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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把信物还我
    偏厅,杨束让金元宝在手心滚动,脸上是愉悦的笑,进帐五十万,回头得跟郑嵐炫耀炫耀。
    算了,还是別炫耀了,让他还钱就不好了。
    仅四十分钟,管事就抱著匣子进偏厅。
    “公子,按你说的,五十万两银票。”管事面无表情的道。
    杨束打开匣子,当著他的面,点了起来。
    一边数,一边辨银票的真假,要拿了一堆废纸出去,他得被郑嵐笑一辈子。
    “数目没错。”杨束合上匣子。
    “不用送了,我知道怎么走。”
    管事嘴角动了动,谁要送他了!
    脸皮敢再厚点?
    “拿个食盒给我。”
    “两个吧。”
    “啊?”正搁心里吐槽杨束的管事愣了愣,食盒?要这东西干嘛?他是不是听错了?
    “公子?”管事眼神问询。
    “太守事务繁忙,我却不能让他落人口舌,快去吧。”杨束一副为吕周悟著想的样子。
    管事皱了皱眉,没明白杨束话里的意思。
    思索著,管事出了去,五十万两都给了,也不差个食盒了。
    不多时,管事就把食盒取了来。
    他倒要看看杨束拿食盒做什么,能跟大人扯上关係。
    一刻钟后,管事太阳穴不停跳动。
    杨束则提著两个满满当当的食盒,嘴里还咬著个鸡腿,往太守府的大门走。
    管事盯著他的背影,气是一秒比一秒粗,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杨束可懒得理会管事怎么想,敌人的东西,拿少了就是亏。
    外头的食物,哪有太守府的好,最关键,不要钱。
    又省了一大笔。
    吕太守,大好人啊。
    书房里,吕周悟手背上暴起青筋,忍了又忍,才压下將杨束碎尸万段的念头。
    眼下他还不能暴露,这口气,必须往肚里咽。
    “盯紧他!”吕周悟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齐国水底下藏的鱼,比他想的还要多。
    他的鱼尾被人发现了,可这条的,还严严实实。
    想了想手里握有兵权的,吕周悟心落了下去,藏的严实又如何,没有兵,根本入不了场,只能是蛇鼠。
    等局势稳妥了,他就掐死这条虫。
    他的银子,从不是好拿的。
    ……
    出了太守府,杨束隨便挑了个客栈,付了三天的房钱。
    放下东西,杨束倒床就呼呼大睡。
    另一边,竇瑛拦住了李钦等人回城的马车。
    卫兵手握长枪,戒备的盯著竇瑛,虽出言驱赶,但没一人真动手。
    这姑娘貌美,恐是贵人的外室。
    要伤著了,倒霉的只会是他们。
    “通稟一声,竇家竇瑛,求见李家大公子。”
    卫兵们望了望,其中一人往后面的马车走。
    “二公子,拦车那姑娘,说她叫竇瑛,要见李大公子。”卫兵在马车前站定,朝里道。
    “竇瑛?”刘昂看向李钦。
    “竇家的姑娘,曾与我有婚约。”李钦解答刘昂的疑惑。
    “是她呀。”
    李钦跟竇家订亲,刘昂是知道的,只是不记得竇瑛的名字。
    “明卓,魅力非凡啊,都多久了,还让人家念念不忘。”刘昂戏謔的看李钦。
    “要去瞧瞧?只是她如今的身份,过於低贱了,便是给你做妾,也不够格。”刘昂隨意道。
    李钦摇头,张开嘴,就要让卫兵把人打发了。
    “婚约既不作数,还请李公子把信物归还。”竇瑛看著马车,扬声喊。
    “昔日种种,我不愿再去追究,但竇家的东西,李公子你,没资格拿著。”
    竇瑛不卑不亢,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刘昂挑了挑眉,“她跑来怀陵,竟是为拿信物,而不是同明卓你再续前缘。”
    说话间,刘昂掀开了车帘。
    看到竇瑛脸的那刻,刘昂眸子张了张,好一个美人儿!
    李钦望著竇瑛,眼神复杂,竇家若没出事,他们这会已经成婚了。
    “二公子,我同她说几句话。”
    跟刘昂打了声招呼,李钦下了马车。
    一直走到竇瑛面前,李钦才停下,“怀陵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让人送你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李公子真是有情有义。”竇瑛眼里透著讥讽。
    “教坊司对女子而言,比地狱还要可怕。”
    李钦移开眼,“罪臣之女,赎不了身,竇瑛,別为难我。”
    “罪臣之女?”竇瑛笑了,“敢问李公子,竇家何罪?”
    “是没和你们同流合污?”
    李钦皱眉,“让你不被责处,已是我看在过往的情分。”
    “看清形势,胡言乱语,只会让你的处境更难。”李钦声音变冷。
    竇瑛笑出了声,“一个薄情之人,还真装上了。”
    “我竇瑛此生幸事,一是生於竇家,二是没入李府。”
    “你这种虚偽卑劣的人,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真心。”
    “註定与饕餮魑魅为伍!”
    “你!”李钦露出怒容,低哼了声,“教坊司最能磨礪女子,你待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来人。”李钦呼喊卫兵,“將罪女竇瑛押回教坊司,叮嘱他们好生看管!”
    “李钦,把信物还我。”竇瑛没有惧色,直视李钦。
    “拿著竇家的东西,你晚上真能睡安稳?”
    “夜间,可有梦到我父兄嫂嫂们?”
    李钦额头上青筋跳动,之前装的温情,此刻消散的乾乾净净。
    “带走!”李钦对卫兵道。
    竇瑛唇角掛著嘲讽的笑意,她冷视卫兵,“放手,我自己会走。”
    “教坊司那点手段,我早试过了。”竇瑛轻嗤。
    “李钦,不管是十座山,还是二十座山,我只要活著,就一定会再来怀陵,將信物拿回,与你李家,断的乾乾净净!”
    语毕,竇瑛转过身,迈步就走,行动间,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刘昂微眯眼,视线不自觉的追著竇瑛。
    还是个烈性的。
    舔了舔嘴唇,刘昂敛下眸,把心思压下去。
    “明卓。”刘昂喊了声。
    “別呆站著了,回了。”
    李钦呼出口鬱气,往马车走。
    “还放不下?”
    刘昂把茶水给李钦。
    “二公子说笑了,像这般好坏不分的女子,哪里值得我掛念。”
    “所幸她没进我李家的门,如此主母,府里岂会有安寧。”
    李钦捏了捏茶杯,仰头饮下茶水,想到竇瑛刚说的话,没散的怒意,再次上涌。
    刘昂瞥了眼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手指不自觉的动了起来,心神明显不在马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