭,我从小看著你长大,一直当亲儿子一样培养,掏心掏肺,从来没亏待过你。秦淮茹,我更是当亲儿媳妇一样看待,老贾走了以后,我对你们贾家怎么样,你们心里不清楚吗?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搞破鞋的齷齪事?”
    他顿了顿,又把矛头指向了李文东,语气里满是怨毒:“这一切都是李文东那个畜生搞的鬼!他就是看不惯我,想陷害我,想把我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你们可別上了他的当!”
    贾张氏和贾东旭本就没什么主见,被易中海这一番连哄带骗的道德洗脑,脑子瞬间就糊涂了,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易中海这些年確实对贾家颇为照顾,逢年过节总会送点东西,贾东旭的工作时也是易中海的徒弟,这么一想,哪里还会怀疑易中海?
    两人瞬间就把矛头对准了李文东,心里暗骂李文东不是东西,竟然想出这么阴毒的法子陷害易中海和秦淮茹。
    秦淮茹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抹著眼泪,哽咽著说道:“东旭,妈,你们可算相信我了。那审问太可怕了,不让我睡觉,连口水都不给喝,我实在熬不住了,迫不得已才胡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我和一大爷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这么一来,四人瞬间就冰释前嫌,又和好了,一致对外,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李文东身上。巧的是,四人几乎是同时被放出来的,於是便结伴回了四合院。
    这些天在小黑屋里,四人每天就一个窝窝头一碗凉水,饿得前胸贴后背,瘦了一大圈,腿都软了。
    易中海实在扛不住,出来的时候掏了身上仅有的十元钱,在路边买了点肉,想回去解解馋,沾沾荤腥,不然这身子骨,怕是都撑不住了。
    四人一路踉踉蹌蹌走到四合院门口,刚好赶上街坊邻居下班回家的时间,院里瞬间就围满了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快看快看,他们回来啦!”
    “我的天,这模样也太狼狈了吧,易大爷脸上的抓痕也太嚇人了。”
    “肯定是在里面闹起来了,你看贾东旭那鼻青脸肿的样子,指定是被易中海揍了。”
    “秦淮茹这模样,怕是也没少受委屈,贾张氏那性子,能饶了她才怪。”
    街坊邻居的议论声不大,但字字句句都飘进了四人的耳朵里,贾张氏瞬间就炸了,叉著腰,对著周围的人破口大骂:“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閒的没事干了是吧?再看把你们的眼睛都挖出来!”
    她的嗓门又大又尖,带著一股子撒泼的狠劲,周围的人被她骂得一愣,不少人都訕訕地收回了目光,但依旧有不少人在背后偷偷议论。
    秦淮茹则低著头,把脸埋在头髮里,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脸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里紧紧攥著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贾东旭则满眼喷火,恶狠狠地盯著周围的人,眼神里满是戾气,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谁看他一眼,他就狠狠瞪回去,嘴里还低声咒骂著,那模样,恨不得把周围的人都撕了。
    易中海则依旧端著他那一大爷的架子,哪怕脸上掛著彩,依旧故作镇定,只是眼底的阴翳和难堪藏都藏不住,他对著周围的人摆了摆手,故作威严地说道:“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一点小事而已。”
    但哪里有人肯散?大家都想看看这齣好戏到底怎么收场。四人在眾人的指指点点和议论声中,狼狈不堪地挤开人群,一路回了各自的家,关上门,才算是暂时躲开了那些探究的目光。
    院里的街坊邻居却没有散去,依旧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议论著,都在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易中海这次回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开全院大会,是迟早的事。而李文东和易中海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李文东此时正坐在自家的堂屋里,听著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端起桌上的灵酒,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中散开,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易中海,你终於回来了。这场大戏,也该正式开演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偽君子,这次要怎么洗白自己。全院大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什么叫万劫不復。
    他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节奏沉稳,心里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这场仗,他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