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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少年祖师4
    只见钟问道一剑斩出。
    璀璨剑光从他手中长剑迸发,剑气隨之化形,如条条蛟龙出海,席捲夜空。
    剑气汹涌奔腾,划破长空,斩向青州城上空。
    剎那间,青州城上空隱藏极好,肉眼无法察觉的隱形屏障被斩出一道口子。
    一股股渗人的阴邪气息,从阵法缺口溢出。
    女子满脸惊愕,见识到了什么叫一力破万法。
    他怎么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剑意?
    这当真是筑基中期,所能够达到的层次?
    就在这时,城內几道身影冲天而起。
    “何方宵小,竟胆敢在此造次?”
    愤怒的声音同时响起,数道冰冷的目光瞬间將钟问道锁定。
    钟问道放眼望去,只见四位身著长袍的筑基修士,持剑並立,四人皆是藏剑谷长老,其中一人,甚至还跟他有过一面之缘。
    正是十余年前,在清水村內,尝试邀请他加入藏剑谷的儒雅男子。
    “清水村的尸鬼,是你们放出来的?”
    钟问道语气冰冷,手中长剑轻颤,一层层剑气浮於剑身之上,不断激盪。
    此时此刻,城內阴煞之气浓郁,足以证明事实和女子先前所说无异。
    如今,他想要知道,清水村惨案的真相。
    “清水村?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没听说过。”
    为首的中年男子留著长须,听闻钟问道所言,满脸轻蔑冷声道:“胆敢破坏老祖大计,今日你必死无疑。”
    他与钟问道境界相同,身边又有三位筑基初期,自然是自信满满。
    一旁的儒雅男子则是打量著钟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並未第一时间认出钟问道来。
    对於十几岁的少年而言,十余年漫长的时间,犹如刀斧,对其容貌进行了精雕细琢。
    他仅仅只是觉得以前似乎见过。
    且完全没有將二者联想到一起的意思。
    毕竟,谁也不会觉得,一个刚踏入修行之路没多久的少年,能在短短十几年间,突破至筑基中期。
    至於清水村,他则是完全没有印象,根本就没听说过。
    就在这时,女子迅速传音提醒道:“此时我们不占优势,道友不妨撤走,免得被折损实力。”
    在她眼中,钟问道修为扎实,一身剑意更是不俗,乃是实打实的有生力量。
    但以一敌四,还是在敌人的大本营附近,藏剑穀穀主隨时可能赶来支援。
    她实在是不觉得钟问道能有什么胜算。
    见钟问道不为所动,她继续道:“你一意孤行,已经是打草惊蛇,难道还想要用自己筑基中期的强大气血,来增强大阵,增加那老魔结丹的概率吗?”
    钟问道头也不回,不准备解释什么。
    只不过,唯有他自己知道,两年半之前,他之所以身受重伤,几乎身死道消,只因对手乃是一只筑基后期邪祟。
    而他,以身负重伤为代价,成功將其斩杀。
    並且,那时,他还只是筑基初期。
    所以,他很清楚,眼前这四个藏剑穀穀主的鹰犬,绝不是他的对手,即便是筑基后期的藏剑穀穀主,自己亦有一战之力!
    女子並不知情。
    站在他对立面的藏剑谷四人,同样毫不知情。
    只见长须男嘴角一咧,盯著二人道:“你们的命还不错,死后还能做一对亡命鸳鸯。”
    话音落下,他便祭出数柄飞剑,青绿色的光芒流转,飞剑宛若化作数条水缸粗的藤蔓,自他身后激射而出,铺天盖地朝著钟问道袭来。
    钟问道神情淡然,只是一剑斩出,惊天剑气当即翻涌,如同洪流一般,轻鬆盪开数柄飞剑,朝著长须男当头斩去。
    长须男脸色大变,瞬间意识到不对。
    这小子远比自己预想的强大,难怪敢破坏大阵,还这般有恃无恐。
    此子断不可留,必须將其拖延,等待谷主来援。
    一念至此。
    他立即转守为攻,祭出一件护身法宝,在身前凝聚一道屏障。
    根本不打算跟钟问道进行碰撞。
    此刻,剑气如同惊鸿掠过长空,落在屏障之上,两股同样不俗的法力交织,进行激烈碰撞,顿时导致法力光辉涌动,颇为绚烂。
    光芒还未完全散去,钟问道便已经控制身形快速接近,来到了长须男近前。
    隨后,磅礴剑意收拢,匯聚於长剑之上,凝於剑尖。
    一剑斩出,剑气如同奔流,冲刷屏障表面,仅仅过了片刻,看起来坚固无比的屏障瞬间破碎。
    长须男满脸错愕,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身体便被从中劈开,殷红鲜血喷洒,场面一度血腥至极。
    剩余三人直接傻眼了。
    同样是筑基中期,自家长老还特意祭出护身法宝,竟被一剑斩杀!
    这小子手中的长剑,究竟是何等恐怖的法宝?
    此时此刻,儒雅男子终於是想起来了。
    这独特的剑气,错不了,就是当年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他猛地惊呼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你?你怎么可能在短短十几年內,提升到这般恐怖的修为?”
    “师弟,他是谁?你们莫非认识?”
    “师弟难道和此人有旧仇?”
    藏剑谷剩下两位长老听出端倪,连忙询问。
    儒雅男子刚要开口解释,却见刚刚斩杀一位同境修士的钟问道,完全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斩出第二剑,顺手就將一位筑基初期剑修,当做路边野狗一样,一剑斩杀。
    仅存的二人,脸上控制不住的,浮现出难以言喻的恐惧之色。
    这究竟是何等杀神?
    而后,钟问道又將另一位不认识的筑基初期修士斩杀,对方毫无反抗能力,亦或者说,甚至根本来不及反抗,便已经身死道消。
    只留下儒雅男子一人。
    “当年的事,也是你们干的?”钟问道死死盯著儒雅男子,冷冷地道:“残忍杀害整个村子的乡亲,你竟还敢拉我入伙?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儒雅男子早已被嚇破了胆,双目无神,本能地解释道:“当年的事情跟我无关,一开始藏剑谷確实是奋力打击尸鬼来著,只是后来老祖垂死,这才动了邪念,你我之间绝对没有深仇大恨可言,我甚至还差点有恩於你。”
    “还望前辈能够念及一面之缘,放我一条生路,在下愿意洗心革面,追隨前辈左右!”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技巧,全是对於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