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螃蟹湾,盐场镇。
考克斯家族的城堡俯瞰整个港口。
整座城镇算是小而美。
城堡中满是盐和海风的味道,但城堡规模有限,也没有那种过量恶臭。
镇上的手工业包括晒盐业和横跨狭海的捕鱼业。
“这边!”
昆西爵士对於河安家族的继承人也很是热情。
城堡的浮桥落了下来,来客越过浮桥步入城堡的甬道。
考克斯家族算富裕一些的有產骑士家族,但绝非很有力量的骑士家族。
从地理位置来说,盐场镇靠近河安,戴瑞两大领主。
如今戴瑞家族元气大损,河安家族比戴瑞家族好上不少。
考克斯爵士也更倚重河安家族的支持。
最有力量的骑士家族是谷地的九星城骑士,坦帕顿家族。
他们只是骑士家族,但却实力非凡,影响力不亚於很多领主老爷,可以组织千人以上的军队。
“感谢您的款待,昆西爵士。”亚瑟对昆西爵士说道。
“您太客气了,亚瑟少爷。”昆西爵士也很是热情。
亚瑟吃完考克斯家族的麵包和盐以后,便正式进入考克斯家族的城堡。
吃了麵包和盐。
主人不会加害於客人。
现在的维斯特洛,还没到红色婚礼时候。
对於卢卡斯爵士等人来说,对比於赫伦堡,其他城堡都显得迷你。
昆西爵士吃的像个啤酒桶,身材有些肥壮。
他不像是一个骑士,更像是一个啤酒馆老板。
亚瑟和昆西爵士进入盐场镇城堡的会客厅。
美酒佳肴皆已备好,陪侍的是昆西爵士的家人。
鱒鱼,鯡鱼、鱈鱼、牡蠣和蛤蜊,在这里的宴席上还可以看到不少深海鱼类。
昆西爵士有一些儿子,但才能也平平无奇。
爵士的儿子更习惯於港口的船运,晒盐,打鱼生意,而不像是正规骑士。
“七神保佑国王陛下,劳勃国王万岁。”昆西爵士举杯祝贺道。
“七神保佑国王陛下,劳勃国王万岁。”
“愿此福运连绵不绝!”
“愿此福运连绵不绝!”来客们一起欢呼道。
杯子与杯子撞击在一起,一派喜气洋洋。
即使过去他们都是为坦格利安王旗服务的诸侯,都曾经在三叉戟河战役为龙旗而战。
但如今,在整个七大王国。
从纸面上看无人敢否认劳勃的王权,只能服从劳勃的统治。
劳勃的王权確实不是在外部势力面前坍塌,而是內部关係错综复杂。
“尝尝我们打捞好的鱒鱼,味道非常棒。”
“没错,这一季的鱒鱼味道很好。”考克斯爵士的儿子们介绍道。
烤好的鱒鱼撒上了一层杏仁,味道上乘。
亚瑟自然也不客气,享受考克斯家族提供的盛宴。
刀叉切割在鱘鱼之上,吃一口甜美的白嫩鱼肉。
“盐场镇和赫伦堡距离不远,我们更应维繫这种良好关係。”昆西爵士开口说道。
“这也是我的所愿。”亚瑟微笑著说道。
“是啊。”
“是啊,正是如此。”
七嘴八舌间,气氛变得非常热烈,象徵著河安家族和考克斯家族的友谊。
昆西爵士绝非愚蠢。
盐场镇武力拉胯,但是商人的精明他还是拥有的。
如今徒利家族看上去烈火烹油,但绝非不可撼动。
徒利的基本地盘太小。
只要其他诸侯从战爭中恢復,徒利家族的影响力就会缓缓丧失,回到原本位置。
这可能也是霍斯特赞成王室对东河间地重罚的原因。
除了佛雷家族,一次性惩罚东河间地的河安,慕顿,戴瑞几个大家族。
而且除开“黑鱼”布林登,奔流城如今只剩下霍斯特,艾德慕两人。
霍斯特孱弱,艾德慕未婚且不是一个优秀骑士。
还都是两个单身汉,这就很难彻底压制蠢蠢欲动的诸侯。
按理说,除了艾德慕,霍斯特公爵自己也是一个很好的联姻工具人。
像泰温,霍斯特这样原配妻子死了不再续娶的大贵族只是极少数。
情种好是好,但太感情用事。
而老佛雷,雷顿.海塔尔伯爵这样频繁续妻的才算正常操作。
家族人丁兴旺,八九个孩子打底。
“我们这里什么都好,但就是两点难处。第一偶尔会有明月山脉的野人骚扰我的领土,劫掠我的土地和民眾。第二点,港口规模一直上不去。没有金子,我也很难提升守备队和士兵的数量,连我儿子们骑士训练的金子都很难凑齐。买一套像样的板甲和锁子甲需要卖掉很多鱼,因此他们很多人都不是合適的骑士。”昆西爵士夸张的说道。
骑士训练也非常花钱,也有的人寧愿一辈子成为侍从。
“河安家族作为考克斯家族的友邻,自然会为爵士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亚瑟承诺道。
长船舰队的价值就体现在这里,可以跨过三叉戟河来进行驰援,可以横穿过海口。
三叉戟河入海口比黑水河入海口水流平和,没有那么强劲。
而且野人不算是特別棘手的敌人,他们的装备很差,营养更差,马匹和盔甲少的可怜。
以往野人劫掠,主要还是在山谷大道凭藉地形优势抢劫。
亚瑟现在需要的,就是扩展为一个立体防御链,自赫伦堡到螃蟹湾的防御链。
“那就太好了。”昆西爵士开心的说道,这也算是某一种武力保护。
西河间地远,君临也远。
而霍斯特支持铁王座的惩罚而不是宽宥也说明他无心拉拢东河间地,而是默许进一步压榨,不会提供有力的支持。
戴瑞家族的土地虽然也有一半成为王室的封邑,但国王对此並不在乎。
劳勃不喜欢数铜板,管理采邑的官员也和盐场镇人不亲近。
在这种情况下,东河间地的残党更像是某一种自保。
就如同在原著里面,正是因为河安,慕顿,戴瑞等家族的衰弱。
佛雷家族有力量聚拢更多的流浪骑士和佣兵,也更提升了自身实力。
这也是一种连锁反应。
而现在,亚瑟若能聚拢东河间地的力量,这样一种蝴蝶效应会让河安家族的力量更强。
“我们河间地,河间地需要联合起来。”喝多了的昆西爵士大著舌头说道。“可惜,可惜三河之王都成为了枯骨。时至今日,三河的命运也不是三河人主宰。要是当年的三河王给予我们贸易的特权,说不定我们也可以成为一个城市。”
盐场镇,美人市集,海疆城,女泉镇,哈罗威小镇,古代的河流王拒绝了这些城镇扩张並可能成为城市的宪章。
土地,人口,城镇,这就如同领主们的血管一样。
霍斯特不能保护这些人的利益,这些人便会选择其他人。
亚瑟笑了笑没有答话。
所有人都翻阅了过往的歷史,这片土地有不计其数的失败者。
穆德家族,毁灭於安达尔人之手。
在第一百次战爭时,七位安达尔王一起对付战无不胜的穆德四世,並將其击败。
公平人家族,被铁群岛之王科瑞·霍尔一世毁灭。
蒂格家族,被风暴王阿兰.杜兰登三世毁灭。
杜兰登家族,被“强手”哈尔温击败。
霍尔家族,开创性“陆地行舟”,又修建坚城赫伦堡,最后被征服者驾驭黑死神毁灭。
三叉戟河总督徒利家族,他们倚重的是联姻。
回顾歷史,儘是身死国灭的三叉戟河之王的影子。
然而失败,失败又带来了教训。
三叉戟河需要一位真正的三河之王,胜利的三河之王。
“算了,说那么多也无用,敬三河!”昆西爵士说道。
“敬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