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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收留
    聚义堂中,灯火摇曳。
    【姓名:沈季】
    【当前境界:开脉二重】
    【功法:黑虎拳(大成)、黑鱷铁背功(入门)】
    沈季看著自己的成就,很是满意。
    《黑鱷铁背功》並不难练,只是按照里头的说法,搬运气血,这门硬功很快就入了门。
    说白了,就是通过气血的刺激,使得皮肤细微崩裂再痊癒。
    在等反覆的过程中,体表皮肤被引导著向功法方向生长,更加坚韧。
    若是搭配其中的药浴,或是锻打,这等过程会大大缩短。
    心神落在这门功法中。
    “消费黑鱷气,可提升…”
    “果不其然。”沈季眼中闪过精芒。
    “只是,没听说这周边有大鱷…”
    这却是个难题。
    “渔龙寨居於三河交匯之地,不知他们那儿有没有…”
    他口中的渔龙寨,正是十万大山中颇有名气的寨子,饲养著不少凶猛鱼类。
    在血食补足下,据说有两名开脉三重的当家。
    臥虎寨前当家孙胜,与那边还有些书信往来。
    正思索著,忽然吴不明匆匆走了进来。
    “沈当家!”
    “嗯。”沈季抬头。
    “可是药汤好了?”
    “额,不是此事。”吴不明脚步一顿,而后道:
    “白天那伙人,有部分没走,又寻上了山来。”
    沈季便皱起眉来。
    “何事?”
    吴不明连忙道:
    “是那老者,带著几个青年,在山脚下,您最好还是去看看。”
    沈季看他面色,点点头。
    “有我在,上山他们也翻不起风浪,带过来吧。”
    好歹是堂堂当家,哪有亲自见人的道理?
    吴不明一拍额头。
    “沈当家英明!”
    “是我疏忽了,我这便领人来。”
    他转身出去,沈季便在聚义堂等候。
    过了不久,老者在吴不明带领下,进入山寨,走向聚义堂。
    “待会见到沈当家,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不要拖泥带水。”
    吴不明低声道。
    这些时日的相处下来,他大概知道沈季的一些性子。
    乾脆利落,不喜欢弯弯绕绕。
    说实话,这样子,他伺候起来也是舒心许多。
    老者点头,微微拱手。
    “多谢吴老弟指点。”
    他目光扫过寨子尚未收拾乾净的区域,焦黑的木头横陈,看得出是遭遇过变故。
    偶尔有山贼好奇,探头望来,也是没几个人。
    老者鬆了口气。
    寨子乃是劫后重生,正好,他的打算也好落实些。
    他身后跟著的四名后辈,则没有他这样镇定,只觉得山贼窝里,处处都透著不安心。
    很快,他们见到了点著灯火的聚义堂。
    走进去,就见沈季坐於上首,淡漠望来。
    “沈某说过,让尔等天黑前离开臥虎山。”
    老者咬牙,直接躬身抱拳。
    “老朽吕木,恳请沈当家收留!”
    他身后,除了一名面相老成的青壮,跟著躬身,另外三人均是没反应过来。
    特別是两名有伤在身的,更是慌乱不知应对。
    “木著作甚!?”
    不等青壮拉扯,旁边吴不明直接上手,按著他们一拜。
    而后,吴不明面上露出笑容,快步上前两步,来到沈季面前,躬身轻声道:
    “沈当家,吕木老兄与这四位心慕我臥虎寨雄风,这才深夜折返。”
    “都是顶好的好手,您就收留了吧…”
    “哦?”沈季侧目,望向吴不明。
    原来是这等事,难怪这老儿如此上心。
    此时吕木再次开口,恳切道:
    “老朽乃是开脉一重,这四个孩子亦是筋骨上好,定能有作为。”
    “沈当家收留,老朽等几人定当今后为臥虎寨肝脑涂地!”
    沈季没有立即应下,而是问道:
    “不知老先生以前身份?”
    吕木闻言,颇有些苦涩。
    “乃是青泽乡一武馆之主,曾经门下徒弟二十余人。”
    此话一出,吴不明也侧目。
    “那如今…”
    吕木道:“青泽乡来了数任县官,个个刮地三尺,我武馆弟子气盛不忿,起了衝突。”
    “县官便盯上了我等,后来便是武馆破败的事了,中间也才知,遭祸的不止我一家武馆,我等便联合起来抵抗…”
    “其他人不知,但老朽武馆徒弟死的死,散的散,剩老朽苟延…”
    说到这里,吕木忽然想起什么,加了句。
    “他们四人均是我收留,老友託孤,早已无亲,定是可安心留在山里的!”
    沈季听闻,缓缓点头。
    “既如此,吕老先生便留下来罢。”
    “可莫说我臥虎寨小,好歹也是有些名气的。”
    吕木躬身大拜。
    “谢沈当家收留!!”
    沈季脸上露出笑意,挥手遣退了他们。
    “下去吧,明日再將你们介绍於其他人。”
    再不让人下去,恐怕那两名受伤的青壮就撑不下去了。
    就这点时间,这二人已打起了摆子,应还要费上不少药物治疗。
    目送吕木等人出去,沈季收敛脸色,从旁拿起了《饲虎篇》。
    ……
    出了聚义堂,吴不明亲自將人带到住所。
    赶走了里头的两名山贼,让他们跟其他人挤一挤。
    吴不明让吕木五人进入其中。
    “吕老兄在此暂歇,我等等再让人送药来。”
    “呵呵,沈当家的练功大药也还在熬,我得去看著火,就不打扰了…”
    吕木送他出门,感激道:“有劳。”
    吴不明挥挥手,走去不见。
    等转过拐角后,才招来一名山贼,耳语一番。
    “盯著点,但不要走近,人家有些功夫。”
    山贼应下。
    吕木猜到自己等人还没让人家放心,但也没在意。
    將两个受伤青壮扶著躺下,他沉痛道:
    “苦了你们了。”
    “阿成,你做事心细踏实,这两日要看好他们。”
    旁边,那面相老成,被称作阿成的青壮点头。
    “吕伯父,今后我等便留在此做山贼了?”
    吕木沉默,片刻后才嘆口气。
    “你也看到了,他们二人撑不住了,我不能让老友绝后,就走到这儿吧。”
    “你也见到那採药的村民了,按那人所言,此寨少有下山劫掠村民时,都是收些保家钱。”
    “祸害甚至不及封山的官兵,属是山贼中的良善之辈了。”
    “依吕伯父就是。”阿成道:
    “索性那巢城也不是多好的去处。”
    吕木“呵”了一声,眼中却没有波澜。
    “能落脚就不错了,哪儿能指望在那处有多好?”
    他是听闻过巢城做派的。
    “说是投靠,可我们那名同乡,又有多大的本事,能帮到我们吗?”
    “王奎他们聚拢许多人,出言恐嚇我等,让我们跟去,不上山,不过是竭力想增加自己的份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