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孩哥就起床了,他在四合院的前院门口活动身体,看到孙家大娘出门要做清理厕所的的工作,与她打了个招呼,“孙婶子起这么早去工作啊?”孙婶子笑道:“是钢蛋啊,你也起这么早啊!怎么不多睡会,啊?”“我想活动活动!”
小孩哥,兰子吃过早饭,邀上三大爷家的閆解娣兄妹去上学,路上感觉后面有人跟踪,神识外放,果然有个瘦猴和一个愣头愣脑的傢伙尾隨其后,一看眼神我不怀好意,小孩子故意慢上两个脚步,瞬间与机器人切换自己隱秘在空气中,那两个不怀好意的傢伙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还是跟隨在后面躲躲藏藏,小孩哥也不给他们什么客气,一个意念把他们搞晕隨即收入空间。
做完这一切,小孩哥一个瞬移,就到了几十里外的深山老林。这里树影婆娑,风卷著枯叶打旋,几声狼嚎远远传来,透著股子野性的寒意。他將两个青年从空间放出,隨手打个隔音结界,隨手一挥,两人悠悠转醒。
刚睁开眼,看著四周遮天蔽日的古树,和眼前凭空出现的冷峻少年,两人的酒意和痞气瞬间被恐惧衝散。黄毛青年色厉內荏地喊:“你……你是谁?这是哪儿?”瘦猴似的那个则下意识摸向腰间,却发现隨身的匕首早已不翼而飞。
小孩哥负手而立,眼神冷得像山间的寒冰,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叫囂,直截了当地问:“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跟踪钢蛋他们?”
瘦猴眼珠一转,嘴硬道:“什么跟踪?我们就是隨便逛逛,少多管閒事!”说著就想往树林深处跑,可刚迈出两步,就撞上了无形的屏障,“咚”地一声弹回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黄毛嚇得脸都白了,刚想求饶,就听小海哥的声音更冷了:“我没耐心耗著,再不说,就扔你们餵狼。”
狼嚎声恰在此时响起,两人头皮发麻。瘦猴再也扛不住,哭喊著招了:“是黑虎哥!是黑虎哥让我们来的!”
“黑虎哥?”小孩哥眉峰微挑。
“对!”黄毛连忙附和,“黑虎哥说那几个小孩身上有好东西,让我们先摸清底细,再找机会下手!我们就是跑腿的,真不知道別的了!”
小孩哥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这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伸手一吸,瘦猴就像被无形的绳子拽著,瞬间到了他跟前。小孩哥指尖抵上对方的额头,搜魂术无声无息地展开。
这一搜,小孩哥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寒。原来这黑虎哥也叫叫张赖子,是永定门那片上有名的地痞流氓,谁给钱就替谁办事,手上竟然还沾著不下十条人命。而雇他的人,竟然是大院里的老聋子和易中海!易中海深夜偷偷摸摸找到张赖子,用两根小黄鱼收买了他,目標就是自己,干掉自己,以绝永患!
张赖子住在破锣胡同深处的一个破败四合院,手下还有五个跟班,这次是让这两人先来探路,等摸清情况就动手。
搜完魂,小海哥眼中杀意毕现,一个意念就震碎了瘦猴的大脑。旁边的黄毛嚇得魂飞魄散,刚想跪地求饶,小海哥手指一指,他也瞬间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小海哥意念一动,两具尸体就被扔进了不远处的狼窝,转眼就被密林深处的黑影吞没。
解决完两人,小海哥身形一闪,就到了破锣胡同的上空。他敛去所有气息,低头看向下方的院子——院墙塌了大半,用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棍撑著,院里堆满了破烂坛罐和餿臭的垃圾,几间土坯房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正屋的炕上,传来划拳喝酒的吵闹声。
神识一扫,院子里的情况一目了然:满脸横肉、留著络腮鬍的张赖子正端著酒碗吆喝,旁边围著五个流里流气的汉子,个个攥著酒瓶子,脏话连篇。屋角还扔著几把砍刀和钢管,显然是准备好隨时动手的。
小孩哥眼神冰冷,一个意念落下,炕上的六个人瞬间浑身一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晕了过去。他隨手將六人收进空间,又用神识將整个院子扫了一遍,很快就在张赖子的床榻底下发现了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有十块小黄鱼、三百多块现金,还有厚厚一沓粮票。小海哥毫不客气,悉数收入空间。
接著,他又瞬移回深山,將张赖子六人放出,隨手一挥將他们弄醒。
“小子,你敢动老子……”张赖子刚醒,就仗著人多,恶狠狠地骂道。
小孩哥根本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易中海和老聋子雇你杀我,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赖子脸色一变,嘴硬道:“什么易中海老聋子?老子不认识!你少血口喷人!”
“是吗?”小孩哥冷笑一声,伸手就按住了张赖子的额头。搜魂术展开,张赖子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清晰地印证了之前的事实——果然是易中海深夜带著两根小黄鱼找上门,让他找机会除掉小海哥,老聋子则在一旁帮腔,许诺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查清一切,小孩哥眼中杀意暴涨,一个意念猛地爆发。六道血雾骤然炸开,张赖子六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做完这一切,小孩哥转身消失在密林深处,回到了自己的空间。他坐在石凳上,指尖摩挲著那几块小黄鱼,眉头紧锁。
老聋子阴鷙,易中海偽善,这两个傢伙躲在大院里,披著仁义道德的外衣,背地里却干著买凶杀人的勾当。若是直接杀了他们,未免太便宜了。
小孩哥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要的不是悄无声息的了结,而是要让这两个道貌岸然的傢伙,身败名裂,在大院街坊面前,摔个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