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刚蒙蒙亮。
林卫东起得比鸡还早。
昨晚系统奖励的【初级机械製造蓝图】里,正好有一种叫做“生物感应电击网”的小玩意儿。不需要拉明线,只需要几个微型感应节点贴在窗框和门缝上,就能形成一道肉眼看不见的高压电流墙。
这东西在废土是用来防变异老鼠的,但在1962年的四合院,那就是防“盗圣”棒梗的神器!
“滋滋……”
林卫东手里拿著几个从废收音机上拆下来的零件,在那块微型核聚变电池的边角料上蹭了蹭充能,然后迅速將几个纽扣大小的金属片贴在了自家窗户的隱蔽处。
“搞定。”
林卫东拍了拍手,嘴角露出一丝坏笑,“零號,开启防御模式。电压设定为……嗯,让他终身难忘但不致死的程度。”
“指令接收。电压设定:300伏特(非持续性脉衝)。效果:肌肉强直性痉挛、大小便失禁、局部碳化。”
零號面无表情地报出参数。
“完美。”
林卫东满意地点点头。
收拾妥当,两人推车出门。
临走前,林卫东特意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只见贾张氏那张大脸正贴在窗户玻璃上,阴惻惻地盯著这边。
“看吧,看吧。待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
红星轧钢厂。
傻柱今天特意换了身乾净衣裳,也没去食堂后厨,而是直奔办公楼。
他手里攥著昨晚连夜写好的“举报信”(其实就是找阎埠贵代笔的,花了两毛钱润笔费),一脸的大义凛然。
“林卫东,还有那个妖艷的表妹,今天我就让你们捲铺盖滚蛋!”
傻柱敲响了李副厂长的门。
“进来。”
李副厂长正对著镜子梳他的大背头,见是傻柱,眉头皱了皱:“何雨柱?你不去炒菜,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厂长!我有重要情况匯报!”
傻柱把举报信往桌上一拍,唾沫星子横飞,“我要举报採购科的林卫东!生活作风腐化!乱搞男女关係!还把来路不明的野女人弄进咱们保卫科!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李副厂长一听“林卫东”三个字,梳头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
要是搁在前天,他肯定乐意藉此机会整一整林卫东。
但现在?
开什么玩笑!
昨天在杨厂长办公室,那大领导把林卫东夸得跟朵花似的,连几十年的老寒腿都给治好了!现在林卫东就是杨厂长和大领导眼里的红人,甚至是救命恩人!
动他?那不是找死吗?
李副厂长拿起举报信,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
“何雨柱,你是不是閒得慌?”
李副厂长脸色阴沉,盯著傻柱,“林卫东同志那是国家功臣!他表妹进保卫科是经过组织严格审查的,手续齐全,身手过硬!连保卫科李科长都说是捡到宝了!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乱搞』了?”
傻柱懵了。
这剧本不对啊!
李副厂长平时不是最喜欢抓这种作风问题吗?怎么今天转性了?
“不是……厂长,您不知道!那女的长得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够了!”
李副厂长猛地一拍桌子,“我看你才是不正经!上班时间不在岗位,跑来诬陷好同志!你这是嫉妒!是思想滑坡!”
“既然你这么閒,那食堂那个班长你也別当了!去一食堂帮厨吧!顺便把这周的厕所给我扫了!好好反省反省!”
“啊?!”
傻柱彻底傻眼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整倒林卫东,自己反而被撤了职,还要去扫厕所?!
“厂长!我冤枉啊!我……”
“滚出去!”
……
与此同时,四合院。
林卫东和零號前脚刚走,贾家后脚就有了动静。
“棒梗!快!趁现在没人!”
贾张氏推了一把正在啃窝窝头的棒梗,眼里闪烁著贪婪的光,“那小畜生昨晚把门锁得那么死,屋里肯定藏了好东西!我都闻见肉味了!肯定是腊肉!”
棒梗一听有肉,眼睛都绿了。
昨晚被扔出来的仇他早就忘了,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那油滋滋的腊肉。
“奶奶你放心!这院里还没我进不去的屋!”
棒梗抹了把嘴,熟练地溜到了林卫东家窗户底下。
这窗户昨晚被零號推开过,虽然关上了,但插销好像有点松。
“哼,傻子才走门呢。”
棒梗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顺著窗户缝就捅了进去。
然而,就在铁丝碰到窗框金属条的一瞬间——
那道肉眼看不见的生物感应电网,瞬间被激活!
“滋滋滋——!”
一道蓝色的电弧瞬间顺著铁丝传遍了棒梗全身!
“呃啊啊啊啊啊——!”
棒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紧接著,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棒梗整个人像是在跳霹雳舞一样,浑身剧烈抽搐,头髮根根竖起,嘴里吐著白沫,两眼翻白。
“噠噠噠噠噠!”
那是牙齿打架的声音。
“啪!”
铁丝掉在地上。
但这还没完,电流的余威让棒梗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
“噗——”
一股黄色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了下来,紧接著是一股恶臭。
棒梗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两下,冒著黑烟。
这动静太大了!
正在屋里纳鞋底的一大妈嚇了一跳,赶紧跑出来一看,顿时尖叫起来:
“哎哟!棒梗这是咋了?!中邪了?!”
贾张氏听到孙子的惨叫,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冲了出来。
一看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冒烟的棒梗,贾张氏那破锣嗓子瞬间嚎开了:
“我的乖孙哎!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杀千刀的林卫东!他在窗户上抹毒药了啊!”
很快,院里的大爷大妈们都围了过来。
看著棒梗那副惨状,还有那一裤襠的屎尿,眾人是又嫌弃又害怕。
“这……这是触电了吧?”
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这窗户上有电?”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有余悸地往后退了两步:
“乖乖!这林卫东是真狠啊!这是防贼呢!谁让棒梗手脚不乾净去撬人家窗户?”
“放屁!”
贾张氏像疯狗一样扑过来,“我家棒梗那是……那是去帮他关窗户!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可是杀人啊!我要报警!我要让林卫东坐牢!”
正闹著,几个穿著制服的保卫科干事骑著车进了院子。
领头的正是林卫东,旁边跟著英姿颯爽的零號。
他是回来拿文件的(其实是算准了时间回来看戏)。
一进院子,看到这副场景,林卫东故作惊讶:
“哟,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谁家孩子在那跳大神呢?”
贾张氏一看正主来了,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挠林卫东:
“小畜生!你还我孙子命来!你在窗户上弄了什么妖法!把我孙子电成这样!”
还没等她靠近。
零號往前一步,眼神冰冷,单手直接抓住了贾张氏的手腕。
“警告:攻击企图。制止。”
稍微一用力。
“哎哟!疼疼疼!断了断了!”贾张氏疼得杀猪般嚎叫。
林卫东慢悠悠地走到窗户边,指了指上面贴著的那个写著“高压危险,禁止触摸”的小纸条(其实是刚才用意念刚刚从空间里贴上去的):
“贾张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这可是响应国家號召,搞的『家庭防盗实验』。这上面白纸黑字写著『有电』,你孙子不识字吗?还是说……”
林卫东脸色一沉,声音拔高:
“他是有意要破坏国家科研成果?或者是……入室盗窃?!”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贾张氏瞬间哑火了。
破坏科研成果?入室盗窃?
这要是坐实了,棒梗这辈子就完了!少管所是进定了!
“没……没有!就是……就是路过!不小心碰到了!”
贾张氏虽然泼,但也知道轻重,赶紧改口。
“路过?”
林卫东冷笑一声,“路过能拿著铁丝往我窗户缝里捅?这铁丝还在地上呢!要不要让保卫科的同志验验指纹?”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指指点点。
“就是啊,这铁丝都掉地上了,肯定是想偷东西!”
“活该!这棒梗平时就手脚不乾净,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林卫东现在可是大红人,连搞实验的东西都有,这贾家真是找死。”
舆论瞬间一边倒。
贾张氏抱著还在抽搐的棒梗,哭得那叫一个悽惨,却再也不敢提报警的事了。
“行了。”
林卫东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下次再让我看见谁拿著铁丝在我家窗户跟前晃悠……”
他指了指还在冒烟的棒梗:
“这就不是跳霹雳舞那么简单了。”
说完,林卫东带著零號转身就走,留给全院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经此一役,林家彻底成了四合院的“禁地”。
连一只苍蝇都不敢往里飞!
但这还不够。
林卫东摸了摸兜里的那张【101號避难所深层地图】。
“四合院稳住了,接下来,该去废土收割真正的財富了。”
“听说那里有一条完整的【外骨骼装甲生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