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南锣鼓巷四合院门口。
今天的四合院门口格外热闹,甚至比过年还要热闹。
因为大门口那两根红漆柱子上,此刻正贴著两张白纸黑字、墨跡还没干透的“检討书”。
而在检討书下面,两个平日里在院子里不可一世的老头——易中海和刘海中,正耷拉著脑袋,手里拿著扫帚,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在那儿扫大门口的积雪。
这是王主任昨天的命令:撤职、写检討、还要负责打扫胡同卫生一个月!
“哎哟,这不是一大爷和二大爷吗?”
路过的邻居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嘘!別叫大爷了!王主任说了,撤职了!现在就是老易和老刘!”
“嘖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著道貌岸然的,居然诬陷人家林工是特务?”
“活该!这就叫害人终害己!”
易中海听著这些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握著扫帚的手都在发抖。他在这个院里经营了几十年的名声,就在这一夜之间,全毁了!
刘海中更是把扫帚挥得震天响,把气都撒在雪堆上,嘴里还小声嘟囔著:“林卫东……你给我等著……此仇不报非君子……”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响起。
“叮铃铃——”
两人抬头一看,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只见林卫东推著那辆鋥亮的二八大槓走了出来,身后跟著英姿颯爽的零號。林卫东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厂里新发的呢子大衣,整个人显得气宇轩昂。
走到门口,林卫东停下脚步,故意看了一眼那两张检討书。
“嗯,字写得不错。”
林卫东点评道,然后笑眯眯地看向易中海,“老易啊,这扫地也是个技术活,別光顾著生气,地没扫乾净,王主任可是要检查的。”
“你——!”
易中海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刚想发作,却看到林卫东身后零號那双冰冷的眼睛,顿时把话咽了回去。
“哼!不用你猫哭耗子!”易中海转过身,狠狠地扫了一下地。
这时候,一直没露面的三大爷阎埠贵凑了上来。
现在的院里,也就他还保留著“大爷”的头衔。
“哎哟,林工!早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脸諂媚,“您这是去厂里?那个……以后咱们院里的事,还得请您多指导指导啊!”
阎埠贵是个精明人。他看出来了,这院里的天变了!以后这四合院,林卫东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林卫东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三大爷,只要咱们不搞那些歪门邪道,好好过日子,我这人还是很好说话的。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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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您说得对!”阎埠贵连连点头,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跟著那俩老货一起作死。
……
红星轧钢厂,林卫东的专属办公室。
是的,自从修好了工具机,杨厂长特批给林卫东腾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就在技术科旁边,虽然不大,但清静。
关上门,拉上窗帘。
林卫东立刻把【万能製造台】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今天的任务很重。
杨厂长昨天跟他抱怨,说厂区太大,各个车间之间联繫太不方便。有时候急事找人,还得派通讯员骑车去喊,电话线路又经常占线。
在这个没有手机、甚至连对讲机都很稀缺的年代,通讯確实是个大问题。
“既然要搞,就搞个镇得住场子的。”
林卫东从怀里掏出昨晚在废土资料库里找到的图纸——【t-300型战术通讯器(简化版)】。
也就是俗称的“大哥大”。
但在3077年的科技加持下,这东西可不只是个电话。
“零號,建立模型。”
“指令接收。去除全息投影功能,去除脑波连接功能,保留无线语音传输、加密频道、超长待机功能。”
林卫东把几个废旧的电子管和一块高纯度铜锭扔进原料槽。
“开始製造!”
“嗡——”
製造台蓝光闪烁。
十五分钟后。
两台黑色的、只有砖头大小、带著一根长长天线的通讯器出现在托盘上。
虽然外形看著笨重(为了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和工业水平),但外壳是用高强度工程塑料列印的,极其坚固,甚至能当锤子用。
核心更是黑科技!
里面用的是微型集成电路(这个时代还没量產),电池则是林卫东用废土的【微型聚能电容】改装的,充一次电能用一年!而且通话距离高达50公里,还不怕干扰!
“搞定。”
林卫东拿起一台,按下开关。
“滋——频道锁定。”
清晰无比。
……
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正对著电话筒大吼大叫:
“餵?!餵?!听不清!你是哪个车间?!什么?李副厂长去哪了?我怎么知道!让他马上回电话!”
“啪!”
杨厂长气呼呼地掛断电话,揉了揉太阳穴,“这破电话!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
“咚咚咚。”
“进!”
林卫东推门而入,手里提著两个黑色的“大砖头”。
“厂长,消消气。我给您送顺风耳来了。”
“顺风耳?”
杨厂长一愣,看著林卫东放在桌子上的两个黑色方块,“这是什么玩意儿?收音机?”
“不,这是我最新研发的【红星一號无线通讯器】。”
林卫东拿起其中一个,递给杨厂长,“您拿著这个,哪怕是在厕所,都能指挥全厂的工作。”
“无线?通讯?”
杨厂长虽然不懂技术,但也知道这几个字的分量,“你是说……不用电线也能打电话?那是部队里才有的步话机吧?那玩意儿背著跟个大书包似的,这也太小了!”
“您试试。”
林卫东拿起另一个,直接推门走了出去,“我去楼下,您按那个红色按钮说话。”
杨厂长半信半疑地拿起那个沉甸甸的“黑砖头”。
过了一会儿。
这砖头突然“滴滴”响了两声,上面的红灯亮了。
紧接著,林卫东清晰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就像在耳边一样:
“喂,厂长,听得见吗?我是林卫东,我现在在一楼大厅。”
杨厂长嚇了一跳,手里的砖头差点扔出去。
“听……听得见!这也太清楚了!一点杂音都没有?!”
杨厂长对著砖头大喊。
“您不用喊,小声说话就行。”
林卫东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现在去厂门口,大概五百米,您再试试。”
五分钟后。
林卫东骑著车到了厂门口,甚至还让门口的保卫科李科长对著“砖头”给杨厂长敬了个礼。
杨厂长彻底疯了。
他在办公室里拿著那个“大砖头”,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简直比摸自己的儿子还亲!
“神物!这是神物啊!”
杨厂长激动得在屋里转圈,“不用拉线,不用背大包,隨时隨地通话!这要是报上去,那就是填补国內空白的重大发明啊!”
等林卫东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杨厂长看他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人才了,而是在看神仙。
“卫东!这东西能通过咱们厂的设备量產吗?!”
杨厂长迫不及待地问道。
“能,但是產量很低,核心零件得我手工搓。”
林卫东当然不能说这是列印出来的,只能故作神秘,“一个月顶多能做个三五台吧。”
“够了!太够了!”
杨厂长一拍大腿,“先给我做五台!厂领导班子一人一台!有了这东西,咱们红星轧钢厂的指挥效率能翻倍!”
“对了!”
杨厂长突然想起什么,拉开抽屉,掏出一把钥匙拍在桌子上。
“卫东,鑑於你这几次的重大立功表现,再加上你现在需要经常跑材料、搞研发。厂里那辆平时接待外宾才用的吉普车……除了我有事用一下,平时就归你调配了!”
吉普车?!
林卫东眼睛一亮。
这可是真正的稀缺货!
在这个连自行车都要票的年代,有一辆专车,那简直就是身份的象徵!开著这车回四合院,那帮禽兽还不得羡慕得眼珠子爆出来?
“那就谢谢厂长了!”
林卫东毫不客气地收起钥匙。
……
傍晚,下班时间。
傻柱拖著疲惫的身躯,一身臭味地从厕所那边走出来。他今天掏了一天的粪,腰都快断了。
刚走到厂门口,就听见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滴滴——!”
一辆墨绿色的212吉普车开了过来,极其囂张地按著喇叭。
傻柱赶紧躲到路边,心里暗骂:这是哪个大领导来了?
车窗缓缓摇下。
露出一张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脸。
林卫东戴著墨镜,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拿著那个黑色的“大砖头”,正对著里面说话:
“餵?零號吗?嗯,我下班了。晚上不用做饭了,咱们开车去全聚德吃烤鸭。”
说完,林卫东转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傻柱,摘下墨镜,露出一口大白牙:
“哟,何师傅,下班了?身上这味儿挺冲啊,我就不载你了,怕熏著车座。”
“轰——!”
一脚油门。
吉普车扬长而去,喷了傻柱一脸的尾气。
傻柱站在原地,看著那远去的车尾灯,又看了看自己满是污垢的手和臭烘烘的裤腿。
“吉……吉普车?!”
“他还拿著个砖头说话?!”
“全聚德?!”
傻柱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態彻底崩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而林卫东,正开著车,嘴角上扬。
有了这辆车,以后去鸽子市倒腾废土物资,或者带著零號出去“办大事”,就方便多了。
更重要的是,这车就是个移动的震慑力。
今晚回四合院,恐怕又是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