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爸爸的讲述,我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怜悯,轻声问:“哦,原来如此!那它们的灵魂不会进入轮迴吗?”
“植物修炼成的灵魂並不进入轮迴之道,但它们同样可以修仙,有朝一日成为仙树,享受长生之乐。”爸爸缓缓解释道。
我惋惜地嘆了口气,说:“唉,这个树妖,真是可惜了。”
爸爸接著说道:“这次的这个树妖,我们確实无法再利用它了。而且,异能所那边可能会派铭业回来处理此事,你要不要考虑跟他请个功?”
我连忙摇头,坚决地说:“你怎么知道会派拉叔回来?我才不想出风头呢,就说是你收服的吧。”
爸爸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等著瞧吧,铭业回来的可能性很大。你这小子,这次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去冒那样的险。”
我疑惑地皱起眉头追问:“我说是去同学家玩,妈妈却说你很著急。这是为什么呢?”。
爸爸耐心地解释道:“你有多少个要好的同学,我能不清楚吗?我今天在街上碰到了你同桌张毅,又在食堂见到了袁芫。他们都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又见你不在家,阿婆还说你去了同学家玩。我立刻用易象推算了一下你的方位,就知道你去了尖峰坪那边。你说我能不急吗?”。
我恍然大悟,又问道:“那你怎么会和舅舅一起呢?”
“我本来想著找你舅舅一起开车去黄壁村,再从那边上山找你。你外公给你推了一卦,是地天泰卦,说我回家就能见到你,所以我们就一起回来確认了。”爸爸解释道。
我好奇地瞪大了眼睛,问道:“我不在外公那里,他也能测吗?不是说,局中人自己测自己是测不准的吗?”
爸爸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说道:“你这是什么脑袋?是测八字,而且急的是我不是外公,所以他不是局中人。你出生时的八字,外公记得比我还清楚。我还叫他算了算,我们会在哪里相遇,得到的是雷风恆卦,说立刻就能见到你。这不,一回来就见到你了。”
“爸,刚才我感觉你的神气怎么那么浑厚充足啊?”我讚嘆道。
爸爸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我做这一行的,神气不足怎么行?跟那些阴气盛的生物比灵气,我们可比不过它们。所以,我只能努力提升自己的神气了。”
我好奇地眨了眨眼,问道:“灵气属阴气,神气属阳气吗?”
爸爸耐心地解释道:“这样说可能会有误解,但大致上可以这么理解。灵气主要用於感知变化,它来源於黑夜。阴气盛的生物感知能力比我们人类强,所以它们的灵气普遍也比较强。而神气则是用於强化灵魂的,它来源於白天,但需要灵魂中的自信与思想的理论来进行吸收,也就是支持自信理论的经书。我们不能跟它们比邪气灵气,但可以跟它们比正气神气。平时叫你多念经书,你就是懒。现在明白了吗?”
我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那怎么比较快提升灵气的地方呢?”
爸爸认真地说:“要提高道法修为,才能存储更多的灵气和神气。在正常状態下,人的神气其实比灵气要高。你现在已经到了极限,差点被反噬了,还在想著提升灵气。”
我连忙解释道:“拉叔也跟我说过这个,我知道。我是想问,正常情况下应该怎么去哪些地方,能快速提高灵气?”
爸爸缓缓说道:“道佛儒的圣地、福地,以及各家的道场、法场等地方,都是天然灵气匯聚的节点。那些地方自然灵气充沛,你在那些地方修行,能更好地吸收灵气。”
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笑道:“哦!我还以为坟场或者火葬场是灵气匯聚之地呢!怪不得那些道观、寺庙、土地宗祠等,並不是每座山都有。”
“坟场?火葬场?哈哈哈。”爸爸忍不住大笑起来,“很多事情你没经歷过,就不知道,也不会去想。所以说,经一事长一智,这次是你的幸运。现在你好好休息,调整身体状態,儘快融合你吸收的灵气。”
我闭上双眼,调整呼吸,运转体內气息,只感觉身体气息畅通无阻。屋外虫鸣风啸声格外清晰,隱隱还能听见远处房屋传来的电视剧声音。原来,灵气升高后,不用刻意释放灵气,也能如此敏锐地探知周围的动静,听见细微之处。
一觉醒来,我感觉精神充沛,体力无限。我乖乖地待在家里,黑將和黄帅安静地躺在妹妹和弟弟怀里,装出一副乖猫的模样。我一有空就默念著道家心经,努力提高自己的神气。
我闭上双眼,调整呼吸,运转体內气息,感觉身体气息畅通无阻。屋外虫鸣风啸声格外清晰,隱隱听见远处的房屋传来电视剧声音。原来,灵气升高后,不用刻意释放灵气,也可以探知周围的动静,听见感知细微之处。
一觉醒来,感觉精神充沛,体力无限。我也乖乖地待在家里,黑將黄帅安静的躺在妹妹跟弟弟怀里,装出一副乖猫的模样。我一有空默念著道家心经,努力提高自己的神气。
过了几天,袁芫到来家玩,並且兴奋地告诉我,她不回老家了,他妈妈已经被她外婆打发回去。我开心得不得了。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爸爸,他也说已经把袁芫的学费给了她舅舅。
拉叔果然接了这次任务,不出几天的一个下午,爸爸就跟他回来了。拉叔一见到我,他便竖起大拇指,显然爸爸已经將我抓树妖的事跟他说了。
我们在大厅坐下,拉叔就让我详细说了整个过程,並且录音。听后,拉叔讚扬我聪明机智,临危不乱、勇敢果决,又严肃批评我行事鲁莽,全靠运气,侥倖成功,並勒令我不得再犯。他的態度,与平常爷爷的说词如出一辙。拉叔还给我承诺不会追究那两只小猫的责任,我也郑重地向他保证下不为例。
与拉叔交谈片刻后,爸爸拿出了被封印的树妖。他先关起了大门,指尖轻捻,画圈念咒施法,一道道蓝色光波如水般沿墙铺开。拉叔则在大厅中央手掌翻飞,画圈施法,一个光球將我们紧紧包裹其中。隨后,爸爸从容地从符录中拉出树妖。
这树妖身形奇特,头部居中,手脚与头髮宛如盘根错节的树根,活脱脱一个侧立的木头怪物。一见到我,它便怒吼道:“还我六百年的修为!”言罢,它头上的树根陡然变大变长,如利箭般向我射飞过来。我慌忙后退,快速在手中结印,要唤出战刀,咒诀还没念完,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刀已如闪电般劈下,將树根斩断。树妖见状,惊愕地望向拉叔手中明晃晃的宝刀,隨即瞬间伸出树枝般的双手,向拉叔猛扑过去,却均被拉叔唰唰声轻鬆砍断。想不到他的灵气已经恢復一点,就可以害人。
树妖意识到自己不是对手,只得放弃抵抗。它恶狠狠地指著我说:“若非我的灵气被这小鬼吸走,凭你手中的刀,岂能胜我?”
拉叔说:“你为什么要害人?还以如此残忍的剥皮方式?坦白交代,留你苟活。”
树妖不屑地哼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二十多岁出头的小毛孩,也配盘问我?”
“好好说话!”拉叔厉声道,“我现在代表异能所与你对话!”
“异能所?凭什么你们就能为所欲为,管天管地?”树妖愤怒地咆哮道。
“凭上天批准!有异议吗?你若好好交代,我还可以为你申请减轻罪责。”拉叔严肃地说道。
树妖悲愤地控诉道:“上天批准?天没眼呀!这个世界凭什么被你们支配?我们也是谨小慎微的活著,也是遵守规则,提升自己的道行呀。”
“上身別的动物叫遵守规则?残害人类叫谨小慎微?你这也配叫遵守规则?”拉叔反驳说。
树妖悲愤交加地质问道:“为什么你们人类就可以剥我们植物的皮?也可以剥动物的皮?我变成树被剥皮,变成蛇还是被剥皮?难道只能剥我的皮?”
拉叔冷冷地说道。“有意见可以往上反映,往上申诉,他人的行为自有轮迴法则去审核。如此说来,你承认自己的罪行咯?”
树妖疯狂地咆哮道:“是又怎么样?剥得少了!他们全村人都应该被我剥皮!”
“好,认了就好。废话少说!”拉叔说著,取出一个黄铜葫芦,打开葫芦嘴,便將树妖轻鬆吸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