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野幸二在房间里疑惑地醒来,他先是猛地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迅速环顾四周,试图回忆起自己是如何睡著的。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的武器与法器,確认还在,这才稍稍安心。紧接著,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仔细检查著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异常。似乎要对於房间內可能存在的任何变故都要谨慎找一遍。
草野幸二又静坐了一会儿,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能在思考著接下来该怎么办。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起身,接著便开始四处翻找,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厕所,似乎也找到了那个箱子。当他打开箱子,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时,从他的呼吸声中感觉到他正在愤怒和疑惑。他低声咒骂著,双手紧紧握拳,手指关节咯咯作响。
不甘心的他,又开始对著房间里的行李衣服一通乱翻。但很快,草野幸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开始在房间里检查门窗的痕跡,甚至趴在地下,可能是检查有没有其他人留下的脚印,试图从中判断出是否有人进入过房间。我们屏息凝神,努力地控制心跳,生怕他发现我们留下的蛛丝马跡,就功亏一簣了。好在,萧铭玉先前已用巽风法术吹撒痕跡来清理现场,草野幸二最终也从水泥地板上站起身,显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草野幸二在床边坐了下来,似乎在痛苦地思考著怎么跟桥下次郎交代。他坐了一会儿,便开门出去,又谨慎的在宾馆在走廊东张西望。確认无异常,最后我们听到了他下楼的声音。
萧铭玉轻声告诉我们,草野幸二已经走出了宾馆。我们鬆了一口气,隨即也开门也悄悄地跟了出去。室外,天空晴朗繁星点点,月亮已经移到了西边。我们按照萧铭玉的指示远远地跟著他,同时,我也能依稀听到草野幸二远远传来的脚步声。
我们小心翼翼地保持著与草野幸二较远的距离,身影融入街边周围月色下的黑影。每一步都踏得极轻,生怕发出哪怕一丝声响,惊扰了这夜色中的猎物。穿街过巷,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拉出细长的影子,与这寂静的夜融为一体,仿佛我们本就是这夜色的一部分。
我们一路紧隨,萧铭玉时不时地闭眼感觉他的气蛊回传信息,隨后低声向我们传递著草野幸二的动向。他就像我们在这黑暗中的一双锐利“眼睛”,让我们能够时刻掌握目標的行踪,不致於在这错综复杂的夜色中迷失方向。
隨著跟踪的深入,我们逐渐接近了郊区的边缘。这里的房屋稀疏而破败,偶尔传来几声狗吠,但当我们悄然经过时,四周却一片寂静,我知道,这定是尤明阳哑狗功的杰作,让那些犬吠声戛然而止。
终於,草野幸二在一栋破旧的民房前停下了脚步。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確认没有异常后,才轻轻敲响了房门。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探出头来,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黑衣日本人便迅速闪身进了屋。我们躲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目光紧紧锁定著那栋民房。我能通过声场定位感知到屋內的一切动静,不知吴林他们是否也能听见。
萧铭玉此时正闭著眼睛,全神贯注地使用气蛊与鼠魂建立联繫。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认真地说:“里面除了刚才进去的那个人,確实还有两个同伙。他们正懊恼地谈论今晚的任务失败,似乎还在策划下一步的行动,怎么对桥下次郎交代。不过,从他的眼中,我没有感受到鬼魂的异能气息,白魂分身应该不在。”
我考虑片刻,点了点头,说道:“对,如果白魂在场,他们定会立刻知道桥下次郎被抓的消息。而且,他们说的话,我也能听见。”
他们三人齐刷刷地看向我,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我微微一笑,解释道:“真的,不开玩笑,我能通过声场定位感知到一定范围內的声音。”
尤明阳惊奇地瞪大了眼睛,说:“怪不得上次,桥下次郎离你快两公里远,你也能听见他的动静!我还以为他说话声音特別大呢。”
尤明阳惊奇地说:“怪不得上次,桥下次郎离你一公里多也能听见!我还以为他说话很大声。”
吴林急切地说:“那还等什么,我们出发吧!”
我点点头,大家便沿著路边树下的黑影,静悄悄地慢慢靠近。当靠近到三百米左右时,我跟萧铭玉同时举起了手,示意大家停止前进。
就在这时,民房里突然传来一阵惊恐的叫声。我们都能清晰地听见,那是日本人被某种恐怖存在嚇到的声音。同时,我们也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灵气释放,那应该是鬼魂在示威。虽然我们不在现场,但萧铭玉对我竖起了拇指,他的表情却透露出了一切——是白魂的分身!
在我的声场定位感知下,我看见日本人居然敬畏地下跪了,白魂可能表明了身份。我在脑中凭著声场定位生成了现场的空间画面,通过他们跪向的方向,我暗自高兴,確定了白魂的方位。我闭上眼睛,吴林他们三人已经默契地准备起跑。我瞬间將脑中的招式释放到三百米外的民房內,同时打出了进攻的手势。
他们立刻如离弦之箭般飞出,我则紧隨其后,释放灵气进行探测。发现三个日本人的穴道已经被我的气锁制服,正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而那鬼魂,確实存在,而且它已经被我里三层外三层的金钢网与套魂袋套住,正在激烈地挣扎,但似乎快要挣脱束缚了。
我边跑边再次释放套魂袋和金钢网,同时大喊:“你们快出招,对付白魂!”
吴林立刻发出灵气探测,丟出符籙,一股股闪耀著金属光泽的气流如箭般从他的符籙里飞向民房。尤明阳也使出套尸索,萧铭玉释放出捆仙绳一同飞向那房间。一场激烈的战斗,在这破旧的民房內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