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清醒了过来,耳边传来同学耿云关切的呼唤:“班长,你没事吧?怎么愣神这么久?”
我定了定神,隨口回应道:“哦,我在正琢磨著怎么跟老师解释用这个招式对付这些精怪。”
耿云一脸诧异地看著我,拍著我肩膀笑道:“你刚才没有听见吗?已经跟有人老师详细报告了。老师啥也没说。我们咱们收队回去吧!”
老师没有说啥?但没问出集会信息,我也不能走那么快。隨后,我认真说道:“我感觉到这里附近还有一个精怪,你们先在这里附近找一下。”我说著,我走上岸,在岸边盘腿坐下打坐,让同学以为我是在探测精怪的气息。同学们见状,便四散开来寻找。等他们走后,我再次立刻闭目凝神,再次回到神元空间。
智子姨正在静静地听著山瑞鱉在讲述集会的前后经过。原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槐树精,它矇骗了山瑞鱉等几个精怪,让它们散播错误的谣言,召集合眾多精怪商量著在附近村庄进行屠村,然后上身人类,再进行谋事。
我怒不可遏,衝著山瑞鱉大骂道:“愚蠢!白瞎了你几百年的修为,屠村不更是触犯天条吗?这分明就是槐树精自私的自利阴谋,看不出吗?上身人类就能为所欲为、上达天庭了?天庭就会知晓你们的愿望了?简直是异想天开!”
山瑞鱉羞愧地低下了头,声音颤抖地说:“我们也是一时被矇骗!求您不要捉我走,我几百年的修为就这么没了。”
我义正言辞地说:“做错了事就要勇於承担后果!你要是想赎罪也可以,带我们去抓住槐树精!还有那些带头作乱的妖怪。”
山瑞鱉为难的说:“我不知道槐树精在哪里,其他带头的精怪我也只在集会上见过一面,根本不认识。”
我思索片刻,觉得也在情理之中,片刻后,平静地问道:“这次集会有多少妖,这些的精怪为什么会来袭击你?”
山瑞鱉想了想说:“大概六十多个。袭击我的是我鼓动去参加集会的,它们不知听谁说的,说是我设下圈套,想让人类把它们一网打尽。”
我心暗自想:这事情竟然这么复杂?还有,异能所怎么会知道他们集会?看来这些精怪面有臥底啊!想到这,我便放心了,於是我对龟精说:“你乖乖束手就擒吧!我要把你交给异能所。不过你放心,只要你配合得好,他们不会要了你的命。但是,你的灵气要得交给我。”
山瑞鱉犹豫了一会儿,无奈地伸出双手。我走上前去,握住它的双手,源源不断地灵气便涌入我的体內。我挥了挥手,將它放出了神元空间。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周围空无一人,附近散落著几具精怪的尸体,看来同学们已经把精怪的魂魄收走了。一只年迈的山瑞鱉从洞口慢慢地爬了出来,身上原本的套魂袋已经稀烂,还带著我的金钢网,慢慢来到了我的身边。我用同音传声法阵呼叫同学,询问附近是否还有人,得到的答覆是都已经到其他地方去了。我又问为什么留下精怪的尸体,为什么不叫董队他们来把精怪捉回去,或者埋了。我的疑问得到了同学们的一阵嘲笑。原来如此,董队他们不会过来了,他们要的只是魂魄。
我收起了山瑞鱉身上的金钢网,对山瑞鱉说:“我放了你,你可千万別说见过我。看你这身体,確实长了有几百年了,我要是收了你的魂魄,这个身体实在太可惜了。”
山瑞鱉感激地说:“谢谢!”
我抬手轻拍它的龟壳,还给它一小部分灵气,叮嘱道:“好自为之,千万不要害人,不要再被別人蛊惑了。”
山瑞鱉再次说道:“谢谢!有缘再见!”说完,便转头慢慢走开。
我施展法术,飞升到天空,俯瞰著那些正在捉妖的同学,我却不再靠近他们。目光在山林间扫视,寻找著高大的槐树,这里的槐树密密麻麻,成千上万,根本分不清哪一棵藏著树妖。
寅时很快到来,同学们纷纷带著成果飞升来到我的附近,兴奋地交头接耳的议论著战果。我默不作声,一边继续留意有没有特別的槐树,一边静静等待同学们集合。很快,同学们集合完毕,我搜寻也没有结果,只好带著他们回到了帐篷营地。
董队面无表情让我们排好队,上交所捕获的魂魄,按种类,逮捕位置,逮捕人等一个一个仔细登记。同学们每个人都交出了两个以上的魂魄,轮到我时,我只交出了一个,並且还解释说还没来得及收灵气。董队立刻让我收了灵气。同学们发出了一阵嘲笑,我把手搭在套魂袋外面,隔著套魂袋使用神气共振逼青蛙精的释放灵气抵挡,再把灵气吸收了,就隨手才交给董队,他们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
我不再在意旁人投来的异样目光,独自站立在角落一边的阴影里。
案发现场的行动隨著天亮太阳升起而宣告结束,杨老师启动法阵,带领我们穿越虚空,回到了熟悉的校园。用过早餐后,我们各自返回宿舍,休息一天。
尤明阳察觉到我情绪低落,关切地凑过来询问:“怎么啦?是不是因为只捉到一个精怪,所以心里不痛快?”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去你的!我本来以为董队他们会像最初说的那样,由我们来寻找,他们负责捉拿归案。你没觉得我们这样的任务,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情的杀戮吗?”
舍友邱立明在一旁插话说道:“我们是魂魄状態怎么能带得动它们本体飞回去?不是已经超出任务的范围了吗?太远了董队他们晚上也不会去抓呀。”
“我们可以先用法术將他们困住,然后再由他们慢慢去捉呀!我还没有请示就你们相继出杀招啦!”我反驳道。
另一位舍友唐庆平则不以为然地说:“他们出外勤那么辛苦!鸡鸭你不也会吃吗?很正常。”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我冷静地回应,“鸡鸭没有成精,它们没有思想,成精了的生物就不一样了,我是绝对不会吃的!”
唐庆平不屑地撇撇嘴说:“就几个动物而已,至於这么较真吗?它们的魂魄不是还在吗?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
“哎呀!真是被你气死。”我无奈地嘆了口气,算了,不说了,我觉得昨晚就是一场杀戮之夜。”说完,我便躺下休息了。了。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时分,接近傍晚。宿舍里只剩下尤明阳还在,其他两位舍友已经去用餐了。他告诉我,这次行动中捉到精怪最多的是吴林,其次是擅长巫术的萧铭玉。我好奇地问他自己捉到了多少个,他回答说自己只捉到了三个,还分给了另外两位舍友每人两个。
我提起了吴林使用的一招水系法术高级的物理模式,那招式幻化出成千上万根冰刺从天而降,將那些精怪生生刺死。我觉得这招式太过狠毒,提醒尤明阳要对吴林有所保留,因为他似乎缺乏善心。尤明阳听后震惊於吴林法术的物理模式,並表示会记住我的话。
隨后,我们一同前往食堂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