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查到了,下药的人是这个女人的表妹,事发之后就自首了,据她供述,她是想给自己和沐营长下药,但她的那杯酒错拿给了她表姐。人已经下放了。”阎郁北发现了,小媳妇儿不爱说別人八卦,但爱听別人八卦!
“这事儿怎么听著不太对劲儿……”自己下的药还能拿错给別人?
【因为根本不是什么表妹下药……】
【那药就是荀晓梅想要给你男人下的,她以为你男人也会参加那场婚宴,但你男人並没有去。】
【她没等到你男人来,下药的酒就被毫不知情的沐景州喝了,她下药的时候就担心药下少了,对你男人起不到作用,下的量是双倍。】
【沐景州中了药,但意志力还是很惊人的,並没有碰她。】
【是她自己扛不住药效,没了理智,扑到了沐景州身边扯光了自己的衣服,被她安排好的人带人来撞个正著。】
【事后她还恨不得杀了沐景州,觉得是因为沐景州才害得她在眾人面前失了清白,但又怕查到自己身上,就拿她表妹的家人作威胁,让表妹顶了罪。】
【她喜欢你男人,在整个家属院都不是什么秘密,突然跟沐景州躺到了一起,沐景州对这事儿噁心得够够的,但因为这个事查不到跟她有关,俩人又確实躺到了一起,他只能打了结婚申请。】
【婚是结了,但沐景州一直住宿舍,几乎不回家属院。】
【他一直怀疑这个事情跟荀晓梅有关。只是奈何没有证据。】
“沐营长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听完统崽说的,时星懿就知道,下药这梗 在哪儿都是过不去的。
“沐营长一直住宿舍,下药的事情,他至今还在查。”小媳妇儿对事情真敏锐,这样他就放心些了。
不然,他都怕他哪天不在家,她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有没有可能,那药其实是想给你下的……”时星懿还没见过沐景州,但从这个事情可以看出,这人应该是不错的。
荀晓梅有前副师长的关係在那里,一般男人都巴不得能搭上这条线。
沐景州明显不在乎这些。
阎郁北听著她的话,沉思了几秒:
“我提醒一下沐营长,往这个方向查。”是呀,他们一直以为,药有可能就是荀晓梅下的,但一直想不到动机是什么。
现在听著媳妇儿这么一说,茅塞顿开。
倒是他们先入为主了。
他们来到服务社的时候,人还不少,很多人今天要上班,早上都赶不及来採买,只能等现在下班了来买。
活阎王本身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现在又带著个水灵灵的姑娘,採买的各位嫂子大娘的,都顾不上挑选了,眼睛一直往时星懿身上瞄。
“阎副团长,这儿,这儿。”这时,柜檯那里,陈芳看见他们兴奋得不行,不停地招著手。
阎郁北点了点头,牵著小媳妇儿就往那边去。
“陈嫂子。”
“媳妇儿,这是严政委家的媳妇儿,陈嫂子。”
“陈嫂子,这是我媳妇儿,时星懿。”
“陈嫂子好。”时星懿看著面前的嫂子,那笑容都快要溢出来了。
“星星好,哎哟,长得真好看,真乖。”陈芳做梦都想要个闺女,奈何生的三个都是臭小子。
现在见著时星懿,睫毛长长,眼睛大大,皮肤嫩嫩,声音脆脆的,稀罕,太稀罕了。
不过一想到就她和老严那凑合长的五官,生了闺女不管隨了他俩谁,都水灵不起来……算了,儿子就儿子吧,长得是丑点,但好歹以后能种地。
“阎副团长,这个,这鱼,昨天林政委就交待我家的跟我说了,给你家留一条鱼。”陈嫂子说著,就从底下的箱子里拉出来一条十多斤重的鱼。
“谢谢嫂子。”阎郁北接过就那么拎在手里。
“家里米麵油是不是都没准备呢?”房子是陈芳帮忙收拾的,家具是差不多齐了,就是吃的她们没办法帮忙准备。
一是没票,二是不知道小俩口准不准备自己开伙。
“是的嫂子,米麵油都需要,票我都带了。”早上在师部服务社都有买了一部分,但想到这两天要请客吃饭,那点米麵不够的。
陈嫂子点头,一边帮忙装东西。
时星懿在柜檯转著,看到有需要的也让帮忙装起。
这一买,几个大网兜都装不下了。
“年轻人真是不会过日子,早上才买了一车的东西,现在又买,真不拿钱当钱。”
“阎副团长,不是大娘说你,娶媳妇儿还是娶个贤惠持家的才是正经过日子的。你辛苦挣点津贴也不容易,这么买,哪经得住造啊。”这酸溜溜的味道,整个服务社都醋了。
“大娘不是我说你,我爹娘没到你这年纪,就饿死好多年了。”
“大娘还是吃得太饱了,今天的检討、扫厕所都不足以让大娘管住自己的嘴。”
阎郁北脸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冷冰冰的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
“噗。”知道了今天家属院发生了什么事儿的嫂子们都低头暗暗地笑著。
这老虔婆可算有人收拾了!
“你!阎副团长,我也是为你好,你至於说话这么难听吗!真是不识好人心!”
陈副团长的老娘,李大娘,哪怕今天被罚了,在看到阎郁北带著媳妇儿又来买买买,她还是嫉妒得面目全非。
都是副团长,凭什么阎郁北就能想买什么买什么,她儿子一个月就给她一块钱!
瞧那鱼,一条就得两三块了!
就两个人,买这么大的鱼,吃得了吗!也不怕撑死!
王淑芬反应过来想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她也眼红,但今天才被罚,给她再大的胆她也不敢再往活阎王的枪头上撞啊。
偏偏她老娘是个头铁的。
“我爹娘当年之所以会被饿死也是为了我好……大娘有这閒心,不如,也学学我爹娘,多为陈副团长好?”
当年如果不是为了他和他哥能脱离阎家的“剥削”,爹娘不会那么决绝地跟阎家分家断亲,阎大强也不会因此活活饿死了他们。
他爹娘是真心为他好,既然一个外人张嘴就说为了他好,那……不如先学他爹娘,死一死?
听到这儿,大家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都说活阎王不能惹,原来他不仅拳头够硬,嘴也够毒,而且毒起来敌我不分……
他是连自己都没放过。
“你!你!”李大娘你了半天,气得自己脸都憋红了,也你不出个所以。
“娘!快別说了!你忘了德錕说的了!”因为她婆媳一时管不住嘴,她男人年底的评优名额都没有了!
一提到自己儿子,李大娘更是气愤,她不就说了他们几句,罚她便是,为什么还要罚她儿子!
但这会儿再不服气也不敢再多言,她真怕阎郁北到时候训练场上练得她儿子被抬回来。
婆媳俩匆忙挑了些菜就灰溜溜地走了。
“媳妇儿,这豆腐怎么了?”烦人的东西走了,阎郁北发现他媳妇儿好像盯著面前的豆腐好一会儿了。
“我想找板砖的,没看见,就看见豆腐了。你刚才发挥太好了,豆腐块没用上。”
“她一直在那里逼逼个没完,好想一块豆腐呼她脸上。”
“但我又怕万一豆腐块呼她脸上,她正好拿回去做菜,那岂不是给她呼高兴了?”
“所以,我忍住了,没动手,也没动口。”时星懿回答得一本正经,一眾嫂子:果然,阎王家怎么可能有人……
陈嫂子则是一脸欣慰:我们家星星多乖啊。
【宝,你快回家属院,那里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