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眼睛里的黑线,柯萧当时心里就是一句“我勒个槽啊!”
什么情况?这眼睛里的黑线......自己这是中蛊了啊!
柯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重新回到书桌前,坐下,闭上眼睛,回想著今天经歷的一切,究竟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他想起方长青记忆里关於蛊术的记载。
蛊的种类千奇百怪,传播方式也各不相同。有些通过食物饮水,有些通过皮肤接触,有些通过空气传播,还有一些......可以通过能量传播。
后者最为棘手,也最为危险。
因为防不胜防。
他给陈清月打去电话,对方却没什么异常。
柯萧又让陈清月询问秦姍姍的情况,得到的答案是她们都没事。
那可就奇了怪了,为什么偏偏就只有自己中了招?
思来想去,柯萧得出唯一的答案,那就是自己身上有灵气,而她们没有。
难道......那个蛊虫只会攻击身上带有灵气的人?而现在他中的这种蛊,很可能就是能通过灵气传播的类型。
那死在酒店里名为王丽的女人,难道也是个修行之人?
柯萧心里一沉,睁开眼,他拿出手机,对著自己的眼睛拍了一张照片,放大查看。
黑线的细节更清楚了,它不像单纯的色素沉淀,更像......某种活物的卵?或者幼虫?
如果是卵,那它们迟早会孵化。
如果是幼虫,那它们迟早会成长。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失明?
还是......像那个女人一样,被虫子从內到外吃光?
想到这里,柯萧感到一阵恶寒。
柯萧尝试用丹雷诀的雷电之力杀死蛊虫。
微弱的电火花在眼球附近闪烁。
刺痛传来。
黑线依然不动,但他的眼睛却疼得厉害。
不行。
硬来会伤到眼睛,甚至可能伤到视神经。
必须想別的办法。
柯萧靠在椅背上,大脑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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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蛊的方法,方长青的记忆里有一些,但都不完整。
苗疆蛊术流派眾多,解法也各不相同,有的需要特定的草药,有的需要特殊的仪式,还有的需要下蛊之人亲自解蛊。
那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先確定自己中的是什么蛊。
而最直接的线索,就在蓝湾大酒店,在那个被封印的房间里。
必须在事情恶化之前,找到解蛊的方法。
女人的的死,那些神秘的虫子,那个黑色的东西,还有他中的蛊,这一切肯定都有关联。
如果能弄清楚那个黑色东西是什么,或许就能找到解蛊的方法。
柯萧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九点。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给陈清月发了一条微信:
“清月,帮我个忙。问问秦姍姍,能不能现在就去酒店?我需要儘快研究那个房间。”
几秒钟后,陈清月回覆:
“现在?这么急?”
又过了五分钟,陈清月打来电话。
“柯萧哥哥,姍姍说可以,她爸爸也在酒店,正好可以当面说。你现在过去吗?”
“现在过去。另外......让她帮我准备一些东西,酒店里这些应该都要有。”
“你要什么?”
柯萧快速说道:
“雄黄粉,硃砂,艾草,多准备一些。还有......白酒,高度白酒,多拿几瓶。”
“另外,让她帮我找的房间,最好离那个出事房间远一点。我需要配药。”
“好!我马上告诉她!”
掛了电话,柯萧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外套穿上,他本能地感觉,外套可以提供一些......物理防护?
虽然他知道,如果真是蛊术,普通衣物根本挡不住,但多一层保护,总比没有好。
然后他出门,拦了辆计程车。
“蓝湾大酒店。”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柯萧靠在后座,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眼白里的黑线,像两根针,扎在他的心里。
这一次,不是为了帮別人。
是为了救自己。
晚上九点半,蓝湾大酒店。
柯萧下了车,走进大堂。
秦姍姍已经等在那里了,她换了一身休閒装,白色t恤,牛仔裤,看起来清爽了不少。陈清月站在她旁边,穿著浅色的针织衫和长裙。
“柯萧哥哥!”陈清月招手。
柯萧走过去对陈清月说:“你怎么也来了”
“你是我找来的人,作为中间人,我当然要来啦”
柯萧嘆了口气“一会你们都离三楼远一点,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秦姍姍说,“我爸在办公室等你,说要先见你一面。”
“好。”
之后柯萧来到秦志国的办公司,看到柯萧进来,秦志国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脸色凝重。
“小柯,姍姍跟我说了你要的东西。”他开门见山,“东西都准备好了。但我想知道......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防身。”柯萧说,“也可能......是解蛊。”
“解蛊?”秦志国眉头紧皱,“小柯,你真的確定是蛊术?”
“不確定,但可能性很大。”柯萧说,“秦叔,那个死者王丽是苗疆来的,房间里出现了未知的虫子,虫子的尸体会自动消失,这些都是蛊术的典型特徵。”
秦志国沉默了几秒,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
“警察那边,其实还有一些信息没对外公布。”
柯萧看著他,等著下文。
“王丽......不是普通人。”秦志国压低声音,“她住进来的时候,前台登记用的是假身份证。后来警察查了她的真实身份,她叫王秀英,三十二岁,苗疆一个村寨出来的。但这不是重点......”
他顿了顿:
“重点是,警方调查她的社会关係时,发现她......和一个邪教组织有关。”
“邪教组织?”柯萧皱眉。
“对。”秦志国点头,“一个叫灵蛇教的邪教,活跃在西南边境,主要从事走私、贩毒,据说还搞一些......邪门歪道的仪式。警方盯他们很久了,但一直抓不到证据。”
柯萧心里一沉。
“秦叔,这么说......王丽的死,很可能和这个灵蛇教有关?”
“我不知道。”秦志国摇头,“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真是灵蛇教搞的鬼,那酒店就麻烦了,那些人......手段狠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看向柯萧:
“小柯,我也已经四下打听了,你在咱们咱们港城也算是小有名气了,特別是陈总,更是对你讚赏有加,说要你连你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就没人能解决了!你放心,等解决这件事,钱不是问题。”
柯萧摆摆手,“没有那么夸张,我也只是对这些事略知一二,这次的问题我真的不一定能解决。”
“我明白,小柯,你尽力就好,不要有心理压力,解决不了我就暂时关了酒店,先撤出去,等风波过去再说。我可不想跟邪教扯上关係。”
柯萧苦笑。
撤?
他现在中了蛊,怎么撤?
蛊不解,他隨时可能变成下一个王丽。
“秦叔,谢谢你的提醒。但这件事......我已经掺和进来了。”柯萧说,“现在不是我想不想撤的问题,是我必须想办法解决。”
秦志国盯著他看了几秒,嘆了口气:
“年轻人,有胆量,好!需要什么儘管说,酒店全力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