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你,继续努力。”
陆羽轻轻帮她理顺被风追乱的青丝。
与灵儿並肩而立,极目远眺。
“你不但会追上我,还会超越我。”
灵儿转头,看著陆羽的侧脸。
“你永远都是最强的。”
陆羽摸摸鼻子,心中也有些得意。
嘴上却是谦虚,“你的资质,非同小可。”
“金系天灵根吗?”
灵儿直接问了出来。
陆羽一怔,“你知道了?”
“嗯,之前有过猜测,后来林师姐也跟我谈了。”
山风带起灵儿的头髮,偶尔拂在陆羽脸上,带来阵阵酥痒。
“我这次突破炼气三层,自己也感受到了。”
“你的那个金剑术?”
“是根据金针术和术剑合一领悟的,靠这个还领悟了一丝剑意。”
陆羽不由感慨万千。
本以为自己凭藉天算帐簿,已经足够开掛了。
没想到这灵儿,硬是凭藉自身,还如此逆天。
想想当初她懵懂无助的时候。
还求助自己帮她引气入体。
如今短短十日闭关。
就已崭露锋芒。
真是三日河东,三日河西。
莫欺少女穷。
“师兄,你刚才那剑法,是什么,感觉很精妙。”
灵儿的话语,拉回了陆羽的思绪。
“你的应对也很精妙啊。”
“都是师兄教的好。”
灵儿用手捻住发梢,在手指上缠绕。
心中回忆著刚才的剑招。
“师兄,最后那七剑,有名字吗?”
陆羽也回忆起最后七剑。
从互相拆解,到最后剑尖相撞。
既不是入门剑法,也不是思过崖剑术。
是和灵儿互相演练中,自然而发的。
他沉吟片刻,“是我们独创的,那就叫【灵羽剑法】吧。”
“【灵羽剑法】吗?”
灵儿低声念著,心中忽然一动。
这是取了我名字中的灵字,加上他名字中的羽字。
灵羽,灵羽...
是灵儿和陆羽呢。
想著想著,眼睛酸了.泪水又要出来。
灵儿扭过头,迎著风,笑著,让风吹乾眼睛。
“师兄,外门小比马上要到了呢。”
她扯开了话题。
“我也想去参加,可以吗?”
陆羽想也不想,马上摇头。
“不要去。”
“你入外门日子这么短,都炼气三层了,必然会被盯上。”
陆羽声音严肃,看向灵儿。
“对你来说,筑基之前没有瓶颈。最好不要露面,就躲在炼丹阁修炼。”
灵儿眼巴巴地看向陆羽。
“师兄,我听你的,不参加,可是,灵儿想去给你助威。”
陆羽看著她期期艾艾的样子,心头一软。
心头思索,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灵儿,你学过敛息术吗?”
灵儿睁大眼睛,摇了摇头。
陆羽並指点向灵儿眉心。
一缕神识携《敛息术》法诀注入。
“此术可压制气息和境界,你试试看。”
灵儿闭目消化,片刻睁眼。
“我学会了,师兄稍等。”
灵儿依言闭目凝神,依照法诀运转灵力。
周身气息如潮水般退去。
从炼气三层稳步压低。
她的气息很快便稳定在了炼气二层左右。
与突破不久、境界刚刚巩固並无二样。
陆羽暗自点头。
一切顺利。
灵儿的天资確实不凡,对灵力的精微操控堪称惊艷。
灵儿没有停下,继续下压境界。
气息再降,已跌破炼气二层。
就在气息即將彻底稳固的剎那。
异变突生!
一股锋锐的金系灵力,从她体內勃然而出。
陆羽神识立刻察觉。
这应该就是天灵根自身的反应。
明珠已绽放光芒,怎肯轻易蛰伏。
灵儿也是初次使用敛息术,压制修为到这么低,必遭反噬。
果然,这股力量如同脱韁野马。
瞬间衝垮了灵儿勉力维持的敛息术屏障。
极其霸道狂暴地爆发了。
灵儿脸色瞬间煞白,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陆羽心中大急,生怕灵儿因此岔气走火。
急中生智,灵机一动。
迅速调动丹田內的金系种子。
那缕蕴含【锐金之意】在丹田中微微一震。
立刻感应到灵儿散发的狂暴力量。
陆羽毫不犹豫,手掌覆盖灵儿丹田气海的位置。
引导那股失控的锐金力量。
那原本狂锐金之气,如融洪水,顺著陆羽手掌涌入他的体內。
疯狂刮擦著他的经脉。
带来撕裂的痛。
陆羽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强忍疼痛,运转灵力。
將其顺著经脉导入丹田,匯入金系种子之中。
利用自身的“锐金之意”,將其吞噬、同化。
隨著吸收,他感觉道体內金系种子,开始慢慢成长。
有效果!
陆羽心中一松。
这个尝试的风险也是很大的。
很容易让自己丹田受损。
若是不行,还有一张底牌,就是动用天算帐簿了。
此物必然能够吸收灵儿的金系力量。
不过陆羽还是想凭藉自己的能力解决。
尝试壮大自己金系种子。
隨著陆羽不断引导。
躁动的金灵之气也渐渐平息。
灵儿觉得那股撕扯经脉的剧痛迅速减弱。
恢復了对身体的控制。
此时,她才感觉到一只宽厚、温热的手掌,正紧紧贴覆在她丹田气海处的小腹。
是陆师兄...
当初在丹房中,香艷接触的画面再次浮现心头。
她浑身一僵,脑中“嗡”的一声。
刚刚稳定的气息,再次紊乱起来。
“凝神,静心!”
陆羽刚鬆口气,就察觉到了灵儿的异常。
心中大为疑惑,但还是低喝出声。
这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击中灵儿。
她不由一震,明白此时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她立刻强忍羞意,与莫名的悸动。
全力配合引导。
终於,一切平稳。
陆羽收回手掌,盘膝而坐。
运转虚灵剑诀,梳理修復自身受损经脉。
灵儿也察觉道陆羽因自己受伤,內心充满自责。
她想帮助陆羽,又不知如何去做,只能静静守护。
好在陆羽炼体术有成,很快就修復如初。
灵儿见陆羽睁开双目,紧绷的精神终於放下。
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进他的怀中。
“师兄!”
她声音发颤,带著哭腔。
“你怎么样?都是灵儿不好...”
“不妨事。”陆羽声音略带沙哑。
却带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些许灵力衝击罢了,於我而言反倒是淬炼。”
“倒是你,不可再强行压制了,切记过犹不及。”
“再这样,我就不带你去观看小比了。”
说著,还颳了下她挺巧的鼻子。
“大姑娘了,还总掉眼泪,羞不羞?”
灵儿不好意思的起身,退开些许。
“那...说好了,到时候一定要带我去!”
“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