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示意要我跟大家匯报目前的情况。我深吸一口气,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这次来,本以为是个普通的案子,只是调查意外挖掘出的一具尸骨后引发的鬼魂迷惑相关人员事件。但地方上报的信息並不全面,这个案子其实远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每个同学都好奇地看向我,眼中闪烁著求我揭秘的目光。我把文档袋递给他们,示意他们传阅。
我接著说:“我们通过这些照片断定,这堆白骨应该是日本阴阳局的间谍。他应该是在抗战胜利后,跑到泰山搜寻他们国家战死之人的亡灵回去,却意外死在了那里。从图片上破碎的那个精致瓷瓶上看,那个应该是他用来装自己魂魄分身,用来逃脱黑白无常勾魂的法器瓷瓶。魂魄分身就是白魂,白魂就是地府没有它的信息,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它可以在人间游荡,牛头马面也不会来追查。这种魂魄容易对人类进行祸害,所以我们必须要抓住它。”
同学们纷纷提问:“怎么进行魂魄分身?他死时怎么逃脱使者勾魂?”
我摆了摆手说:“这些不相干的问题回学校再问。现在白魂被放了出来,它必定会继续进行任务,带著那个装著日本亡魂的黄铜葫芦法器回去。所以它迷惑了当时给它主持埋葬的两个博物馆工作人员。一开始,他们回博物馆后,还陆续提议要把那些物品一起埋葬。博物馆管理层不同意,他们便先后在值班时,想偷偷去拿走物品,被发现后立刻自杀身亡,以此来防止我们对它追踪。”
同学们愤愤不平地说:“妈的畜生,恩將仇报!埋葬它还要被它害了。”
我接著说:“从目前情况来看,日本间谍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们的目的也是那个黄铜葫芦法器。今天半明半暗的间谍已经被我们抓了。还有一帮明面上的,就是通过旅游局想看黄铜葫芦法器的人,这个不用担心,会通过行政手段给否决。另外,可能还会有日本或者其他阴阳局的人来搞事,並且那个鬼魂也会搞事。他们不辞辛苦的要拿回黄铜葫芦法器干嘛?你们想过吗?里面肯定有战死的小日本魂魄。他们带回去肯定是安放在靖国神社,如果那样,以后又会教出一帮畜生来祸害我们!所以我们必须阻止!”
同学们恍然大悟地说:“哦!小鬼子好阴险哟!”
接下来我安排工作任务:“吴林跟萧铭玉的小组负责博物馆的警戒安保任务,最重要的目的是保护黄铜葫芦法器,並且要用黄铜葫芦法器把那一帮人都钓出来抓住。我跟尤明阳组到埋骨头的位置去实地勘察,那堆白骨也会是他们的目標。张导已经通知相关部门派人去暗中看护。”
我看向张导,询问他有没有其他安排。张导说:“注意隱秘,注意安全。你们各组自己安排人员调配,隨时法阵传音联繫!”
这时,有人敲门,开门发现是信息科员,说有电话打给张导。张导出去接听电话,我们拿出博物馆图纸详细討论各组的人员安排布置。
不久,张导回来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那堆白骨大概昨晚被人挖走了。
他们动作可真快,同学们一时不知所措。我想了想说:“他们目標还是黄铜葫芦法器,原计划不变。他们带走白骨,无非就是想落叶归根,既然他们那么执迷於白骨,找到白骨可能还可以钓到白魂。我跟尤明阳组现在就出发到那附近寻找线索。”
张导点头交代:“好,注意安全,保持联络。部门配合的车还在门口,我带你们去交代一下廖司机。”
在车上,尤明阳提议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派人去跟踪打著旅游局旗號的那帮人,看看他们是不是跟挖白骨的一伙的。”
我分析说:“这里我们车也没有,等下送我们到了地方,还要叫车回去待命,配合张导联繫其他部门。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跟踪不了他们太多人,並且他们是明面上的人,不一定会是他们。我们要从源头开始调查,看看是哪些人挖的送到了哪里去。”
尤明阳埋怨道:“早上不叫我们回来,我们早就发现了。”
我点了点头,诚恳地说:“我错了,你们当时去到哪里了呀?”
尤明阳说:“那村长根本找不到车,找了很久。车还是我跟吴林出去找的,刚找到车就叫来这里了。”
车子在市区里飞驰,七拐八拐出了市区来到万家镇,再穿插乡间小道来到杏东村。下了车。我们一行五个同学,问路找到村长家。跟他说明来意,他又带我们找到当初挖出骨头的那个大叔,大叔带上锄头,一起前往实地查看。
挖出的坑已经被大叔整理地面给填平了,旁边的山地有新挖的坑,泥土新翻出来的痕跡十分明显。我问村长他们这新坑是不是埋那个日本人的地方,村长表示不知道。
大叔一脸愤怒问:“什么?那是日本人?妈的,早知道我就把他的骨头敲碎了。”
我说:“对,是日本人。新坑原来有没有?是不是埋骨头的位置?”
大叔说:“是埋日本人的位置,后来我来平整过这块山地,那是新挖的,上面还有写著发现骨头时间的木牌。”
我们小心翼翼走近埋骨的新坑,仔细观察挖掘的痕跡。跟锄头不一样,像是铁铲加铁锹挖的,大叔也这样確认。看见了丟在一旁的木牌,地上有三种不同的新鲜脚印。其中一种脚印是皮鞋印,左脚旁边有一个小孔,应该是穿著皮鞋拿著手拐的人留下的。另两个是运动鞋印,地上还散落著几个菸头,尤明阳看了看,捡起来闻了闻说:“这是三个五香菸,不是普通人抽的。他们隨意丟菸头又表示他们不是同行,是普通人。”
旁边还有原来包骨头的白布,上面还写有骨头发现的时间信息。我问尤明阳:“能不能通过这些东西的气味,追踪到盗白骨的人去向?”
尤明阳半开玩笑地说:“你当我是狗呀!”说完又意识到什么,接著说:“我们可以找到村子找一条狗过来帮忙。”
我们跟村长沟通,村长说可以找到。接著,尤明阳就跟村长返回村子去带狗来。我请大叔指出原来发现白骨的位置,几个同学一起重新挖开,再详细找找还有没有遗漏的骨头。
挖开后经过仔细寻找,总算没有白费力气,找到了两块指骨。同学们问:“这两块指骨有什么用?”
我说:“有用,有大用,你们慢慢看著。”
不久,尤明阳跟村长已经带著狗回来。那是一个刚成年的小黄狗,跟尤明阳十分配合,叫它怎么闻就怎么闻,我也把包著的指骨给它闻了起来。尤明阳不知用了什么技巧,好像他才是狗主人一样,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尤明阳指挥狗子跟著气味走,狗子就乖乖地跟著气味走,我们就在后面跟著。翻过一个山岗到了另一条村子,这条村子有一条公路来到山边,比杏东村离埋骨地要近一些,怪不得他们会走这边来。路边找到了停车的痕跡,从痕跡看像是麵包车。尤明阳带著的黄狗找到了相同的菸头,我们兴奋了起来。但是,尤明阳却陷入了惆悵,说:“他们坐汽车走的话,外面公路气味复杂,肯定跟不到了。”
我思考了很久,得出结论:“他们能精准知道这里的路与埋骨位置的距离,必然有本地人带路。我们不妨挨家挨户在这条村打探,看看有没有人看过昨天那辆车。从痕跡看应该是一个拿著拐杖的人,带领两个普通人,外加一个司机,那个老头有可能是外国合法单位的人,或者混江湖的人。哦,对了,周围再找找,看看司机有没有在附留下过排泄物的痕跡,叫黄狗去闻闻,或许能有所发现。”
尤明阳听后就带著狗在四周搜查,果真找到了司机拉尿的位置。
我问村长附近有没有人给別人开车的司机,是否有混江湖的人物,有没有给外国单位打工的人。得到答覆说不清楚。他说这前麵条村叫杏西村,这里的村长他熟悉,他可以带我们去跟他了解一下。天色已经接近傍晚,两条村挨家挨户去调查,看来已经不现实。我用法阵传音联繫张导,告诉他调查结果及当前位置告诉他。张导要我们先回去,他会叫车来接我们,等明天再继续调查。我告诉他,我们等下会到杏西村的村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