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等待消息的这几天,十分烦躁无聊。老是在想,袁芫妈妈有没有来接她?她有没有像奶奶教她的那样?奶奶看见我坐立不安,便提议我若实在无聊,就把暑假作业拿出来做做。我说早就做完了,妹妹的作业也辅导做完了。实在憋得难受,得奶奶同意,我跨上单车,去街上溜达溜达,透透气。来到街上,偶遇了同桌张毅。他刚刚从公共汽车上下来,我一把叫住他:“嘿,张毅,你这是打哪儿回来呀?”
张毅笑著说:“去我阿姑那里回来呀。”
我拍了拍单车后座,说:“坐上来,我送你回家。”
他欣然接受,拎著行李坐了上来。我边蹬车边问:“去那个阿姑家呀?去那儿干什么?”
“上次跟你说了呀!黄壁村呀!去玩呀!”张毅说。
“喔!就是你说那个有猫妖的村呀!”我恍然大悟说。
“对呀,就是那个村。”张毅说。
“去探险吗?好奇害死猫呀!你有没有看见那传说中的猫妖?”我开玩笑说。
“探险倒没有,不过村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连公安都进山搜查了。”张毅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大事?快说来听听。”我奇心顿起。
“有个男人进山砍柴,结果被人剥了皮,活活流血流死,不对,是血慢慢渗出来,整个人像个血人那样。”张毅描述得绘声绘色说。
“你別形容啦!让人心惊发毛!死在哪里?在山上谁发现的?”我打断他说。
“不是死在山上,是死在回来的路上被人发现的。”张毅说。
“被人剥了皮还能走吗?”我惊讶地说。
“能,一路上都是血跡,没有立刻喷血出来,而是慢慢渗出来的。”张毅解释说。
“你亲眼看到了吗?”我说。
“没看到,听他们村里说的,发现时血都凝固了,就像一个黑炭一样的人形,还爬满蚂蚁。后来他们报公安局,把尸体抬回去检查,没发现致命伤口,就是被剥皮了。公安进山查了一个月,也没发现凶手。”张毅说。
“剥皮?找到剥下来的皮了吗?”我好奇地说。
“找到了,一块块掛在树上。而且那些树也被剥皮了,村里人说那些树是死的那个人剥的树皮,是树妖在报復他。”张毅说。
“哪来的树妖?解释不了就往树妖身上推吧!”我说。
“我也想不明白,现在他们村的人都不敢往深山里去。”张毅说。
“是不是护林员嚇唬他们,不想他们进山祸害树木?你去山上看了没有?”我说。
“真的,我还看见出事那家人门上还贴著白色的輓联。我也不敢去。”张毅说。
“那你不是去玩了个寂寞?”我笑著说。
“哈哈哈!不过他们村景色挺漂亮的,山上树林鬱鬱葱葱的十分稠密。”张毅说。
送完张毅回家,我在他家逗留了一会。就回来看爸爸建房子,房子已经建到了三层,他们正在忙著砌砖。看见我来,爸爸放下手中的活,又过来在我身旁抽菸休息,问:“怎么跑下来了呀?不在家带弟弟妹妹?”
“我无聊,出来逛逛。”我说。
“哦!等待结果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放心,慢慢等。”爸爸笑著说。
“唔,我知道。”我说。
接著,我便把从张毅那里听来的事告诉了爸爸。爸爸听完后,认真地说:“可能那里真的有古怪,我也听说了一些事。”爸爸说。
“什么事?捡到蟒蛇王的事。”我说。
“你也知道?又是你同学说的?”爸爸问。
“对呀!他姑姑嫁在那条村,你认识那个地方吗?”我说。
“认识呀!我们这边的背风岭过几个山头,尖峰坪反背就是黄壁村啦!坐车要很久,走山路就几个小时就到啦!”爸爸说。
“那么近?不会跑过我们这边来吧?”我担心地说。
“它们都怕你爷爷,不敢跑过来的。你不要想著去啊?去了我打断你脚。”爸爸警告说。
“你不是说平安是福吗?我怎么会招惹它们?爷爷干了什么?它们怎么会怕爷爷?”我好奇地说。
“爷爷每天往山里跑,他不是去震慑它们就是收了它们。你说它们怕不怕?”爸爸说。
“你知道?你跟著去过?”我说。
“哎呦!你是没有感觉过。我那会刚学会灵气探测时,你爷爷进山,我在家就能久不久感觉到一次灵气的强烈衝击。那灵气我可十分熟悉,就是你爷爷的灵气。你说他在干嘛呢?”爸爸说。
“哦!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
逗留了一会,我就骑上单车走了。来到食堂,没看到袁芫,其他服务员说袁芫请假了,今天没来。我无所事事,慢慢悠悠的骑著自行车回家。
晚上睡觉,智子姨叫我,我来到了神元空间,问:“智子姨,什么事?”
智子姨忧心忡忡地说:“这几天,我心乱如麻。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这几天也安静不了。”我说。
“你跟张毅猫妖猫妖的说,我更加烦躁。”智子姨抱怨道。
“不好意思啊!人都是这样把奇怪的事物叫妖。”我解释说。
“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怪你们。我的意思是黑將黄帅快半年没有见过他们了,我烦躁不知是不是因他们的原因。”智子姨说。
“你说得对,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俩了。不知道他们俩在哪里。”我说。
“我就担心他们会不会在尖峰坪那边的山间,被带坏就麻烦啦!”智子姨担忧地说。
“他们不会觉醒了吧!”我猜测说。
“有可能,你可能不知道,我怀疑他们早就觉醒了,它们一直隱藏装乖。”智子姨说。
“为什么怀疑?你怎么发现?”我问。
“因为,你每次摸它们背时,它们都会用躺下去挡住风门穴。就算你抱起来,你手一碰它们背上,它们就会转身抱住你的手,你还觉得它们可爱。它们从来不给妹妹跟弟弟碰。这不符合猫的性情本质。”智子姨分析道。
“猫的性情本质是什么?”我疑问。
“他们寧愿给你摸脆弱的肚子,也不给你摸背,他们原来跟妹妹很好,但是就是不给碰。”智子姨说。
“他们真的觉醒了吗?怎么会那么容易觉醒?”我惊讶地问。
“一方面动物生命短,但是如果觉醒了,那就是一瞬间的事;另一方面你读经念咒经常在他们面前开口说出来;还有就是它们爸妈都是有道行在身。”智子姨解释道。
“我明天去找一下它们吧!你有没有什么方法探到地位它们的位置?”我问。
“没有。”智子姨摇头说。
“明天看看,没事的。”我安慰说。
第二天一早醒来,等爸爸他们去上班后,我吃过早饭跟奶奶说去同学家玩,偷偷拿上砍柴刀,背著小背包就骑上单车出发,到背风岭山腰,我锁好车,就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