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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神秘的上校医生
    卢克的暴怒並非没有来由。
    在1997年的美军《统一军事司法法典》中,第134条关於“禁止不正当交往”的规定是不可触碰的高压线。
    而战术军官与在校学员之间的越界接触,则是这条高压线中最致命的一环。
    一旦这扇门此时被某个宪兵或者路过的教官推开,摆在他们面前的绝不是什么香艷的桃色新闻,而是军事法庭的传票。
    正常情况下,玛格丽特会被立刻剥夺少校军衔,开除军籍,剥夺所有退休金,甚至面临在莱文沃思堡军事监狱服刑的指控。
    但在这个国家,法律是给穷人准备的。
    以惠特克家族在五角大楼的背景,这些指控甚至都不会出现在军校的围墙之外,顶多是让她“体面地调离”。
    可对於卢克而言,那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將被勒令退学,背上高达二十万美元的教育赔偿金债务,档案上会被盖上“行为不端”的红戳。
    別说进入五角大楼,他这辈子连去德克萨斯的沃尔玛当保安,都会被嫌弃背景不乾净。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暴力机器里,没有背景却去耍个性,是比违反规则更危险的违禁品。
    然而,玛格丽特靠在办公桌上,长发遮住了半张脸,脸颊通红,眼神涣散。
    她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卢克关於军事法庭的警告,反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卢克……你害怕了?你原来是害怕这个吗?”
    卢克猛地衝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制服领口,眼神阴森得可怕!
    “听著,玛格丽特。如果你想用这种发春的方式来毁了我,我保证会在上军事法庭之前,拧断你那个废物弟弟布拉德的脖子!”
    “相信我,我真的会做到。既然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不介意拉著惠特克家族的继承人陪葬!”
    他猛地鬆开手,將玛格丽特推开,没有任何留恋,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砰!”
    厚重的橡木门被重重撞上,震动传到了玛格丽特的脚底。
    她独自坐在黑暗的办公室內,手指颤抖著摸过红肿发烫的面颊,指尖沾染了嘴角的一抹血跡。
    那种火辣辣的疼感,让她在这个由冷冰冰的教条和官僚主义构筑的西点建筑里,第一次感觉到了某种真实活著的快感。
    她发出一串压抑的低笑,眼神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有趣……太有趣了。”
    ......
    当卢克走出行政大楼的那一刻,哈德逊河吹来的冷风拍在脸上,他一直维持著的冷酷表情瞬间垮了。
    “嘶……”
    他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抬手轻轻摸了摸脸颊,火辣辣的疼。
    刚才在办公室里光顾著维持逼格了,甚至在互抽巴掌的时候还动用了几分八极拳的寸劲。
    可现在脸上传来的痛觉清晰地告诉他,美利坚的女少校绝对不是吃素的。
    尤其是嘴唇,现在还带著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
    其实刚才抽到第三个巴掌的时候,卢克就发觉不对劲了。玛格丽特的眼神里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兴奋!
    那种光芒,前世他在法医实验室里见过不少——那是由於极度刺激导致多巴胺疯狂分泌,从而引发的瞳孔生理性震颤。
    卢克无意间验证了系统给出的那条情报:玛格丽特有著特殊倾向。现在看来是m倾向。
    他原本只是下意识的还手,结果倒好,一顿巴掌直接把这位高傲女长官的隱藏属性给抽满了!
    这种感觉就像你本来想给敌人一记重锤,结果对方却发出了“请再用力点”的邀请。
    “真他妈见鬼。”卢克低声骂了一句。
    和女人互扇巴掌,虽然他当场就还了回去,但对於男人来说,这买卖怎么算怎么亏,因为根本没法往外说。
    卢克咧了咧嘴,快步走向校內医务室。
    西点的医务室一如既往的高效且……昂贵。
    “20美金,不刷卡,只收现金。”穿著白大褂的护士头也不抬地说道,將两个蓝色的塑胶冰袋拍在柜檯上。
    卢克认命地掏出几张满是褶皱的五美元钞票。在美利坚,哪怕是军队內部,这种非处方耗材的溢价也高得离谱。
    他捂著冰袋刚刚走出医务室的大门,迎面就撞见了一辆刚刚停稳的军用吉普车,一个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玛格丽特。
    她换了一件宽大的深色风衣,风衣的领子高高竖起,脸上戴著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宽大墨镜,將那些红肿的痕跡完美地藏在了阴影中。
    卢克没有任何犹豫,身体本能比大脑更快。他瞬间靠墙站立,脊背挺得笔直,右手抬起平齐眉梢,声音冷硬得不带一丝感情。
    “下午好,少校!”
    这是西点的规矩,即便他十分钟前刚刚抽过这个女人的耳光,现在,他依然是她的下级。
    玛格丽特停下脚步,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直勾勾地凝视著他。她没有回礼。
    她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且霸道地从卢克手里抢走了那两个价值二十美元的冰袋。
    卢克愣在原地。
    玛格丽特甚至没有看他第二眼,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且得意。
    “……fuck。”
    卢克看著她扭著腰离去的背影,拳头硬了又松。
    要不是周围还有零星经过的学员,他真的想衝上去再让她温习一下什么叫八极劲!
    但这女人是少校,在这里他只是一个学员,当眾对长官动手等於自杀。
    他嘆了口气,认命地转身走回医务室。
    “又回来了?”柜檯后换了一个人,那是一个看起来和玛格丽特差不多大的女人,此时正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翻看著病歷。
    卢克扫了一眼她的肩章,瞳孔微微一缩。那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银色白头海雕——上校?
    西点医疗室的前台,竟然坐著一位正牌上校?这在极其讲究军衔等级的医疗点显得极不寻常。
    “长官!再来两个冰袋。”卢克没多废话,又拍出二十美金。
    “年轻人,”上校医生抬起头,那是一张带著几分知性的脸。她看著卢克红肿的脸颊和破裂的唇角,忽然露出一丝充满阅歷的幽默笑意。
    “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用这种拙劣的藉口一天来光顾两次?”
    卢克目不斜视,像是在面对一堵墙壁匯报:“报告长官!西点的空气太乾燥,我只是需要物理降温,確保明天的训练不受影响!”
    上校医生推过来两个冰袋,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拿走吧,我们的英雄。希望毕业的时候,你的枪法能像你的脸蛋一样漂亮。”
    “谢谢长官!”
    卢克接过冰袋再次敬礼,然后利落地转身,没再搭理这个身份成谜的女上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