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结束前的最后几天,分散行动的同学们陆续回到招待所。当前往731博物馆进行资料勘查的同学们归来时,我们注意到领队的是韩辅导员。与此同时,其他隨异能所实习的同学们也相继返回。从他们的面容上,不难窥见各自內心的世界,那些踏足731博物馆的同学们,个个神情肃穆,沉默寡言,仿佛肩上扛著一段沉甸甸的歷史;而跟隨异能所实习的同学们,则是满面春风,眼神中闪烁著自信与豪迈,透露出一种不可战胜的气势。
张导適时地召集了我们所有人,对本次实习行动进行了全面而深入的总结。他高度评价了大家在这个学期中的辛勤付出与卓越表现,强调正是由於每个人的齐心协力,我们才能圆满完成实习任务,並且案件也已顺利移交给了异能所进行后续处理。
隨著学期的尾声悄然临近,我抽空前往表叔家,与他们依依惜別,心中满是不舍。之后,我重登泰山之巔,试图寻觅华云师父的踪跡,却遗憾未能得见。
在泰山之巔的打坐冥想中,我多次尝试进入那神秘的异元空间,却屡遭挫折。当晨曦穿透云海时,我望著悬崖边师父曾站立的位置,山风裹挟松涛声掠过耳畔,仿佛是他的一声嘆息。然而,我再次凝视泰山的壮丽日出时,心中仿佛涌起了一股不可遏制的坚定力量,促使我下定决心,誓要进入异元空间,再次聆听师父的谆谆教诲。回想起师父传授给我的做人、修行、传承的深邃智慧,以及责任、自律、悟性的核心要义,我深感自己应当知行合一,將这些宝贵的教诲切实融入到日常行动中去。
在启程返回异能学院之前,纪宇诚带来了异能所茅山同事的调查报告,简简单单的一页信息不多,只是確认了陆长星道长確为茅山道士的身份,及在解放时期北上,失去了联繫。
回到学院后,我再次向张导提出请求,希望他能查阅陆恆的背景档案。在张导確认陆恆的爷爷正是陆长星道长后,我迫不及待地请求他特招陆恆回异能学院就读,我要给陆长星道长一个公道,还陆恆一个公平,以延续陆长星道长的道法传承。
张导微笑著点头安慰我,表示会儘快向上级申请,並提醒我此事需徵得陆恆本人同意,不可操之过急。我们商议后决定,一返回科技大学就去找陆恆聊聊,这一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在异能学院的期末考试结束后,我们怀揣著期待与激动,再次踏进了科技大学的校门口。由於陆恆与我们一同上学的记忆已被消除,我精心策划了一场“偶遇”。我拉著吴林、萧铭玉和尤明阳来到操场上,远远望见陆恆那挺拔的身影。与一年前相比,他已从那个瘦小的少年成长为英俊挺拔的青年。
萧铭玉巧妙地运用气蛊,控制了一名正在打篮球的同学,让他將球投向陆恆。尤明阳则眼疾手快,迅速上前,在陆恆惊慌失措、抱头防御的瞬间,稳稳接住篮球,並奋力一掷。篮球划过整个篮球场,竟然精准入筐,贏得了一片喝彩。这一幕精彩的表演,无疑为我们的“偶遇”增添了几分戏剧性与趣味性。
尤明阳关切地凑近陆恆,问道:“陆恆,你们新生是不是经常会被那些老生欺负呀?”
陆恆闻言,连忙摇了摇头,一脸茫然且无辜地说:“没有啊,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尤明阳听了,不禁翻了个白眼,嘴里小声嘀咕著什么。毕竟这主意是他出的,原本他还以为像陆恆这样瘦小的新生会容易成为被欺负的对象呢。他转身回来时,陆恆好奇地望著他,问道:“大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呀?感觉你好熟悉,好像之前就认识。”
尤明阳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说道:“对,我对你也有印象呢!所以,刚才看见篮球朝你飞过去时,我毫不犹豫地就出手相助了。”
陆恆感激地笑了笑,说:“谢谢大哥!对了,大哥你是哪个年级的呀?叫什么名字呢?”
尤明阳笑著回答:“我是大一的,名叫尤明阳。你呢,叫什么名字?”
陆恆说:“我叫陆恆,你的名字听起来也好熟悉哟!”
尤明阳也附和道:“我也是这种感觉呢!走,我们去那边树荫下坐坐吧,我同学在那边买了零食等我呢。”
於是,他们一边聊著天,一边朝著树荫下悠閒地走了过来。尤明阳热情地给陆恆一一介绍我们,陆恆听后笑著说:“你们的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好熟悉呀,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我们也纷纷表示有同感,並相互询问了各自的专业。陆恆说他读的是电子专业,对我们农林专业比较好奇,说好像在学校里没怎么见过这个专业的同学。我们解释说,因为我们经常外出实践,所以不常在学校里待著。陆恆听后,露出羡慕的神情,说:“那你们一定很自由,能经常出去看看。”
我们围坐在一起,吃著零食,聊得非常投机。陆恆提到他家住在茅山附近,我们恭维地说茅山的人都会法术,他肯定很厉害。我看气氛已经到位,便好奇地试探道:“我们班有个人说他能看见鬼,还经常嘮嘮叨叨地说他会念法咒、捉鬼,嚇得我们不行。我觉得他可能是骗人的,你是茅山的,你会不会些法术呀?帮我去拆穿他吧。”
陆恆听后,面露困惑地说:“我记忆有点混乱,我好像记得原来我也可以使用法术的,但后来就不行了,好像被什么封印了一样。”
我们闻言,面面相覷,心里暗自思量:学校不仅消除了他们的记忆,还把他们的灵根也给禁錮了,那他们要是真遇到危险了可怎么办?想到这里,我连忙问:“那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鬼魅异类呀?”
陆恆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遇到过。我们接著又问了他家在哪里、家里有多少人等问题。他也向我们提出了同样的问题,我们都对他坦诚相告。最后,陆恆告诉我们,他爷爷在他爸爸小时候就不在了,他是跟伯公学的法术,他爸爸並不会。他还兴致勃勃地表示想认识有相同兴趣爱好的人。
既然如此,我们便对他坦诚相告,说我们都会点法术。陆恆听后,半信半疑。我笑著对他说:“你放假后就会知道了,会有人找你谈的,到时候你就明白了。问题是你想不想。”
陆恆高兴地回答:“做梦都想,並且我觉得梦里经常有人跟我说话,好像是在引导我。”
我们知道,这是他共修的灵魂试图想唤醒他的记忆,我们听后不禁有些尷尬。最后,我们约定他放假回来后相见,一起探討法术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