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一百零三章 立道前行
    这时,天刚蒙蒙亮,泰山脚下的城市被一层薄薄的轻雾所笼罩。那轻雾如一层轻柔的纱幔,悠悠地飘荡在泰安城上空,仿佛一幅被岁月尘封的古老画卷,透著一种朦朧而神秘的韵味,那是一种深沉而幽静的黑。
    周围那些等著看日出的人群,被我的叫声惊醒。尤明阳也追了上来,关切地问:“怎么啦?”
    我呆呆地在原地转圈,周围搜索著师父的身影,泪水还在脸颊上未乾,眼神空洞而迷茫,心中满是悵惘与失落,埋怨道:“我师父几时离开的?你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尤明阳脸色一红,有些窘迫地说:“我怎么知道你师父几时离开的,你跟你师父打坐入神了,我也跟著入了神。你师父走了?”
    看来他真的不知情。周围人群的嘈杂声渐渐传入耳中,將我从与师父分別的悲痛中稍稍拉回现实。我缓缓转过头,看向东方天际,那里已经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那白色纯净而柔和,仿佛带著一丝清晨的暖意。渐渐地,透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橙红色,恰似少女脸颊上羞涩的红晕,羞涩而又迷人,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娇俏。
    很快橙红色越来越浓,范围也越来越大,將整个东方的天空都染上了一层绚丽的色彩。那色彩如同燃烧的火焰,热烈而又奔放,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点燃。云朵也被这绚丽的色彩所感染,纷纷换上了五彩斑斕的衣裳,闪耀著耀眼的光芒。它们相互交织、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美轮美奐的画卷。
    终於,在那绚丽的色彩中,一轮红日缓缓探出了头。它像是一个刚刚睡醒的婴儿,带著一丝懒惰和好奇,慢慢地从天际间的地平线上升起。那光芒並不刺眼,反而带著一种温暖和柔和。洒在我的身上,仿佛是师父那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摸著我的头,给予我无尽的慰藉与力量。
    红日越升越高,光芒也越来越强烈。它驱散了薄雾,照亮了整个城市。城市在阳光的照耀下,焕发出勃勃生机。远处的山峦在阳光的勾勒下,轮廓更加清晰,宛如一幅水墨画中的远景,寧静而又悠远。
    红日的照耀下,我心中渐渐平静下来。师父的教诲如同一盏明灯,在我心中亮起,照亮了我前行的道路。我知道,虽然师父暂时离开了我,但他的精神將永远陪伴著我,激励著我前行。心中暗暗发誓,我要凭藉自己的力量,再次进入那异元空间,与师父重逢,继续聆听他的教诲,探索那无尽的奥秘。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著清晨的清新空气,空气中瀰漫著花草的芬芳香气,瞬间沁入心肺,让人心旷神怡。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我体內涌动,我毅然转身,迈入那已然敞开大门的玉皇殿。
    殿內,玉皇神像金光熠熠,庄严肃穆。我借来硃砂、黄纸、毛笔,挥毫写下自己刚起的道號——乘阳。玉皇面前我恭敬参拜行礼,开口说自己的诺言:“我章宇青,从现在起,取道號『乘阳』,守护祖国阳盛之意。吾定当勤勉修行,以守护祖国世间安寧为己任,绝不辜负师父的殷切期望。”
    说完,我凝神聚气,调动体內神气,无需明火点燃黄纸。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那张写著我道號的黄纸熊熊燃烧,自行飞升了起来,黄纸化作裊裊青烟消散。似是在向苍天宣告,我从此有了新的名號,將踏上了新的征程。
    此刻,我深知,新的挑战已然在前方等待,但我將带著师父的期望,勇敢无畏地前行。
    此后的几天里,我跟尤明阳踏遍了泰山的每一座寺庙道观,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只盼能探寻到有关日本间谍白魂事件的亲身经歷者,或是其后人的踪跡。然而,结果却令人失望,我们一无所获。
    我们拖著疲惫的身躯,垂头丧气地往山下走去。尤明阳一脸困惑,忍不住问道:“真是奇怪,不是说当时分区配合监视日本人吗?怎么咱们把泰山的寺庙道观都找遍了,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嘆了口气,无奈地说:“有可能是传承出现了断裂。那些负责监视的人当时就年事已高,如今这些寺庙道观里都是些迷茫的年轻人,主持、道长也並非一开始就在此地,他们绝大部分都是外面来的。当时,那种分工合作虽然提高了效率,却也造成了信息孤岛,所以我们才如此难以寻找到相关线索。”
    尤明阳皱著眉头,焦急地问:“那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么放弃吧!”
    我目光坚定,说道:“当然不能放弃!继续找!先找亲身经歷的人,確定了人,再去找他们的后人。亲身经歷的人,绝不会让这些事埋藏在歷史的尘烟里,一定会將这些事件传承下去。要不然,我们就去歷史档案馆碰碰运气。”
    尤明阳一听,满脸疑惑:“去档案馆?你师父不是说盛行『不立文字、以心传心』吗?档案馆里能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我耐心解释道:“咱们去档案馆,是想找当时那些有能耐的道人、和尚,或者大儒的资料。”
    尤明阳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说什么胡话?大儒?儒家也有异能人士吗?你別逗我了!”
    我无奈地嘆了口气,说:“这几天咱们东奔西走,把你累坏了吧,別动不动就泄气。儒家真有异能人士!你能分得清自己是道家还是儒家吗?儒家思想早已深深融入我们的血脉之中,就像dna一样!儒家也是有神仙的,你不知道吗?”
    尤明阳一听,来了精神,眼睛里闪烁著好奇地说:“等等!我没有生气,就是有点泄气。你又问了我一串问题,儒家有什么神仙?真的假的?你见过吗?”
    我笑著说道:“你这不也学会问一连串问题了吗?哈哈哈!”
    尤明阳装作生气的样子,催促道:“快回答我,別光顾著笑!”
    我收起笑容,认真地说:“『大成至圣文宣王』你不知道是谁,我不怪你。但『关武帝』你总该知道吧?”
    尤明阳眨著睁大眼睛,一脸惊讶问:“他是真神吗?”
    我严肃认真地说:“先自己给自己一巴掌,把口水吐掉,重新说。你家的门神贴的是谁呀?”
    尤明阳想了想,照做了,然后贱兮兮地说:“嘿嘿嘿!我家的门神贴的是秦叔宝与尉迟恭。”
    我笑著认真地说:“哈哈哈!他们也是神呀!是人神共名,被称为左右门神。门神也是神呀!”
    尤明阳半开玩笑地问:“你见过他们吗?”
    我收敛笑容,严肃认真地说:“见过!见过我们那里的土地伯公!博物馆收藏库房的神像那里也见过。他们真的存在,绝不骗你!”
    尤明阳看我如此认真,便相信了。转眼间,他又笑嘻嘻的,一本正经地说:“博物馆也见过?可不可以召唤他们出来?问他们不就清楚了吗?前面出了红门就有土地神庙,你去问问?”
    看他那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我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齐天大圣,哪有本事请他们出来!我问过我爷爷了,他说没办法招他们出来。要不你用招魂术把黑白无常召唤出来问问?”
    尤明阳认真地说:“別开玩笑啊!我认真的!”
    我也一脸严肃地说:“我没开玩笑!真的招不了!”
    我们顿时心中满是挫败与无奈,垂头丧气地回到了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