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等我捋捋……”统崽的那句一见面就吃上,让时星懿感觉自己的理解能力是不是下降了。
“统崽,你確定,来的人真的是纪渣的爹?你说的吃上,是我理解的吃上?”
【確定啊,就是纪渣的爹。他跟周微嘴对嘴互啃,不叫吃上,叫什么?亲上?吻上?但我看他俩像动物之间的互啃,不像人类之间的亲热啊。】统崽也迷茫,统崽觉得它可能需要更新一下自己的词库。
时星懿不解……
“周微不是喜欢纪云辰?他俩不是早都滚在一起了吗?”她的记忆没错呀,周微和纪渣他妈来逼她让工作的时候,周微还跟她炫耀她脖子上的吻痕来著?
【宝,跟你说多少遍了,喜欢一个人,並不影响她多睡几个人。】它宝还是太乖了……
“小舅舅……你说,纪渣渣和他妈,昨晚掉进粪沟吞粪吞了个饱?那可是村民来年用来给地里浇肥的肥料,他们吃了那么多,说谢谢了吗?还有,需要洗胃吗?”
对上自家外甥女那认真的小脸,沐景州差点儿笑出声来。
“那几个人挺没礼貌的,没说谢谢,没洗胃,因为他们一直在吐……”昨晚遭罪的可不止他们,更遭罪的是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
人抬到急诊室的时候,熏得医生护士吐了一圈,最后还得忍著吐救治……真是遭老罪了!
“阿郁,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有人这么喜欢吃粪的,我想去长长见识。”
“好。”阎郁北哪有不懂的?看来是纪渣爹已经到医院了,媳妇儿急著去看热闹。
“谢征,稍微开快点,先到医院去。”
“是!”谢征一早就听三团的人说了昨晚纪渣母子掉粪沟的事儿,明白人都看出来了,腿打了石膏都不好好在医院住著,半夜抬著都要跑他们营区来,还能为了什么?衝著小嫂子来的唄!
活该掉粪沟!老天爷都不帮那绝户男!
到了市区这边,路本来就好走了,几公里的路,没一会儿就到了。
一下车,阎郁北就牵著媳妇儿的手,沐景州已经在前面带路。
俩人配合得简直不要太默契。
唐驍和谢征不远不近地跟著。
【宝宝宝,就前面最角落那个病房!人就在那里面!】
时星懿一听,懂了,手指挠了下自家男人的掌心,眼神看向那角落。
阎郁北紧了紧牵著的手,几人直往尽头走。
这一层住的都是部队上的人,或受伤,或生病的。
这个点儿,都在休息,所以走廊上除了偶尔护士走动,病人或者家属都在病房里。
人刚靠近角落:
“说,是老子好使还是儿子好使?”
“这还用问,当然是鸣叔好使。慢点儿……慢点儿……啊!”
这声音一出……
活阎王即刻停下了脚步,双手捂住了自家媳妇儿的耳朵。
沐景州几人自然也听到了,嘴角猛抽著尷尬地齐齐抬头想望天,发现,只能望著白墙……
女的声音,沐景州听出来了,但男的……
纪渣渣俩腿都打著石膏躺在床上动一下都难,想乱搞他就是有那贼心也只能有心无力。
所以……
联想到自家外甥女刚才急匆匆一副赶著看戏的模样……
里面这男的,该不会是纪渣他爸吧?
炸裂,太炸裂了!
“沐副团长,唐营长,谢营长。”就在沐景州感觉自己三观炸裂的时候,负责在医院照顾纪渣渣的小何从病房出来,正好看到他们。
唐驍急忙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小何点头立定站好闭上了嘴。
於是,房间里那不堪入耳的声音,小何也听到了,並且,他听出来了,这女的,就是周微。
小何望了望身后的病房:……软脚虾这是绿了?
时星懿任由自家男人捂著耳朵,思考著要怎么把这个事情“嚷嚷”出去。
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宝,瓜你一会儿再吃。】
【军区研究所不是泄密並且重伤了三名科研人员?】
“统崽!你不要告诉我,泄密的人是纪渣他爹!”一听这事儿,时星懿眼神都变了,要真是这样,她现在就让她小舅带人踹门进去拧了纪渣爹的头!
【不是他。但那个人今天约见了他。】
【人马上就到了。】要不他能说不仅瓜大,鱼还大呢!
时星懿听了统崽的话,眼神示意自家男人后退了几步。
几人现在都离那个房间有著几米距离。
“阿郁,统崽说,研究所泄密的事情,泄密的人一会儿就到。他和纪渣爹认识。”阎郁北低著头,小媳妇儿在他耳边语速极快地把事儿一说。
阎郁北点头,眉头皱了皱,看向沐景州。
沐景州瞭然,上前。
“统崽,一会儿来的人身上有武器吗?你说他泄密,他身上有证据吗?只有他一个人来?”这些得弄明白了,如果有武器还带了人,那他们就得做好防备。
唐驍他们身上都带了枪,她是知道的。
【宝,有枪。他身上带著研究所最新研究的歼击机发动机的图纸!分別藏在了他的帽子、靴子里。】
【他是想利用纪渣爹將东西带回京市。纪渣爹並不知情,但京市潜伏的人就是想利用他的不知情来完成这次任务!】往往,不知情才是成事的关键。
而这时,阎郁北没说泄密的事情,但已经和沐景州商量好了要怎么把房间里的事情“闹大”。
沐景州:绿帽啊,纪渣戴著挺合適的。
示意小何过来:
“去病房,找上医生护士帮忙,把纪副营长和他妈都扶到轮椅上推过来。”
小何:“是!”
又是副团长又是营长的,沐景州他们几个往那里站著,医生护士一看,哪敢耽误,急忙去了病房,也不管病人是不是不宜下床,几人把人一抬,往轮椅上一放……
一个护士推著纪渣妈,小何推著纪渣渣,来到了角落这边。
沐景州示意小何和护士將他们直接推到了角落房间的门口。
阎郁北高大的身影將自己小媳妇儿护在怀里,谢征唐驍他们也都围在阎郁北身边,所以,纪渣渣並没有发现他心心念念要找的人就在面前。
不过,他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思想这些,因为……
“鸣叔,你太厉害了,我不行了,你就饶过我吧……你比云辰厉害太多了……”
“鸣叔……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云辰娶我?那个时星懿都已经嫁人了,你怎么还由著云辰胡来,好好的京市不待,平调到这种地方来?”
“啪!
“啊!”房间內,周微捂著生疼的脸,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突然打她。
“娶你?老子儿子都玩过的女人,再让自己的儿子娶?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