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真有那么好笑吗?不过能让你们乐呵乐呵,倒也算是桩好事。尤明阳,你又悟出什么高深道理啦?”
尤明阳双手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一样哟!瞧你被雷劈的时候,我也瞬间顿悟了。哈哈哈!”
他们三人再次笑得前仰后合,那夸张的笑声如同炸雷一般,引得车厢里其他乘客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其他乘客见我们支支吾吾地发出怪声,紧接著又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还以为我们脑子出了问题,纷纷皱起眉头,挪动身子坐得离我们远了一些,仿佛生怕被我们的“傻气”给沾染上。
吴林好不容易才恢復平静,通过传音法阵,声音里带著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感激,对我们说道:“不是开玩笑,我觉得我也找到了真正的『自我』,达到了『得道』的境界。这都多亏了你那番点悟!”
我满脸惊奇,脱口而出:“你那些法术招式,不是能隨意改变物理现象吗?上次在秦岭发动冰刺,那场面简直壮观得让人惊嘆,我一直把你当作榜样呢!难道你还没有达到『成道』的境界吗?”
尤明阳跟萧铭玉听了,也纷纷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地看著吴林,等著他的回答。
吴林微微一笑,谦逊地说:“多谢你的抬举,我哪有那么厉害,都是长辈给我的符籙起的作用。”
我反问道:“不对呀!上次在鬼市製作私人能量符的时候,你可是技高一筹,把他们都比下去了!”
吴林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而的笑容,说道:“你没看到我用加入鲜血的方法来製作『血符』吗?这就是我独特的能量来源。要说製作符籙,在市井之中,我还真没遇到过对手。”
尤明阳一脸疑惑,挠了挠头,问道:“血符?我当时还以为是你画的符威力不够,驱动不了呢!”
吴林听了,脸色一变,有些不自然地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在你心里就这水平?”
我跟萧铭玉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尤明阳挠了挠头,有些尷尬地说道:“我又不知道你的那些门道,都是道听途说。”
我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问道:“吴林,你製作『血符』会不会折寿啊?”
吴林瞪了我一眼,佯装生气地说道:“你这是咒我吗?製作血符,不可能会折寿,你没看到我出来后虚弱得不行吗?那真的是我消耗了自己的异能量,不是借的。血符是在还没有达到相应修为时,是高级符术的符引,这可是我的独家秘诀,想打听?无可奉告。”
我鬆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我是担心你老是逞强去借用仙气。”
萧铭玉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有得借不是很好吗?总比借不到强。”
尤明阳听了,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只有吴林投来理解的眼光,隨后却黯然伤神。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每次看他使用高阶符术,过后都想虚脱了一样,难道像爸爸说的那样,有借有还?还不上有寿命还?他一直以来不会是在暗暗跟我较劲吧?难道是我无意中害了他?
尤明阳见气氛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望向车窗外,此时汽车正风驰电掣般行驶在回城的路上,窗外的景色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飞速向后掠去。我岔开话题,说道:“就快回到泰城了,你们打算怎么去面对张导?”
尤明阳听了,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道:“哦!你们是怕面对张导,我们借日元的那件事吗?交给纪宇诚不就可以了吗?”
萧铭玉担忧地说道:“活无常那里纪宇诚会去跟我们解决吗?”
我安慰道:“肯定会去解决的呀!卫主任都点头了,这个放心。我是怕你们对张导有意见,毕竟是他把我们送去镇东鉴的。”
吴林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张导也没办法,我觉得张导原来的单位就是镇东鉴,对老领导的要求他实在难以拒绝。如果不是这样,他会以我们是学生正在实习为由,拒绝我们单独前去的。这个权力他还是有的。”
萧铭玉点了点头,说道:“对,我们被摘桃子,他也无能为力。班长,你看开了吗?”
我微微一笑,肯定地说道:“我看开了,有一分热发一分光,我们还是学生呢!不会去想那么多了。”
我望向吴林,带著几分好奇问道:“吴林,你怎么会和活无常的儿子孟凡胜有交集呢?”
吴林回答道:“之前我想找人复製个黄铜葫芦,就跑到了古董市场。那孟凡胜可是个做假的高手,自己在那儿摆了个摊档,我们就是在摊档那儿认识的。”
下午时分,夕阳的余暉如一层金色的薄纱,轻柔地洒落在大地上,给整个城市都披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色彩。歷经一番波折,我们终於回到了富锦招待所。那熟悉的招牌在夕阳的映照下,散发著一种亲切而又温暖的感觉。
刚走进招待所,张导就迎了上来,他满脸关切,立刻给了我们每人一个温暖的拥抱,说道:“你们回来了真好!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会儿咱们就吃饭。”
我们纷纷点头,各自回到房间。那叠日元还静静地躺在我们各自的行李里,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这段不平凡的经歷。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纪宇诚回来了。此时的他,已经恢復了原本的身份,不再是之前那个偽装成服务员的样子。我们回到房间,拿出那叠日元交给他,说道:“纪队,这钱你拿回去交公吧。”
纪宇诚默默接过日元,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神情,伸出拇指,说道:“你们可真是厉害,把『黑面神』给整垮了,我代表我的队员谢谢你们!”
我们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问道:“谁是『黑面神』啊?这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纪宇诚挑了挑眉毛,说道:“就是那个蛮不讲理的傢伙!”
我心中一震,问道:“是史志远?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纪宇诚自信地笑了笑:“我们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怎么,你们反应这么大?”
听了他的话,我们心里对纪宇诚的芥蒂顿时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