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商年震惊地睁大眼睛,发自內心询问,“什么情况?”
无人回答。
曖昧的水声只响了几秒就停了,因为电话被掛断了。
沈商年:“?”
他又重新打了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沈商年思考了下,给酒吧老板打了个电话。
酒吧老板跟他和孙鹤煬都很熟。
老板身在中国,过的却是美国时间,这个时候还没醒,接听后语气很不好:“哪个孙子打来的电话,大白天的敢吵醒你爷爷?”
沈商年冷笑了声:“真不好意思,竟然吵醒你了。”
老板:“嗯?”
他一秒清醒,“爷爷,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计较。”
沈商年不说话,又冷笑了声。
“爷爷,你可別这么笑了,笑得我浑身发毛。”老板说,“这个时候跟我打电话,应该是有急事吧。”
“嗯。”沈商年应了一声,说,“昨天晚上你看到孙鹤煬了吗?”
“看到了。”老板语气听起来很激动,坐起身,“哎呦喂,我昨天晚上还寻思著跟你八卦的,但是喝多了,直接睡过去了,忘记说了……”
沈商年打断他,“说重点。”
“重点就是昨天晚上煬哥被一个男的抱走了。”老板又改口,“不对,不应该是抱走,是扛走。”
沈商年:“扛哪里去了?”
老板:“这我就不知道了。”
“行。”沈商年掛了电话。
他又给孙醒烟打了个电话。
孙醒烟很快接听,声音十分甜美,“哟,小年年今天怎么跟姐姐打电话了?”
沈商年已经习惯她这个样子:“醒烟姐你能联繫上孙鹤煬吗?”
“管他干嘛。”孙醒烟语气突变,瞬间平平,“过年那会儿我就把这死小孩的微信和电话拉黑了,联繫不上。”
说完这句话,她又夹著嗓子说,“小年年还有別的事情吗?”
沈商年:“……没有了。”
孙醒烟二话不说掛了电话。
沈商年盯著手机,嘆了口气。
孙鹤煬这人缘……真没话说。
手机忽然间又弹出来一个语音通话。
是卷卷打来的。
沈商年抿著唇,他脑子里瞬间冒出来昨天晚上自己窝在他怀里,靠著他胸膛,说我生病了的样子。
尷尬铺天盖地地袭来,沈商年脚底下都抠出来了一栋超级豪华別墅。
他深吸两口气,做足了准备,才接听。
“醒了吗?”陈之倦那边很安静。
“嗯。”沈商年应了一声。
陈之倦:“方便来一趟二院吗?我帮你掛了號。”
沈商年脑子一懵,孙鹤煬什么的都飞走了,“什么號?”
陈之倦语气淡淡:“不是说ying不起来吗?帮你掛了男科的號,专家號。”
“倒也不用。”沈商年说。
“你之前查过了?”陈之倦问。
“嗯。”沈商年疯狂点头,说,“刚看过医生。”
陈之倦顿了两秒,“看过了就不能再看吗?还是说不喜欢我插手你的事情?”
这句话每个字都平平淡淡,语气温和。
但是沈商年知道,他已经有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