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开学,袁芫也以自己的好成绩进入了重点二一班,开学早早拉我占座坐我后面。我的同桌还是没有长高的张毅。开学上课我也忙於神游心经、道法钢印、阵法练习、现实映射等忙得不亦乐乎,听课的事还是智子姨代劳。我倒成了上课最乖的一个。
班主任还是原来的班主任,不知是改革进行跟班制度,还是升级了。一个星期后找我,问:“你期末考试英语为什么考零分,其他的全部考九十八,就差两分满分。你是在故意控分吗?”
“没有呀!”我连忙否认说。
“你就別装了!英语试卷我拿到来看了,你也全部做完,除了选择判断题,你为什么要把第一题答案写在第二题?我知道你厉害,但你好歹认真对待考试行不行?”班主任苦口婆心无奈的地说。
“试卷不是都是有標准答案吗?我只想表达一下没有唯一標准答案,我去年作文就说这个!”我辩解道。
班主任听后哭笑不得说:“嗨!我被你气死。你那么厉害,现在有一条路给你选择,你可以用一年时间学习剩下的初二初三的课,明年推荐你跳级参加初考,考高中。”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一下就考高中,那样会跟同学有年纪相差更大,我不著急考高中,慢慢来。”
“你真不想突出?拿你没办法!但你不考高分,你能不能帮帮我忙,想想办法,让全班同学成绩提高,说说学习经验行不行?”班主任说。
我想了想,说道:“班里的同学成绩高,又聪明,记忆又好的人,我也没有什么经验好教他们。要他们自己思考理解才行,就算我说了题目答案,他们自己不思考,也只会记住答案而已。我也不好为人师,他们不请,我也不会主动去教。”
“好一个不请不教!我会跟他们说,不懂就可以去请教你,行不行?”班主任高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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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吧!”我说。
班主任这才满意,又拉起了关係说:“你十四叔最近在忙什么呀?前段时间他回来了,我也没有见到他。”
“他工作非常忙,前段时间是出差路过。所以没能来看您。”我说。
“好,你回去上课吧!”班主任笑了笑说。
接下来的课间,我果然成了大家询问题目的工具人。虽然一刻不停,但我还是无私地来者不拒地跟他们讲解。不过,我也注意到,成绩前几名的同学似乎有些意见,他们偶尔会投来异样的目光,或许在想,班主任为什么会叫大家请教我,而不是他们。
时间在跟同学们请教学习题目中飞速流逝,我的道法钢印的练习小有成绩,道法映射现实还需要努力。爸爸还是要我学好了拉叔的技能,才能进一步去教我其他的法术。
新家终於竣工並完成涂装,正叫木匠打造家具,要在十二月六日前完成。因为这天,是十三叔选定的乔迁之日。为了庆祝这一特殊时刻,拉叔和那位美丽漂亮的玫姨,决定將他们的婚宴也安排在同一天,使得这一天双喜临门。为此,他们特地提前数日返回,共同筹备这欢庆的两大喜事。这一天的喜庆热闹非凡,半条街都是桌子,排到了外公家门口。
人情客往平常都是爸爸叔叔们在做,这次爸爸要我一一认识奉茶递水。令我惊讶,平时不知道有这么多亲戚,今天才见识到了?送来的礼是同堂的几位叔公一一登记,礼金当场退还,物品估价在宴后打发红包退还。我感觉这酒席要亏大发啦!
爸爸的朋友最多,他整天不停的谈笑风生,从容接待。他的朋友宛如的社会关係的缩影,像一本活生生的社会百科全书,涵盖了三教九流五行八作的人,各色人物。在我看来,他的世界里,没有绝对的界限,只有真诚相待的心。秉承了他教我的那句:看人之短,天下无一人可交,看人之长,世间一切儘是吾师。他还说:虽然这是司马懿的名言,司马懿品行也为人所不齿,但是也可以说出这么正確的话。
看来他是在为我行不言之教:要我学会以更加宽广的视角去看待这个世界。为人善良,做事真诚,多交朋友,少树敌人,善意迴避不同观点,求同存异。教导我一种积极、和谐、包容的处世態度。
爷爷却是另外一个极端,他的世界仿佛是一幅淡雅的水墨画,而留在他的岁月的长河中只需要几颗明珠。他的这些朋友,有的,是他提到过的昔日战友;有的,是同道中人,在修仙中携手探索。他的朋友不多,但可以看出,个个都是超凡脱俗、深邃睿智的隱世高人。看他朋友身姿飘逸,面容慈祥平和,眼神深邃而清澈,举手投足间仿佛能洞察出世间万物的本质与从容的淡然。仿佛他们之间的友情,如同陈年的老酒,越品越醇,越藏越香。
他也用自己的方式,詮释著生活的真諦,来提醒我:坚守著自己內心的寧静与淡泊,无需过分追求外界的认可与讚誉,只需做好自己,要在人生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促进自己的成长。
能看得出来,袁芫已经把自己认定成自家人,忙前忙后手脚不停,因此也得到了家人的肯定。当亲戚朋友问起袁芫是谁时,我也实话实说:她是外叔的侄女。亲戚朋友们也傻傻的答:“哦!”居然没反应过来,是我老婆,可能以为是我们家的哪个远亲呢。
袁芫也住进了她自己单独的房间,看来奶奶跟她外婆谈好了条件。入住酒席那天我也看见,她外婆舅舅全家也一起来喝酒庆贺。过后问奶奶跟她外婆谈了些什么条件?奶奶叫我不要关心这些琐碎事,要想著做大事,不要什么事都一一过问。
忙碌了好多天,大家也累得够呛,拉叔拉婶也回去了上班。爷爷说他要回枫树塘住,奶奶也要跟著回去,爸爸气得够呛。就跟爷爷进了房间,关起了门跟他吵了起来。
爷爷语气中带著几分威严说:“在这里我住不习惯!我看不惯你每天都跟三教九流的人,吆五喝六,每日嘻嘻呵呵。你似乎被这些浮华的社会圈子所迷惑不醒!”
“三教九流?不尊君子,不贱小人。每个人都应该被公正地对待,而不应视为“君子”则优待,视为“小人”则贱视。这些是你教的!”爸爸反驳说。
爷爷一时愕然,轻轻摇头说:“对!每个人都应公正对待!你也不要把自己搭进去呀!你道心还在吗?”
爸爸爸爸深吸一口气,可能要压著自己的脾气,恢復平静后说:“这几天忙坏啦,刚才我激动了,我无时无刻都在道上呀,难道我做的就不是在生活实践中践行道心吗?”
爷爷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希望你能有正確的求道之路,能更进一步悟道,给孩子做个榜样。”
“既然今天说开了,那我就跟你辩一辩道。你一直奉行修道要与世无爭、无我无欲、自我修炼、避世入静。但道家的避世修行有几个成仙?不应该考虑改变一下吗?水虽与世无爭,但它也滋养万物,不也参与了天地间的运行变化吗?同样,浮华市侩也是一种入世修行,俗话说大隱隱於市,这也是一种隱藏。你怎么看待?求道之路难道只有一种吗?”爸爸一口气的说出了憋著心里的话。
爷爷语塞,一时不知是被问住了,还是被点醒,他转身开门,背著手走了出来。眉头渐渐舒展,但他还是坚持回旧家,说回去思考一下。奶奶也要跟著回去。爸爸没办法只好借来舅舅的车,跟十三叔一起送他们俩回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