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95章 吃个午饭都不让人消停
    隨著谢星远的话音一落。
    瞬时间,不仅是现场的患者愣了一下,直播间內的水友们更是集体炸开了锅。
    “臥槽,真的假的,口腔癌也能治?”
    “不是,曾祖爷爷这么吊的吗?!”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没听错,但是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这口腔癌只是號了下脉,看了下舌头就断定能治了?”
    “这特么真神医啊?有这么牛逼,那还要西医干嘛?”
    “呵,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中医讲究的是一人一方,可不是说你患了癌症跟对方患了癌症是一样的,就算是同一种病也並不意味著同一个方子能治。”
    “我勒个去,中医这么麻烦吗?”
    “..........”
    直播间內的水友们纷纷发著弹幕议论著,震惊与质疑之色在他们脸上不断地交织。
    当然了,隔著屏幕肯定是看不到他们的脸色变化的。
    谢星远也没空去看直播间的弹幕。
    毕竟这玩意对他影响不大。
    如果不是为了赚取医德值的话,这直播对他来说真的无所谓。
    “谢.....谢老,我这病真.....真的能治好?”
    三十二岁的黄甫贵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希冀之色,一脸激动的看向谢星远磕磕巴巴的追问道。
    “治肯定是能治的,不过光凭义诊这点时间肯定不够,回头等义诊结束后,你到我的医馆来吧!”
    谢星远一边说著,一边掏出一套银针进行消毒,然后起身继续说道:
    “我先给你针灸缓解一下你口腔的疼痛,再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一下,回头你记得过来按时针灸就行。”
    说著,谢星远走到对方的面前,一手托著对方的下巴,一手捏著银针便直接朝著对方的脸上扎去。
    地仓、颊车、下关.....
    谢星远手中的银针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迅速刺入黄甫贵面部几处穴位。
    这些穴位都与口腔、面颊部的气血运行密切相关,对於缓解面部疼痛与口腔溃烂都有著不错的效果。
    起初谢星远下针的时候,黄甫贵感觉还有些紧张。
    直到针尖入体后,他这才感到一阵轻微的酸胀感,预想中的针刺剧痛並未出现。
    而隨著谢星远捻动手里的银针后。
    黄甫贵便感觉到原本疼痛的口腔內竟然传来一股淡淡的凉意,那种疼痛的感觉正在不断地减轻。
    “嘶……”
    一时间,黄甫贵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震惊地说道:
    “谢老您这针灸可真是神了,我这....我这好像真的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嗯,要是连这点效果都没有的话,我也不敢说能治好你这病了。”
    说话间,谢星远却是並未停手,手中的银针又朝其合谷、足三里等远端穴位下针。
    嗖!嗖!嗖!
    很快,针灸便结束了。
    不过还需要留针几分钟才行,不能够立即取下银针,否则这针灸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趁著留针的功夫。
    谢星远让黄甫贵站到一旁等著,自己则继续给后面的患者问诊。
    黄甫贵:“???”
    黄甫贵顶著一脸的银针站到一旁,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距离谢星远不远处的几名老中医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一个个不禁瞪大了眼睛,望著黄甫贵脸上扎著的银针反光愣了愣。
    “这地仓穴配合颊车穴在脸上针灸有什么用?难道是治疗牙疼的不成?”
    几名老中医互相使了个眼色,似乎有点看不懂谢星远针灸的穴位联动,到底是治疗什么病的。
    或许等义诊结束找谢老问问看?
    其中一名老中医歪著脑袋想了想,始终想不出脸上那几个穴位针灸有什么用,最后还是打算回头向谢星远请教一下。
    这边,谢星远又问诊了两位患者后,便起身取下了黄甫贵身上扎著的银针。
    等到取下银针后。
    谢星远开好方子递给黄甫贵,然后冲他挥了挥手道: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回头记得每天过来针灸一次就行,记得按方服药。”
    “啊啊,这就好了吗?”
    黄甫贵有些懵逼的看了看四周挤满的人群,喃喃著说道:
    “每天过来针灸那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现在您这边义诊有这么多人,我怕明天过来的时候,我不一定能够排上队啊!”
    闻言,谢星远想了想道:“那你就等义诊结束的时候再过来,又或者是早上七点前过来也行,这个时间点义诊还没有开始,老夫有空给你单独施针。”
    “啊,好好好,我知道了,谢谢谢老!”
    黄甫贵连连点著头感谢道。
    谢星远丝毫没有在意对方的感谢,坐下身来便继续给后面的患者问诊。
    一个!
    两个!
    三个!
    ........
    谢星远號脉问诊的速度远比其他人要快得多了,几乎可以说是其他人的三倍问诊速度。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等到上午的义诊结束时。
    谢星远一个人便义诊了將近七十位患者,而这也才花了不到三个半左右的时间而已。
    隨著上午的义诊一结束!
    周信福笑著便来到他的面前,笑呵呵的说道:
    “谢老,您这可真是老当益壮啊,刚您问诊的时候我坐在那边看了一上午,您这脉诊的手艺了得啊,几分钟就能问诊完一名患者,实在是令人佩服。”
    “呵呵,这有什么令人佩服的?”
    谢星远呵呵一笑 ,摆了摆手道:
    “如果你要是能跟我一样行医百年的话,我相信你的医术一定不会比我要差,不过是经验使然罢了。”
    “啊,是是是,谢老您说的极是.....”
    对於谢星远的这番话,周信福自然是无法反驳了。
    点著头应承了一番后,他又笑著拍马屁道:
    “我倒是想跟谢老您一样行医百年来著,但前提是能够像谢老您这一般长寿,否则就算我就算是有心行医百年,也未必能够做得到啊!”
    “想长寿还不简单吗?多注意点养生就行了!”
    谢星远一脸淡然的看著对方道。
    “呃.....”
    周信福顿时一愣,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踏踏踏.....
    也就在这个时候。
    一名长著白鬍子的老中医走了过来,笑著招呼道:
    “周会长,老夫有事想跟谢老请教一下 ,不打搅你们二位谈话吧?”
    “不打搅,不打搅,陈兄你若有事找谢老的话,你请自便!”
    周信福笑著点点头,说著便同谢星远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转身带著秘书朝著预定的饭店而去。
    不管怎么说,这义诊都是他们省中医药协会与省卫建委牵头举办的,请了这么多中医大师过来,自然得包吃包住了。
    总不能你让人家大老远的跑过来义诊,还得让他们自己掏钱吃住吧?
    自然在这方面就得安排了 。
    看著周会长离开后,陈国荣笑著冲谢星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
    “谢老,要不咱们边走边说如何?”
    “嗯,行!”
    谢星远点了点头,便跟著对方一块朝距离守仁堂中医馆不远处的一家酒店而去。
    见状,谢宇寧举著直播手机连忙跟上。
    现场依旧有不少的警察与交警轮流维持秩序,那些前来寻求帮助的患者,並没有因为义诊的暂时结束而离开。
    更甚至有些人直接原地等著,就怕自己一走动待会儿下午的位置就被人给抢走了。
    对此,谢星远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隨缘了。
    而这个时候 。
    直播间內的水友们早已经炸开了锅。
    “我去,原来这个什么义诊还安排吃住的啊?我还以为曾祖爷爷中午得在家吃呢!”
    “你这特么不是废话吗?要是不安排吃住,那別人怎么办?还得自己掏钱啊?”
    “感觉没毛病,毕竟是义诊,总不能吃住还得自己掏钱吧?”
    “其实换个方向想想,这些来义诊的中医大师们住在一块,吃饭也一起,是不是还可以有时间交流一番呢?”
    “啊,对对对,楼上的说的对。”
    “这种义诊活动我也参加过,不过都是当天义诊当天回,像这种连续半个月的会诊还是第一次见到。”
    “呵呵,那只能说明你在医学界还是个小卡拉米。”
    “..........”
    很显然,这数千万的水友当中,还是有不少人是学医的。
    谢宇寧扫了一眼直播间內飞起的弹幕,心里感觉特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来。
    十几分钟后。
    谢星远隨著陈国荣一块来到了他们吃饭的酒店。
    这家酒店不算很大,但要住下他们这数十位国医大师还是没问题的,酒店四楼的餐厅也还算不错。
    至於说陈国荣,他的年纪要比周会长还大几岁,算是江南省內民间中医的针灸大师,在针灸这块领域的医术还算是非常不错的。
    陈国荣紧隨著谢星远踏入酒店,口中不断地点著头应道:
    “谢老,您说的这个五运六气针法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原来针灸之术竟还能与咱们老祖宗的五运六气学说相印证,实在是了不得啊!”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
    谢星远客气的回了一句,淡淡的开口道:
    “其实这个五运六气针法也不是我首创,咱们旴江医学丁家的老丁才是首创。”
    “呃,谢老您说的可是丁齐南,丁老?”
    陈国荣若有所思道。
    谢星远点点头道:“不错,就是这老小子!”
    陈国荣:“......”
    两人说话间,便已经坐著电梯来到了酒店的四楼餐厅。
    叮咚~!
    当谢星远跟同对方下了电梯后,一出现在餐厅內,那些下一步到餐厅的老中医们便纷纷向他打起了招呼来。
    “谢老好!”
    “谢老,这边坐吧,我这没人!”
    “坐这儿,坐这儿,谢老!”
    “.......”
    一群七老八十的老中医们感觉就像是见到了自家的长辈一般,纷纷向谢星远发出邀请。
    谢星远笑著冲大家挥了挥手,婉拒了眾人的邀请,带著自己的便宜曾孙子与陈国荣一起,便找了一处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
    午饭吃的是自助餐,就是那种餐厅內摆满了各式菜餚,大家按需自取的形式。
    都不用谢星远动手,便宜曾孙子便给他弄好了饭菜。
    对於自家曾祖爷爷喜欢吃的东西,谢宇寧现在也算是很了解了。
    陈国荣坐在对面一边吃著饭,一边同谢星远交流著针灸方面的心得,但更多的时候还是谢星远在说。
    不远处坐著的几位国医大师听见了他们这桌的交流后。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直接端著盘子起身便来到了一旁坐下,笑著招呼道:
    “那什么,谢老,我们坐这里吃没问题吧?”
    “嗯?”
    谢星远扫了他们几人一眼,淡淡的开口道:
    “你们想坐那儿就坐那儿,这个不需要徵求老夫的意见。”
    闻言,几人笑呵呵的点点头,然后纷纷坐下身来,聆听著谢星远与陈国荣之间的交流。
    结果这听著听著,他们几个便也加入了进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各自提出自己的问题,直接整得谢星远都没办法安心吃饭了。
    不是?
    我就吃个午饭都不让人消停?
    谢星远內心很是无奈的轻嘆了口气,又不好直接开骂,只能是耐著性子一一给他们讲解了一下他们的问题。
    没办法。
    谁让他们这些人是江南省中医界的顶樑柱呢!
    考虑到要弘扬中医的远大目標,谢星远也不好直接骂他们啊,不然以后谁还跟著他一块弘扬中医?
    直播间內的水友们看到这一幕后,一个个也不由得乐疯了。
    “啊哈哈哈.....看著曾祖爷爷一副不想说又不得不说的样子,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好笑呢!”
    “原来曾祖爷爷也会有无奈的时候啊?哈哈!!”
    “第一次见到曾祖爷爷会有这种表情,如果要不是眼前这几个老头身子骨看著都很脆的话,我真怀疑曾祖爷爷会不会一拳干翻他们。”
    “不用怀疑,绝逼会!”
    “啊,哈哈哈.....”
    “这场景看起来怎么那么让人想笑呢?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