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城內。
在张启山和二月红两人得手没多久。
九门解九爷就得到了消息。
同样的,九门其他当家人也得到了消息。
藺九阳这边同样如此。
藺府。
某间豪华的房间內,二月红夫人丫头还有她的近身丫鬟小红都在这里。
藺九阳站在门口敲响了房门,隨之走了进去。
“九爷,可是二爷他们得手了!”
丫头看著走进来的藺九阳开口问道。
对於二爷和佛爷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在她的死缠烂打下,二月红最终还是告诉了她。
也因为如此,今天她听从二爷的话,一直待在藺府內,哪儿都没去。
因为二爷说过,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只要她乖乖的待在九爷所在的藺府,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伤不了她分毫。
可如此,她是安全了,但二爷他们呢,所以这一整天的时间,她都在担忧害怕中度过,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夫人不用担心,二爷他们已经得手,出发北平了。”藺九阳看著一脸担忧的丫头开口安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丫头听到这话,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语。
“夫人,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养身丹,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会让我的徒弟红姑陪著你。”
“同时每日三餐藺府的下人也会为你们安排,如果有什么需求的话,你可以跟我的徒弟红姑说,也可以跟我藺府的下人说,他们都会满足你。”
“对了,还有这丹药你也要按时吃,切不可忘记。”
藺九阳对著丫头嘱咐道,同时手掌一摊,他的手中就出现了一个白色瓷瓶,隨后把瓷瓶放下他就打算离开。
“九爷…您这是…打算出门吗?”
丫头看著桌上的白色瓷瓶,又听到藺九阳的话下意识的以为他要出一趟门,於是才开口问道。
“並不是,只是近日觉得有所感悟,所以要去闭关一番。”
藺九阳看著丫头微笑著回道。
而听到这话的丫头瞭然的点了点头,毕竟关於这种事情,她也是听过的。
接下来藺九阳见她在无疑问后,就告辞了。
密室门口…
藺九阳在告辞了丫头后,就径直来到了这里。
一直在密室门口等候的李海见到藺九阳到来,连忙上前。
“九爷,所有的东西都按照您说的准备好了。”
“嗯,接下来这段时间,谁来都不接见,直到我自己出来为止。”
藺九阳对著李海嘱咐。
“是,九爷!”
…………
转眼。
时间就来到了藺九阳进入密室后的第二天,同样也是张启山二月红三人刚刚抵达北平的时间。
北平火车站。
某个站牌下方,一个身穿整套黑色西装服,头戴黑色帽子,脸上带著大框墨镜的矮个子男人站在这里。
他的手中还拿著瓜子儿一边嗑著一边盯著火车站出口。
“小姐,等了这么久,都开过三辆火车了,怎么还没到啊,不会是没来吧?”
突然。
一个穿著旗袍,扎著辫子的姑娘来到了小个儿男人身旁对著他问道。
“不可能!!”
“我已经找人確定过了,那个什么西北彭三鞭早就上了火车,按理来说这时候也该到了。”
小个儿男人出口惊人,吐出的竟然是女声。
“既然如此,那我带人去等著。”旗袍姑娘听闻此话说道。
“誒誒誒…等什么等,你可別忘了我嘱咐你们的事情!”
小个儿男…不对,是女人对著旗袍姑娘开口说道。
“可是…小姐,即使我们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但他的手上也有我们饭店的帖子,到时候…”
旗袍姑娘迟疑道。
“哼!帖子?什么帖子,只要我尹新月不干,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进不了新月饭店一步。”
小个儿女人开口,囂张的话语隨之吐出。
“小姐小姐…来了来了…”
这时,又一个身穿旗袍的姑娘跑了过来,对著小个儿女人开口喊道。
“急什么急?来了就把他给本小姐拿下,然后带到小巷子里狠狠的打……”
还不等小个儿女人说完,最先的那个旗袍女子就双手捧著她的脸转向了火车站出口。
只一瞬间。
小个儿女人就看到了那身穿大貂的张启山。
只一眼。
她的眼中就像是出现了一颗桃心。
“我的天…他就是西北彭三鞭?不是说西北人都晒的很黑的吗?”
“那…小姐,我们还要不要…带到…”
“带到新月饭店,立刻,马上,走起!”
不等旗袍姑娘说完,小个儿女人就径直向著张启山他们走去……
另一边。
沙城。
一辆军用汽车缓缓驶进了城內。
车里坐著一个身穿同张启山他们一样的军装,身材魁梧有力,长相硬朗坚毅,但眼中却散发著犹如毒蛇般阴冷气息的男人。
他此时看著车窗外缓缓倒退的沙城街道景象,开口对著开车的士兵说道:“先去九门四爷水蝗的府邸。”
“是,长官!”
听到声音的开车士兵立刻回应,隨即转动方向盘调转方向。
九门四爷水蝗的地盘。
隨著汽车的轰鸣声响,很快那辆军用汽车就停了下来。
打开车门。
陆建勛看著面前的这座府邸,嘴角一翘,眼中有阴冷光芒闪烁。
隨即命令开车的士兵拿上车上的东西就径直走了进去。
“你是什么人??”
刚一走进里面,一个看门的立刻止住两人开口喝道。
“哦,这位兄弟你好,我是刚到沙城上任的沙城情报官陆建勛。”
“刚到沙城地界,我就听闻了九门四爷水蝗的名声,所以特来拜访!”
陆建勛对著看门的人出声道,同时给了另一个跟著的士兵一个眼神。
隨即这个士兵就从兜里掏出了两块大洋塞在了这个看门的人手里。
“还望这位兄弟行个方便,帮我通报一声!”陆建勛见对方收了钱,微笑的看著他说道。
“嘿嘿…行吧!你等一下。”
看门的人顛了顛手上的两块大洋,对著陆建勛说了句后,就转身跑了进去。
没过一会儿…
四爷水蝗就迈著大步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著七八个手下。
水蝗来到大门口,看著身穿同张大佛爷一样军装的男人,皱了皱眉头开口道:
“在下九门水蝗,道上人给面儿,叫我一声四爷,不知道这位官爷如何称呼?”
“我是沙城新任情报官,官阶略高张启山一阶,陆建勛……”
听到陆建勛自爆家门,尤其是对方开头说的话,水蝗瞬间变了脸色。
“原来是陆建勛,陆长官…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