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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罗浮之旅
    过了几天,袁芫的情绪渐渐恢復,就全身心投入了紧张的复习之中。而我,在没有收到科大回復时,也遵循先填志愿再考试的原则,参与了志愿填报。袁芫接受十三婶的建议,主要填了专本医学专业,我则填了重点高中。临近升学考试时,我居然收到了科大保送资格,本以为是一个录取复试资格。但是我也还是正常参加升学考试。
    袁芫考试结束,为了身心都放轻鬆,我拉袁芫去了罗浮山游玩。
    公共汽车七拐八拐停停走走的开,终於才来到熟悉又陌生的罗浮山林阴大道。这里还是鬱鬱葱葱古树参天,跟三年前比起来变化了很大。我们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袁芫的欢声笑语一扫之前的烦恼。紧张和压力也隨著车窗外的树影一同被拋在了身后。
    汽车来到罗浮山景区门口停下,我拉著袁芫下车。发现游人熙熙攘攘,耳边不时传来游人的欢声笑语。我们谢绝揽客的导游后,我们牵著手,沿著清澈见底的白莲湖休閒漫步,湖里的锦鲤成群结队。我拿出饼乾给袁芫投喂,这些锦鲤色彩鲜艷,爭先抢食,引得周围人纷纷围观。
    沿著湖边继续走,树上小鸟叫声不停,给这个寧静的山间增加一点和谐的气氛。我们来到冲虚观参观,希望能见到爷爷,並跟他说一声我们来罗浮山玩了。古观修復后气势恢宏,光亮一身。踏入三清正殿,跟当年爷爷介绍的一样,三尊神像矗立威严而神圣。它们是道教信仰的化身,散发著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三清神像身著华丽的道袍,宛如仙人降临凡间。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智慧与慈悲,让人在敬畏之中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安慰。神像的细节雕刻得极为精致,每一根髮丝、每一道衣褶都栩栩如生,仿佛有著自己的生命。
    我们双手合十弯腰低头鞠躬三拜。接著,来到葛仙殿,我们再次鞠躬三拜了,高大巍峨神態庄严的葛洪仙师。他的面容慈祥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奥秘。
    参观完冲虚观后,並未看见爷爷,询问观內工作人员,他们带我们去办公室找到爷爷。爷爷看到我们来有些意外,打过招呼说明来意后,他带著我们去吃中午饭。饭后,我提出要跟袁芫去爬山游玩,爷爷叮嘱我们要注意安全,叫傍晚前回来招待所,他开好招待所的房间给我们,休息一晚明天再回,我们答应后,就继续去参观游玩。
    我们隨著人流漫步在山间的美景之中,沿著蜿蜒的小径向飞云顶前进。山间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寧静而祥和。路边小潭清澈见底,陡峭的石壁泉水幽幽飞溅,引游人们纷纷驻足欣赏。袁芫让我即兴作诗一首,我本来无心献艺,但被其他人听到后,便跟著一起起鬨。
    我无奈说:“好!我想想!”
    略作思考,隨口说出:“罗浮美景胜如画,绿树丛中听浪花。雅道林荫山色翠,水潭清澈照芳华。蜿蜒小径通幽处,峭壁松枝影日斜。携手同心嫌路近,要登到顶快走吧。”
    眾人哈哈大笑,继续往飞云顶前进,经过一个半小时的崎嶇山路,我们终於登上了山顶。山顶风很大,视野开阔有一览眾山小的意境。放眼望去,整个罗浮山的美景尽收眼底。远处的山峦层叠,近处的村庄寧静祥和,炊烟裊裊。我们心满意足地下山,但上山好走下山难行。袁芫说膝盖疼,我只能扶著她慢慢走。后来她实在走不动,我便背著她飞快地走下山。
    下到一处观景台凉亭时,我们看见一堆人围著在议论。我放下袁芫上前一看,见一个妇女伏在她丈夫身上,捞起一个裤脚,她的脚脖子上有两个血印,我第一反应她是被蛇咬了。我询问是被什么蛇咬,他丈夫看我是小孩不想搭理我。其他人则说,她是刚刚去摘花时被青竹蛇咬。
    我说我会医,我不等他们回答,迅速从身上解下皮带,缠在她小腿上,並叫他丈夫勒紧。跟他们解释要用刀开口把毒血放出来,得到他们同意。我拿出小刀,左手输入灵气给她止痛,右手用小刀切开咬痕,並用灵气挤压伤口周围將毒液挤出。血流如注一会才停住,我再按压止血,並叫他丈夫放鬆皮带,等一分钟再勒紧。放鬆皮带后,脚色恢復红润,伤口没有继续滴血。我跟他们说我去采蛇药,让他们再这里等一下。这时其他人才放下心来议论纷纷,有人说我是才子,有人说刚才我在山上面隨口作诗。
    我飞奔到山边,一边採药一边放进嘴巴咬碎。很快就返了回来,吐出蛇药给她敷了上去。並问了其他人要了一条毛巾绑好。做完了这一切,我才放下心来。
    这时,一个坐在凉亭角落的老者说道:“圣人恆无心,以百姓之心为心,善者善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好一个年轻人。”我转头看去,发现他道骨仙风、道袍飘逸。我双手抱拳向他行礼后说:“仙师谬讚!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罢了。”他笑笑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观察了半个小时,確认那位被蛇咬的妇女没有异样后,才跟她要回皮带。我告诉他们回去后可能还会有些肿痛,应该没事,可以去医院复查一下。这时,路人下山帮忙叫来的摩托车也刚好上到,他们谢过我后,坐著摩托车下山去了。
    斜阳西下,游人已陆续下山,我和袁芫也慢慢走下山来。天色已晚,路灯通明透亮。爷爷在招待所门口跟一个老道正在交谈聊天。我走到爷爷身边,发现跟爷爷交谈的正是凉亭上的那位仙师。我跟爷爷说:“阿公不好意思,我回晚了,让你担心了。”
    爷爷说:“没事,回来了就好!”又转头对老道说:“这是我孙子宇青!”
    我对老道说:“仙师您好!又见面了。”
    老道点头欣赏,对爷爷说道:“好!好!令孙呀!真是令人羡慕!將来必成大器!”
    爷爷谦虚地说:“谬讚了!谬讚啦!你们认识吗?青青这位是袁仙师!”
    袁仙师微笑著说:“与令孙有一面之缘,令孙才勇过人,章仙师您真有福气呀。”
    我担心袁芫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便提议道:“袁仙师谬讚了!我们去食堂坐下一边吃饭,再一边聊天吧。”
    他欣然答应,吃饭间我们得知他是云游的道人,来自洛阳,道號叫华云。爷爷也没有认识他。他提起我救人手脚麻利,爷爷也对我表示了讚扬。饭后爷爷给他安排了住处,我跟袁芫也回各自房休息。
    这是一次难忘的经歷!我们第二天下午才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