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的目光,像带著刻度尺,一寸寸量过苏曼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
那双腿,即使在这种境况下,依旧笔直,匀称,肤色是缺乏血色的苍白,却更添了几分易碎的美感。
只是微微颤抖著,透露出主人內心的恐惧和寒冷。
他看得苏曼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试图併拢,却又不敢有太大动作。
“还是差点意思。”林飞忽然自语了一句。
苏曼心头一紧,不知道这个恶魔又要做什么。
只见林飞手一翻,像是魔术师凭空取物,又是一样东西出现在他掌心。
薄薄的,柔软的,带著细腻纹理的……白色丝织物。
他隨手將那团白色丟到她脚边。
“把这个穿上。”
苏曼低头,看著那团东西。像是一双……丝袜?
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白色。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比刚才穿上女僕装时更甚。
这要求,比赤裸裸的注视更带著一种狎昵的意味。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呼吸都停滯了。
“需要我再说一遍?”林飞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冰冷的语调,像针一样刺破了苏曼最后的抵抗。
她慢慢蹲下身,手指颤抖地拾起那团柔软冰凉的白丝。
触手丝滑,像握住了一捧冰凉的水。
她背对著他,扶著冰冷的墙壁,笨拙地、极其缓慢地將一只丝袜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拉扯。
细腻的丝织物贴合著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羞耻感。
它覆盖了苍白,透出一种朦朧的、更引人遐想的质感。
整个过程,她都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如同实质,烙在她的脊背,她的腿弯,她的脚踝。
当她终於將另一只也穿好,直起身时,感觉像是完成了一场酷刑。
黑色的短裙,白色的围裙头饰,加上这双包裹至大腿的薄薄白丝。
她站在那里,像一件被精心包装过、等待拆封的礼物。
脆弱,又诱人。
林飞审视著她,这次,似乎满意了。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到墙角,那里堆著几个箱子。
他隨手打开一个,里面是些压缩饼乾和瓶装水。
苏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些东西吸引。
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喉咙干得发疼。
她已经快忘记饱腹是什么感觉了。
林飞拿了一小瓶矿泉水和一小包压缩饼乾,走回来。
他並没直接递给她,而是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饿了吧?”他问,语气很平淡。
苏曼抿紧嘴唇,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食物上移开,但吞咽口水的动作却出卖了她。
林飞看著她这副明明渴望到极点,却还要强撑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把水和饼乾递到她面前。
“给你的。”
苏曼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著他。这么容易?
“怎么?怕我下毒?”林飞挑眉。
苏曼立刻摇头,几乎是抢一般接过那瓶水和饼乾。
冰凉的水瓶握在手里,却感觉滚烫。
“就在这里吃。”林飞补充道,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她。
苏曼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颤抖著拧开瓶盖,仰头就灌了几大口。
清凉的水滑过干灼的喉咙,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舒爽。
她又慌忙撕开饼乾的包装,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乾燥的饼乾碎屑噎得她直咳嗽,她又赶紧喝水往下冲。
吃相狼狈不堪,完全没了往日里优雅精致的模样。
林飞静静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场表演。
等她稍微缓过气,不再那么急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在这里,听话,就能活下去。”
“有吃的,有水,有暖和气。”
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女僕装和白丝,意有所指。
“只是干点活,换这些东西,很划算,不是吗?”
苏曼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
听话,包括穿上这些屈辱的衣服,包括在他注视下进食,包括遵守他那些所谓的规矩。
就能得到生存所需的物资。
这是一种交换。
用她的尊严,她的服从,换取活下去的机会。
她看著手里剩下的半块压缩饼乾,又感受了一下周身久违的温暖,心里五味杂陈。
屈辱,难堪,但……还有一种更强烈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至少,现在,她不用马上饿死冻死了。
至於以后……
她不敢想。
林飞看著她脸上变幻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恩威並施。
打一棒子,给颗甜枣。这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驯服方式。
他不需要她真心顺从,只需要她因为恐惧和依赖,不敢反抗。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吃完了?”他问。
苏曼默默地將最后一点饼乾塞进嘴里,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干活吧。”林飞指了指房间,“先从擦地开始。”
“记住这里的乾净標准。有一点点灰尘,你今天就算白干。”
苏曼身体一颤,握紧了空了的矿泉水瓶。
她低下头,轻声回答:
“……是。”
林飞舒舒服服地靠在那张从系统签到得来的单人沙发上。
这沙发柔软,贴合身体,比他那张硬板床舒服多了。
他手里把玩著一个同样来自系统的小巧金属酒壶,里面是醇厚的威士忌。
抿一口,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带来一股暖流。
他的目光,落在正在房间里擦拭桌子的苏曼身上。
她弯著腰,小心翼翼地用一块乾净的软布擦拭桌面的每一寸。
黑色的女僕裙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微微上缩,一截绝对领域若隱若现。
薄薄的白丝紧紧包裹著她修长的腿型,在房间温暖的光线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动作很生疏,显然以前没怎么干过这种活。
但很认真,甚至带著点惶恐的仔细,生怕留下一点灰尘。
林飞看著这一幕,心里有种异样的满足感。
几天前,他还是个冒著酷暑送快递,被这对精英夫妻隨意羞辱、威胁要砸掉饭碗的底层螻蚁。
现在呢?
这对夫妻里的一个,穿著他给的女僕装和白丝,在他温暖如春的房间里,战战兢兢地为他打扫卫生,只为换取一点活命的口粮。
而另一个,还窝在隔壁那个冰冷的棺材里,等著他施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