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门四合院的晚饭桌上,一碗红烧肉冒著热气,奶奶正给小孩哥夹菜:“多吃点,厂里上班累。”小孩哥刚咬下一口肉,院门外突然传来“噔噔噔”的急促敲门声,声响撞得门框都发颤。
“这是谁啊?”小孩哥眉头一皱,心里犯嘀咕,“哪有正吃饭上门的,也太不长眼了。”
奶奶放下筷子,起身要去开门:“我去看看,你接著吃。”
“奶奶你坐著。”小孩哥抬手拦住她,神识一扫,已然看清门外站著的是一大爷易中海,眼底顿时掠过一丝冷意——这老阴逼,无事不登三宝殿,上门准没好事。他擦了擦嘴,起身往门口走:“我去处理,你安心吃饭。”
拉开门,易中海果然一脸热络地就要往屋里闯,手都已经搭在了门框上。小孩哥侧身一挡,硬生生把他拦在门外,语气平淡:“一大爷,有事在外边说吧,里屋我奶奶正吃饭呢,不方便招待。”说著,他往后退了半步,隨手將屋门虚掩,只留了道缝。
易中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嘴角的笑容僵住,语气带著几分讥讽:“你这年轻人,刚当了个副科长,尾巴就翘天上去了?一点不知道尊老爱幼,连门都不让进了?”
小孩哥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他的话:“行了行了,別拿这套道德绑架我。有话快说,我还得回去吃饭呢。”
易中海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却还是压著性子开口:“咱们都是邻里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事就该互相帮衬著点。你也知道,贾家住房困难,棒梗插队回来了,眼看也到了结婚的年纪,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家宽绰,三间房子呢,你和你奶奶一人住一间,能不能匀出来一间让棒梗结婚用?要不,就让他月月给你交房租,算租你的房子,怎么样?”
小孩哥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眼神里满是嘲弄:“一大爷,你说得倒好听。你怎么不把你家的房子匀他一间?你和易大娘就两个人,又没孩子,住著两间房子,多出来的那间空著也是空著,给棒梗用不是正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个办法更合適,你家住两间,贾家只住一间,贾家人口多,挤得慌。你们两家乾脆调换一下房子,你和易大娘住贾家那间,让贾家搬到你家这两间来,这不就皆大欢喜了?”
易中海被这番话懟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来,指著小孩哥气得手都抖了:“你这年轻人……真是油盐不进!跟你讲不通,哼!”说完,他狠狠一甩袖子,气冲冲地转身就走,脚步蹬蹬蹬踩得院子里的石板路作响。
小孩哥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一声,转身回了屋。
而另一边,易中海刚回到家,早就在他家等著消息的贾张氏立刻迎了上来,急声问道:“怎么样?李婆子同意了吗?”
易中海沉著脸摇了摇头:“別提了,钢蛋那小子油滑得很,不仅不同意,还反过来让骂我们,简直不可理喻!”
“什么?”贾张氏嗷一嗓子就站了起来,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眼睛瞪得溜圆,“他敢!这小子当了个破科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不行,我得去找他理论理论!”说著,她拄著拐杖就要往外冲。
“妈!妈你別衝动!”秦淮茹眼疾手快,从后边一把抱住贾张氏的腰,死死拽著不放,急得额头都冒了汗,“您听我说,別去闹!咱们得听一大爷的计划,他肯定有法子!您这时候衝过去,不仅討不到好处,还得让院里人看笑话,不值当啊!”
贾张氏挣了几下没挣开,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放开我!那小兔崽子欺负到咱们头上了,我不撕了他的嘴!”
易中海沉著脸嘆了口气:“行了,家嫂子,你就算去了也没用。那小子现在翅膀硬了,不好拿捏。这事我自有分寸,你先回去等著,別添乱。”
秦淮茹连忙顺著话劝:“妈,您看一大爷都这么说了,咱们先回去,等一大爷想好了法子再说吧。”
贾张氏这才不甘心地停了挣扎,喘著粗气狠狠啐了一口:“哼!便宜那小子了!”
小孩哥回到饭桌前,奶奶看著他,担忧地问:“是易大爷啊?没什么事吧?”
“没事,贾家想打咱们房子的主意,被我懟回去了。”小孩哥夹了块肉放进奶奶碗里,“吃饭吧,別让不相干的人影响了胃口。”
奶奶笑道:“钢蛋啊,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认你做我孙子,如果没有你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欺负我和兰子呢……
小孩哥笑道:“放心吧奶奶,借给他们胆,也不敢怎么著!”
一顿饭吃完,小孩哥安抚好奶奶,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懒得再应付四合院里这些家长里短的闹剧,他安排好二號机器人代替自己做事,自己心念一动,一个瞬移抵达了香港浅水湾的別墅。
別墅里,三花婶子正带著春燕、秋燕收拾屋子,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小孩哥回来了,三人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
“大顺!你可回来了!”春燕率先扑了过来,语气满是雀跃。
秋燕也跟著走上前,手里捧著一杯刚泡好的茶,递到他面前:“大顺,一路辛苦,喝杯茶歇歇。”
三花婶子笑得眼角都起了皱纹,忙不迭地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这就去给你做你爱吃的鱼丸汤。”
“不用麻烦了,妈,我路上已经吃过了。”小孩哥笑著摆手,目光扫过三人,感受到了真切的暖意,“你们不用忙,坐下歇会儿,陪我聊聊天。”
几人围坐在客厅里,春燕嘰嘰喳喳地讲著香港街市上的新鲜事,说哪里开了新的铺子,哪里的点心最好吃;秋燕则细心地匯报著別墅里的琐事,一一交代得条理清晰;三花婶子坐在一旁,时不时插句话,眼神里满是疼爱。
欢声笑语中,夜色渐渐深了。待三花婶子回房休息,春燕、秋燕坐在小孩哥两边,三人会心一笑,我还有事安排生意,你们先回房休息。小孩哥径直走进了书房。他指尖轻叩桌面,心念一动,一道银白光影闪过,机器人沈砚之已恭敬地立在桌前,身姿挺拔,眼神精准而平静。
“主人,您回来了。”沈砚之的声音清晰平稳,带著机器人特有的严谨。
“嗯。”小孩哥在书桌后坐下,开门见山,“我让你收购的电子厂,情况怎么样了?”
“主人,按您的吩咐,九龙新蒲岗的三家旧厂房已全部收购完毕,目標电子厂也於上周完成併购交割,所有手续均已办妥。”沈砚之精准匯报,“原电子厂的技术团队已全部留任,我们又从日本引进了两条先进的生產线,目前正全速运转,日均產出电子表3000块、小型电晶体收音机1500台,所有成品均已存入元朗的专用仓库,现存货量可满足內地初期三个月的市场需求。”
小孩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做得好。1977年的香港电子业正处於爆发前夜,再过两年,內地政策鬆动,这些电子表和收音机,必然会成为供不应求的紧俏货。”他顿了顿,补充道,“继续扩大產能,重点优化收音机的便携性和耐用性,要適配內地城乡的使用场景,同时严格把控质量,不能砸了我们港拓实业的招牌。”
“是,主人。”沈砚之頷首应道,隨即继续匯报其他事项,“旧楼改造项目已同步启动,首批收购的旺角、油麻地8栋老唐楼,目前正在按现代户型进行翻新,水电管线已全部铺设完毕,预计下月即可正式预售。参考1978年香港首批居屋12万港元的定价,结合我们的翻新成本和地理位置优势,擬將每间单位定价15万至18万港元,性价比优势显著,前期已有不少客户諮询。”
“港拓大楼的建设进度呢?”小孩哥追问,这栋写字楼是他布局香港商界的重要支点,容不得半点马虎。
“主人,港拓大楼主体结构已全部完工,目前正进行外墙装修与內部设施调试。我们採用了最新的移动平台施工技术,极大提升了施工效率,每层完工仅需12天。按当前进度,45天后可全面竣工,低楼层可同步启动租赁招商,已有三家贸易公司和两家金融机构表达了合作意向。”沈燕之的匯报条理清晰,每一个数据都精准无误。
小孩哥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璀璨夺目,海风带著淡淡的咸湿气息扑面而来。他望著这片蓬勃发展的土地,眼神深邃:“加快旧楼收购与改造的节奏,趁著现在香港的併购潮,低价吸纳更多优质物业,未来香港的房价上涨空间不可估量。”
他转身看向沈砚之,语气篤定:“至於內地,不用急。再过两年,政策就会迎来重大转变,到时候我们的电子表、收音机,还有这套旧楼翻新再出售的模式,都能精准切入市场,抢占先机。你只需按计划稳步推进,实时同步进度即可。”
“明白,主人。”沈砚之躬身应道,“所有项目將按最高优先级执行,相关数据会实时同步至您的意念终端,若有任何突发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向您匯报。”
小孩哥微微頷首,挥了挥手:“去吧,继续跟进各项事宜。”
沈砚之应声后,化作一道银白光影,悄然消失在书房中。
书房內恢復了寧静,小孩哥望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香江的布局已初见成效,而內陆的机遇也在悄然酝酿,属於他的商业帝国,正在这时代的浪潮中,一步步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