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听到二爷的话。
看著这个比自家二爷感觉都还要年轻许多的男人,丫头心里有些疑惑。
这位…就是二爷曾经说起过的鬼仙藺九爷?这也太年轻了吧。
一旁的陈皮听到二月红的介绍后,也是一脸打量的看向了藺九阳。
当初狼军入城时,因为他正在墓里,所以没有看到当时的场景。
从墓里回来后,也因为自己的地盘不在狼军的管辖范围,所以即使一年过去了,他也只是道听途说了一些那天的事。
毕竟,他的心和注意力可都在他的师娘这里,哪儿閒工夫去打听什么狼军。
如今看到这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居然在他们这个江湖中有著那么高的声望,甚至还被人神化,称其为这个江湖中的神。
瞬间,他就对藺九阳產生了一种敌意。
一种不服气,不顺眼的敌意。
凭什么你年纪看著跟我差不多大,甚至长得比我还年轻,你就可以有这么大的声望和成就?
说白了,就是嫉妒使他面目全非了!
“丫头见过佛爷,见过藺九爷还有各位爷!”
这时丫头开口礼貌的对著眾人喊道。
“小红,快下去准备些吃食,还有茶水,贵客来了!”丫头又对著一旁的丫鬟开口道。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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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小红的丫鬟回应著就走出了房间。
“丫头,来,快坐下。”
“我这次特意请了九爷回来,给你看病,九爷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二月红这时扶著丫头来到客桌坐下说道。
听到二爷的话,丫头无奈的一笑,对於自己的病,她自己知道。
更不用说眼前的这位藺九爷如此年轻,恐怕医术还不如……
当然了,心里这么想著,但毕竟也是二爷请来的人,而且听说这位藺九爷在二爷他们的圈子里身份地位极高,甚至还超过了佛爷。
所以她还是乖巧的伸出了手,准备等著这位藺九爷给自己把脉。
“师父!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可以治好师娘的药,相信我,过不了多久师娘就会彻底康復的!”
突然。
还不等藺九阳走上前去为丫头把脉看病,虽然他也不需要这么麻烦,但毕竟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不然没有信服力嘛。
可陈皮这陡然的一出口,还带著一股莫名其妙的敌意是什么鬼?
难不成他有读心术,知道了我想要好好的关爱他一番?所以才会对自己露出敌意??
“胡闹!!”
“陈皮,我知道你有一片孝心,可也不能什么东西都带回来!!”
“还拿给你师娘吃,万一有什么问题怎么办??”
二月红对著陈皮呵斥了一声。
“不会的!师父。”
“他们不敢骗我,否则我就杀了他们!!”
陈皮一脸凶狠的说道。
“嘖嘖…”
“二爷,你这徒弟一看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別说被骗了,就是被人卖了还要帮別人数钱我都信!”
藺九阳突然开口一脸笑意的说道。
“混帐!!”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说话。”
陈皮一脸凶色,甚至直接拿起了他的武器九爪鉤。
不好!!
坏了!!
陈皮话音落下的瞬间,二月红和张启山心里就是一惊,同时脸色巨变。
果不其然。
“轰!!”
“嗡!!”
伴隨著一道无声的巨大嗡鸣声响起,一股犹如天塌般的恐怖威压瞬间瀰漫整个红府。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红姑李海丫头三个以外,其他的如二月红和张启山,一秒钟都没挺过就直接跪了下来。
至於被特別针对的陈皮更是直接被这股威压生生压趴在了地上。
“啊啊!!!”
地上。
感受著身上传来的威压,陈皮大声怒吼著想要爬起来。
同时他的心里此时充满了无尽的恐惧,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被称为鬼仙了。
鬼仙鬼仙,如鬼似仙。
仅仅只是一道威压就差点把他给活活压死,这特么还是人吗??
果然,江湖上没有起错的外號。
“藺九爷,陈皮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还请您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一次。”
客桌旁的丫头看著地上那整张脸上都青筋暴起,浑身涨红的陈皮,对著藺九阳开口求情道。
如果不是她现在动弹不得分毫,她都想直接跪下了。
“夫人,如果陈皮都算一个孩子,那外面的那些人算什么?死在他手上的人又算什么?婴儿吗?”
藺九阳看了眼丫头。
说实话,这姑娘傻的…不对,应该是单纯的有些过分了。
“啊啊啊!!!”
此时地上的陈皮听到师娘为他求情,不想让师娘为他担心,更不想她为了他去求別人。
於是正在疯狂的发力,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惜,毫无卵用!
“藺九爷……”
“噤声!”
还不等丫头继续说下去,藺九阳两个字就让她闭上了嘴。
丫头瞪大著眼睛,神色惊恐不已,这是什么手段,自己怎么突然不能说话了?
“九爷…”
“二爷放心,夫人没事,只是说不了话而已。”
还不等二月红说完,藺九阳就回应道,同时念头一动间就解除了张启山和他身上的威压。
同时也解除了整个红府的威压。
在感觉自己能动的瞬间,二月红就立马起身抱住丫头一番检查,在最终確定她没什么事后,才对著藺九阳投去感激的眼神。
毕竟就刚才的那股威压,作为亲身体验者,他敢肯定,如果作用在丫头身上的话,恐怕……
此时的张启山和张日山也站了起来,看著眼前这道如鬼似仙的背影,心里也是震撼不已。
毕竟这只是一道气势威压,一道简简单单的气势威压啊!
“啊啊啊!!!”
地上。
陈皮还在奋力挣扎著。
而藺九阳却丝毫没有打算收起他身上威压的想法,甚至还把威压稍微加强了一点。
然后来到了客桌椅坐下,同时解除了丫头不能说话的禁錮。
接著装模做样的捏起拈指放在了她的手腕上。
“烦人,闭上你的狗嘴!”
藺九阳听著地上陈皮挣扎的吼叫声或是因为承受不住威压而发出的惨叫声,微微皱起眉头冷喝道。
隨著藺九阳话音出口。
瞬间,就像是言出法隨一般,无论陈皮怎样张嘴都发不出丝毫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