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猿飞日斩的话,新之助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您並没有做任何伤害母亲的事情对吗?”
他咬牙说道。
猿飞日斩肯定地点了点头,眼神坦荡温和。
“不要怀疑我对你母亲和你们的爱。”
“我明白了,那个孩子在家里,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同时叮嘱阿斯玛。”
新之助作为一名成熟的暗部忍者,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哪怕心中再怎么好奇,也不会多问一个字。
其实若不是事关琵琶湖,他都不会来走这一趟。
“正好我也准备休息了,咱们一起回去吧。”
猿飞日斩有些愧疚,主动提议道。
新之助愣了愣,从成为暗部那一刻起,父子俩就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做某件事了。
温暖的感觉在心头迴荡,他露出了笑容,隨后重重点头。
片刻后。
两人一起出现在大街上,虽然猿飞日斩没有穿火影的御神袍,但还是很多人主动过来问候。
嗯,如果没有那些强忍著笑容的古怪表情,那就更好了。
新之助几次欲言又止,最后都忍了下来。
“也不知道阿斯玛跟渊相处的怎么样,那小子...”
他开始主动寻找话题。
对此猿飞日斩倒是不怎么担心,“我相信渊,他能处理好这些。”
事实也是这样。
等他们回家之后所看到的,就是阿斯玛满脸討好的拿著自己最喜欢的小零食,在陈渊身旁諂媚的说著什么。
新之助想要过去提醒,却被猿飞日斩给拦住了。
“阿斯玛,渊!”
“火影大人。”“父亲!”
不同的问候表现出两人对自己身份的认知,猿飞日斩微微一笑,冲新之助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会意,带著阿斯玛准备离开。
“渊大哥,我在房间里等你啊!”
阿斯玛挥手叫道。
新之助眼角抽了抽,直接加快了脚步。
等到两人身影彻底消失,猿飞日斩的目光转到陈渊身上。
“渊,以后不会有人再找你身份上的问题,你可以安心在木叶呆下去了。”
从这点上就能看出他跟团藏的差距了,没有直接询问最重要的情报,反而用温和的方式给陈渊带来安全感,而代价则是身为火影的一些名声。
不论出自什么目的,重要的是猿飞日斩去做了。
“谢谢火影大人,果然就如七代目所说的那样,您是个非常温和的长者。”
陈渊轻声说道。
经过一天的沉淀,他也准备好了应对任何情况的说辞。
“是吗?那孩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猿飞日斩笑呵呵地问道。
陈渊思索片刻,最后道:“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完美继承了初代目的火之意志吧。”
说完还特地解释了一句。
“为了战胜宇智波斑,您的弟子大蛇丸將包括您在內的歷代火影用禁术召唤到了人间,所以我见过初代目大人,两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是吗,...大蛇丸啊,如果是他的话,也不奇怪。”
猿飞日斩缓缓道:“接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吧,关於以后会发生的事情。你放心,这些东西只有我会知道。”
“火影大人做好准备了吗?”
陈渊並没有立刻开始讲述,反而开始打预防针:“哪怕是最亲密的战友,最信任的后辈,也能做到为了和平,去对他们出手吗?”
猿飞日斩原本温和笑容缓缓收敛,属於火影的威严重新出现在身上。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將手放在了陈渊的肩膀上。
“小鬼,不要小看老夫的器量啊。”
“十分抱歉,火影大人。”
陈渊垂头,身体有些颤抖:“我是因为七代目才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忍界什么的,对我来说其实並没有那么重要,哪怕是...”
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猿飞日斩也能猜出来答案最后是是木叶。
生气?
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还有些欣慰。
“说吧,老夫听著。”
“木叶45年,白牙前辈因为任务中保护同伴而让村子受到损失,在流言中选择自杀,两年后第三次忍界大战开始...”
陈渊一开口就是乾货。
他很清楚自己的价值在哪里,在没有力量的时候,寻求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庇护並不可耻。
等实力强了...那就无所谓了,不吃牛肉也不是不可以。
就这么讲述了半个多小时,陈渊才停下来。
“辛苦你了。”
猿飞日斩默默地消化著,“三战结束后,我就把火影之位传给水门了吗?大蛇丸呢?”
“大蛇丸跟团藏合作,用村子里的同伴进行活体实验,成功研究出第一个能够使用木遁的样本,但两人也因为这点產生了矛盾,最后大蛇丸叛出村子,並且...”
陈渊说著抬起头,“並且他会在以后捲土重来,实施木叶崩溃计划,火影大人为了村子,选择牺牲自己,用封印术封住了大蛇丸的双手。”
猿飞日斩听到这个消息,瞳孔猛地一缩,捏著烟杆的手指不自觉用力,直至咔嚓的声响传来。
他低头看去,只见伴隨了自己许多年的老朋友已经从中裂开,褐色的烟油伴伴隨著难闻的味道,从断口处往下滴落。
一如跟大蛇丸的关係,早已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火影大人自行判断,我的任务是把情报带过来。”
陈渊可不想插手这些破事,他现在就想有个安稳的地方先苟著,“七代目也特地叮嘱过,他说他相信您的智慧跟判断,让我千万不要试图左右您的想法。”
“这样啊...”
猿飞日斩眼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苦涩的味道。
一个是从小带大的徒弟,一个是共同作战多年的老朋友,双方都是跟他羈绊最深的人。
“木叶崩溃计划之后,忍界中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他们都是宇智波斑的棋子,也是混乱的根源,但关於这方面的记忆我还没有恢復,请火影大人原谅。”
陈渊垂首道。
“已经足够了,距离未来还有很长时间。”
猿飞日斩轻轻呼出一口气,“接下来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復实力,另外你也可以去忍者学校学习。”
“多谢火影大人,这样最好不过了。”
陈渊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在没有足够自保的实力之前,他会將自己偽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