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月想找柯萧帮忙,柯萧自然是会推脱掉。他心想:“你老子的事我都不想管了,还能管你小屁孩的事?还是你女朋友!?”
“你就帮帮忙吧!她们家是真遇上麻烦了,警察都没有办法!”
“警察都没有办法你找我?我也没有办法!”
“你都不知道什么事你就说你没办法......”
柯萧没等对方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然后躺在沙发上继续看书。陈清月继续打来的电话,他再也没有接。
可没过多久,柯萧的房门被人敲响。柯萧皱起眉头,现在知道他住处的人可不多,会是谁呢?
他起身来到房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竟然是陈清月。
她也正盯著猫眼往里看。
“柯萧!你在家!我看见猫眼有光影变化了,你就在门后呢!”
柯萧一愣:“哎呀?这小姑娘不简单啊!跟陈文远一样,都是人精。”
但他並没有开门的打算,只是缓缓开口说道:“你走吧,我最近有些事情要忙,没时间帮忙!”
“你不开门我就不走了!”
柯萧可不吃她这一套:“那你就在门口待著吧!”
说完,柯萧重新躺回沙发看书,之后陈清月又敲了几次门后,就再没了动静。
而当柯萧以为对方已经放弃了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哭诉声!
“柯萧哥哥,你......你对人家做了那种事情......难道就不负责了吗?”
“呜呜呜......”
一阵呜咽声传来,这分明就是陈清月的声音,柯萧冷笑,自己怎么会在意她的胡言乱语?
“柯萧哥哥......那可是人家的第一次啊!”
柯萧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来:“小姑娘,你怎么了?”
“臥槽?”柯萧忽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啊!自己知道陈清月是在胡言乱语,可旁人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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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老公不要我了......呜呜呜......可我刚刚怀了他的孩子!”
柯萧满头黑线,赶紧衝到门外,一把將坐在地上的陈清月拉了起来往屋里推。
一脸尷尬地跟自己的邻居解释道:
“哈哈,不好意思啊,我俩闹著玩呢,快回去吧,没事了没事了。”
说完就赶紧关上了房门。
他一脸阴沉地盯著陈清月。
“你到底要干嘛!?”
而此时陈清月却一脸坏笑:
“刚才就跟你说了啊,来找你帮忙啊!你可得帮我啊老公~”
“滚滚滚,谁是你老公!我告诉你,我是真没有时间给你帮忙!”
陈清月听柯萧这么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紧接著,她就开始脱自己的外套。
柯萧一脸懵逼:“你要干......干嘛?”
陈清月自顾自地脱下外套扔到一边,没有搭理柯萧,然后还要继续脱身上的內搭,一边脱一边开始衝著房门外大喊:
“来人啊!非礼啦!!!!!!”
柯萧都快让这小姑娘给嚇尿了,赶紧衝过去捂住陈清月的小嘴。
柯萧也是纳闷的,陈清月这柔弱的身体,那樱桃般的小嘴,怎么就能发出那么大的叫喊声?
“你神经病啊,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呢!完事你拍拍屁股走人了,我还得住在这呢!”
“那你帮不帮我嘛,老公~”
陈清月刻意嗲嗲地叫了一声老公,把柯萧瘮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帮帮帮!我帮还不行嘛!”他是真怕了这个小恶魔了,再不答应,还不知道她还能整出什么么蛾子。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帮,我会尽力而为,但如果解决不了,你也不要再来烦我了!”
原本陈清月满眼小星星地看著柯萧,可听到柯萧让她以后不要烦他,眼中的神采一下暗淡了下来。
隨后,陈清月开著她那辆红色跑车,载著柯萧穿过大半个城区,来到一个柯萧无比熟悉的地方——蓝湾大酒店。
正是冯雨晴婚礼的那个酒店,柯萧还在这里看到了方长青的死亡,同样,也在这里看到了那个恐怖的白衣少年。
车子停在了停车场,柯萧没有下车,看著眼前这栋富丽堂皇的建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来这里干嘛?”
“这是我女朋友家开的酒店,就是这里出事了。”
柯萧开始莫名地紧张,不会是方长青和白衣少年的事被其他人发现了吧!
“你先说一下,具体什么情况?”
这时候车外有人敲了敲陈清月的车窗,一个与陈清月年龄相仿的小姑娘,但穿著却十分性感,短裙黑丝大长腿,嘴唇浓艷似火。
陈清月跟那人打了个招呼,隨后下车,竟然当著柯萧的面就跟这个女人接起吻来。
柯萧尷尬的把目光转向一边。
“柯萧,这是我女朋友秦姍姍咱们下车说吧!”
“不,咱们就在车上说吧!”
柯萧心想,这要是关於白衣少年的事,那自己绝对不可能帮忙,隨时撒丫子逃跑就行了,他是绝不会淌这种浑水的!那可能是会要命的!
陈清月跟秦姍姍解释半天。
於是,秦姍姍只能挤在跑车狭小的后座里,紧身的包臀裙因为她蜷缩的动作,都快滑倒腰部,露出了大腿根的丝袜边。
她似乎没有在意到自己已经春光乍现,开门见山的说:
“一个星期前,我家酒店死了个人......”
柯萧紧张地等待对方继续说下去。
“那是一个女人,大概三十岁,外地来的,她在网上订了三天的房,入住时一切正常。”
秦姍姍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可是入住后,她就再也没有出过房门,酒店每天有客房服务,她会掛上“请勿打扰”的牌子,也不允许工作人员进房间打扫。”
柯萧皱了皱眉:“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有些人住酒店就喜欢安静。”
“怪就怪在后面。”秦姍姍继续说,“三天后,到了该退房的时间,房间里的电话没有人接,前台打了七八次,一直没人接,按酒店规定,过了退房时间两小时,如果联繫不上客人,可以开门查看。”
“然后呢?”
“然后客房部经理带著两个保安,用备用房卡打开了门。”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
“门一开,经理当场就吐了,两个保安硬著头皮往里走,然后就看到了......”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那个女人的衣服,內衣,鞋子,丝袜,脱了一地,从门口一直扔到床边,而那个女人,已经躺在床上,被虫子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柯萧瞳孔一缩。
“被虫子吃光了?”
“对!”秦姍姍点头,“只在床上留下了一个人形的印记,和一床的虫子,密密麻麻,成千上万,黑色的,小小的,像蚂蚁又像甲虫。它们把那个女人......吃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