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放下水晶球,抬手揉了揉额角。
第三次忍界大战马上就要来了,陈渊现在还很弱,但从战斗中表现出的潜力来看,相信不久之后木叶就会多一员大將。
趁著现在还有时间,他必须扫除木叶的隱患。
团藏把非常好用的刀,然而过往的纵容,却让其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嘴上说著为了木叶,背地里却將自身私慾凌驾於村子之上。
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因此,猿飞日斩第一个目標就是整顿根部。
首先缩减经费,然后以火影之名安插人手,將暗部中具备火之意志的家族忍者塞进去。
不到一周的时间,原本对团藏来说铁桶一般的根部立即四分五裂。
面对这种情况,他自然是不甘心的,拉著另外两名顾问过来兴师问罪。
但在猿飞日斩的强硬態度以及这么多年积攒的威望面前,他们的质问根本起不到丝毫作用。
团藏手中的筹码就像是用沙子砌成的堡垒,被水一衝就散。
要不是志村一族有不少中忍在给木叶出力,猿飞日斩恨不得將团藏一擼到底。
不过就目前而言,也闹不出什么风浪了。
两人决裂已成必然。
猿飞日斩对此並不在乎,现在让他头疼的,是大蛇丸那边。
这位杰出的弟子沉迷忍术研究以及各种禁术,虽说对村子没有造成什么危害,但从陈渊口中得到的情报来看,若是不加以管束,必然会酿成大祸。
另外还有宇智波,日向等大忍族。
后者还好,前者不稳定的因素太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
偏偏还不能用强硬措施,因为那样会导致其他忍族离心离德。
事情千头万绪,饶是以猿飞日斩的精力,也感到了疲惫。
“老头子,这么急著叫我来干什么?”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自来也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猿飞日斩收敛神色,转过头时,已经恢復了往日风轻云淡的样子。
“自来也,你找到命运之子了?”
“嗯?老头子你怎么关心起这个了。”
还正年轻的自来也挠了挠头顶的白髮,“那孩子还没有成长起来,我相信他以后会给忍界带来不一样的变化!”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之后,三忍分道扬鑣。
大蛇丸沉迷研究,纲手因为去年加藤断的死亡变得鬱鬱寡欢,更麻烦的是还患上了恐血症,目前还在千手老宅里休养。
自来也则留在雨忍村,教导无意间遇到的长门。
那双传说中的仙人之眼,让他坚定地认为对方就是蛤蟆丸嘴中的命运之子。
“自来也...”
猿飞日斩死死盯著面前这位弟子:“在现在的木叶,你是我唯一能够信任的人。”
听到这话,自来也心里咯噔一下,產生了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
“老头子,你別开玩笑了,我刚从雨忍村过来,牙都还没刷呢...”
“半个月前,我遇到了一个人。”
猿飞日斩打断弟子的话,隨后將关於陈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尤其是关於大蛇丸的情报,更是说得格外详细。
“关於团藏那边,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但大蛇丸不同,他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如果说谁能挽救的话,那就只能是你了。”
“老头子...我能见见你说的那个小子吗?”
自来也努力平復心情,“大蛇丸那边,我会盯著他的。”
“当然可以。”
猿飞日斩脸上露出笑容,“他叫猿飞渊,现在是我的养子。另外,你去见见纲手吧,把这件事也告诉她,但仅限於她。”
“我明白了。”
自来也点点头,心中思绪翻腾。
除了大蛇丸之外,关於水门的情报也非常让人在意,根据刚才猿飞日斩所说,以后对抗宇智波斑的七代目,就是他的儿子。
这样看来,难道长门並不是命运之子?
不管了,先去找纲手再说。
......
......
忍者学校的日子无比充实,陈渊就像一块海绵,拼命地吸取著各种知识。
短短一周后,他的理论成绩就已经追上了阿斯玛,將带土远远甩在身后,同时也跟琳成为了好朋友。
另外值得一提的则是卡卡西。
两人在实战课交手了几次,总体来说是输多贏少。
陈渊之所以不敌,是因为底子差,身体的强度跟不上。
虽然查克拉远超同龄人,但还没有安上写轮眼的卡卡西也不弱,战斗经验更是丰富无比。
对於这种情况,陈渊並不气馁,他的外掛还没有加载呢,等拿到鬼灭世界的遗產,实力將会得到一个质的飞跃。
加上来自未来这个设定,不怕猿飞日斩怀疑。
別问,问就是恢復实力。
这天下午。
隨著铃声响起,本来安静的学校变得嘈杂起来。
“渊,我要送红回去,你自己一个人走吧。”
阿斯玛手脚麻利的收拾桌上的东西,然后屁顛顛的跑到夕日红的身边。
经过不断调教,这小子的进度喜人,跟红的关係与日俱增。
“还回来吃饭吗?”
陈渊问了一句,却没有得到答覆,等抬眼看去时,阿斯玛走出了教室。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开始收拾东西。
“渊同学,明天就是周末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医院学习啊?”
野原琳忽然凑过来问道。
陈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后方的带土。
果不其然,这小子正死死捏著衣服,一副无比紧张的样子。
“我要在家里复习功课,另外还有很多训练任务。”
“那太可惜了。”
野原琳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气,但很快又重新露出笑容:“那等下次吧,这次我跟带土去好了。”
“嗯,加油!”
陈渊点了点头,继而朝教室外走去。
虽然班上的女孩都长得很可爱,但他还不至於饥渴到这种程度,更別说这些都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就算是要追求,也得是...
几分钟后,陈渊看到了自己的那盘菜。
“小鬼,你就是渊?”
顶著一头白毛的自来也拦在学校门口。
陈渊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纲手。
果然...慷慨且富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