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牢解决完的时候,此刻吕府也是鲜血遍地,青石地板上起码躺著几百具的杀手的尸体。
徐福整个人跪在地上披头散髮。
脸上更是带著几抹鲜血。
在他的周边则是七杀,將他直接给压得跪倒在地。
外围还站著大批身穿黑衣的罗网杀手负责警戒。
“侯爷,请坐!”
德香带著几名罗网的杀手搬了一张藤木椅过来,秦少游毫不客气的直接坐在了藤木椅子上,看著身前跪地的徐福,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戏弄道:
“国师还真是会做人啊!大半夜的竟然带著几百名的杀手闯入本侯的府邸上行凶。又是给本侯演的一出什么戏?”
徐福也没有想到秦少游竟然早已经安排了大批的高手等著他,特別是七名身穿紫衣的杀手,七人个个都是绝顶的高手,让他连逃的机会都没。
双方刚一交手,他带来杀手就是被秦少游的罗网杀得落花流水。
“秦少游,是老夫输了,这次老夫向你认输,只要你能放过老夫。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秦少游闻言面色一冷道:
“现在这么说,不觉得,太迟了吗?”
“將国师的牙齿全部打碎,不要让他给本侯咬舌自尽。再將他的四肢全部打断。可不要让他再给本侯跑了!”
“是,侯爷!”七杀恭敬道。
徐福顿时大喊道:
“秦少游,你不是人!”
……
第二日。
麒麟殿內,
文武大臣分別坐在殿內的两侧。
嬴政从偏殿出来,缓缓坐到上首的龙椅上。
在群臣一阵万岁声之后,他的目光直接落在秦少游身上,道:
“昨日之事,寡人已经听说。动静倒是闹得不小,恐怕现在整个咸阳城的人都已经知道了!镇国侯就给寡人说说吧!”
因为秦少游昨日夜里就已经派人给嬴政送了一分密諫,所以嬴政大体上都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不过这时候,秦少游还是要当著全朝廷官员的面给出一个交代才行的。
秦少游站起身来,几步走到大殿的中央,对上首的嬴政行了一礼道:
“陛下,事情的起因乃是国师徐福这些年来利用自己的身份,依靠海外寻仙岛和炼丹,暗中贪污大秦的国库达到上百万两的金银的数量,更是將收敛的无数珍奇宝物,作为自己的私藏。”
“臣自从建立罗网以来,便是让人开始调查国师大人,如今搜集到了大把的证据,所以为了自保,国师徐福才会命令杀手过来击杀微臣。”
“什么?上百万两金银?”嬴政的脸色顿时一变道。
说到这里,秦少游一笑道:
“在昨日夜里,徐福指使匈奴人对微臣进行刺杀不成功之后,竟然在后半夜时候又是亲自带人到微臣的府邸上刺杀微臣。
“同时还派人去劫持天牢,简直就是胆大包天。不过幸好被微臣给识破,现在已经將他的人全数击杀。徐福也已经被擒拿控制,隨时等待陛下下令处置。”
话音落下,秦皇帝嬴政的脸色早已经变得一片的铁青,虽然昨夜秦少游就已经送奏章给他看了一遍。
但是具体的內容却是並没有在奏章上面多说什么。
“好大的胆子,徐福竟敢依仗著寡人的信任贪污上百万两金银?寡人的少府都没他的钱多!”
“还有,他哪来的胆子竟敢命人去劫持天牢,將大秦律法放在何处?更想要私杀朝中重臣,该死!”
“徐福现在何在?把他给寡人带上来!”
闻言,秦少游点了点头,对著麒麟殿外喊了一声道:
“陛下有令,將徐福带进来。”
话音刚落,外面便是走进来两位身形魁梧至极的黑甲禁军,两人拖著披头散髮的徐福直接走了进来。
隨后將徐福扔在大殿的中央。
此刻徐福满脸是血,嘴上的牙齿全被打掉,四肢呈诡异的扭曲,显然他的四指也是全被打断。
“狠,真狠啊!”
“这秦少游当真如此狠辣!”
“……”
看到徐福这幅惨样,朝中的那些大臣,个个都是脸色微变,暗道秦少游心狠手辣,要知道他们九成的身份地位都是比不上徐福的。
一旁负责諫议的九卿之一郎中令大人顿时站出来厉喝道:
“秦少游,你好大的胆子,没经陛下准许,竟然敢动私刑!你还有没有把陛下放眼里?”
一旁的典客大人也是厉喝道:
“秦少游,徐福再怎么说也是贵比三公的国师大人。你怎可以动此私刑!”
秦少游扫了他们一眼,冷哼道:
“本侯罗网有监察天下之权。国师徐福所犯的那些事情,简直就是罪责当诛。
为了防止他自杀,本侯打碎其牙齿,打断其四肢,有何不可?
现在你们为徐福如此的辩护,难道你们和徐福有勾结?”
一听这话,郎中令大人和典客大人两人都是头皮发麻。
“没有,陛下明监!”
郎中令大人和典客大人连忙退回座位上,不敢再说什么了。
而此刻,嬴政的目光却是並没有放在他们三个人的身上,而是死死地盯著下方,披头散髮的徐福问道:
“徐福,你告诉寡人!镇国侯所言,是否为真!”
原本已经昏昏呆呆甚至是有些疯癲的徐福听到嬴政的话后,猛然抬起了头,突然疯疯癲癲的大笑道:
“哈哈,傻子,真是大傻子!
竟然连寻找仙山,炼製仙丹这种鬼话你都能相信!
你嬴政不是大傻子是什么?
哈哈哈哈,我徐福完了,你们也全是傻子,被我徐福骗得团团转!
哈哈哈哈……”
“疯了,彻底疯了!”
“真惨,惨啊!”
听到徐福的大笑声,在场的所有官员都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竟然说嬴政是傻子,是大傻子,这徐福显然已经是彻底疯掉了。
“徐福,该死,镇国侯何在?”
“微臣在!”
“寡人命你明日午时,给寡人当街斩了徐福!
竟然敢如此的愚弄与寡人。
该死,该死!”
“诺!”
……
国师被当街腰斩,这可是大新闻。
整个咸阳城都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但很快,国师徐福玩弄的那些伎俩以及犯下的罪行,全都被延尉张贴在了咸阳城的城墙之上。
“竟然敢愚弄皇帝陛下。”
“而且贪污上百万两的金银?这得多少钱啊!”
“真是死有余辜!”
……
城中百姓知道徐福的罪行之后,一个个都对其嗤之以鼻。
就在城门口,两个年轻人风尘僕僕的进入咸阳城。
很快就被这里的动静吸引,缓缓靠过去。
只是,听到这些消息后,二人却是震惊不已。
其中,一个披著爆炸头,脸庞微圆的中年男子看向身旁长相清秀的青年,开口道:
“小川,你听他们说了吗?那个徐福要被杀了,这跟你说的好像不一样啊!”
“这……我也不知道啊。”
清秀青年也是一脸懵逼。
徐福后来不是带著三千童男童女出海了吗?现在怎么会被杀?
难道,我读的是假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