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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爸,你怎么出汗了?
    “反正做哪都能回去,不如听你讲讲县城笑话,你又不对梦梦说这些,那我就可以靠这个逗她。”
    我不跟她说县城笑话你也知道,你们怎么什么都对帐?
    席安嘆了口气,认命地询问,“你想听什么笑话?”
    “还可以选?”
    “也可以不选,我隨机讲。”
    “那还是选吧,有没有感情上的事儿?”
    “有,想听男追女,还是女追男?
    是渣男or渣女、还是舔狗不得好死or暖男排狗后面?
    是寢室中隱藏双插头or校租房窗户缝里的眼,还是兄弟因大姐姐反目成仇or女教师与男学生......”
    席安有时也会无语自己的人生怎么能经歷这么多的事情。
    但仔细想来又完全符合常理,毕竟入的圈子越多、接触的人越杂,很多事便会被动、主动地了解。
    好学生不会知道差生会干出多么抽象的事儿,差生不知道好学生的感暗恋多么直白;
    不住宿的人不知道住宿情况,住宿的人不了解校外租房境遇;
    长得丑的人就不知道长得帅的人平日要受多少诱惑,长得帅的人很难想像有人会连女生用过的大创可贴都覬覦。
    所以不是故事选择了他,而是他选了故事最多的那条路。
    嘖。
    想起记忆里那些狗屁潦草的事儿,席安没忍住摇了摇头。
    多亏那些人考上了清和、被严加管束,不然定会提前十来年为华国人口作出突出贡献。
    “这么...这么多事儿吗?”
    “其实你转来的学校也大概率有这么多事,只是你不清楚而已。”
    “这倒是,不过也是因为你不一样吧,毕竟你是能加错联繫还能和对方聊了两个月的人。”
    別骂了別骂了。
    席安还以为傅昭寧心里將这事儿翻篇了,只有自己將这丟人的事儿熟记於心,没想到对方心里也蔫儿坏,只是等一个合適的调侃机会。
    “那次確实是意外,跟我没什么关係......”
    確实是意外,席安对天发誓。
    虽然他经歷的意外多,但那只是命运多舛、时运不济,和他人有什么关係。
    难不成互相喜欢的青梅还没长大就成了冤家,这事也要怪他?
    他当时才十一岁。
    再说他指著俩女孩,虽然脑子不清醒说了最漂亮的那个......可是最后也补了句是看起来安静的那个。
    傅昭寧英气逼人,哪里能和安静扯上关係?
    “我还记得当初我还说过我有男朋友,让男朋友顶號跟你聊,结果你嘴上说尊重、祝福,可还是每天发消息,这不道德吧?”
    席安:......
    “我说了早看出来是你自导自演。”
    “可你是事后说的,也没什么证明,说是直觉就是直觉?別人怎么相信?”
    证明?
    哪有被挖墙脚不生气的小男孩?姐妹,不是张口闭口喊哥们就是男生。
    你甚至不知道数码宝贝和迪迦。
    席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啊对对对,你最后不也是打算和一个不道德的人在一起?”
    “那是我被你矇骗,整天都是噁心肉麻的话。”
    “那你也没刪我。”
    “那是因为我善。”
    拖过一段时间意识到自己確实不想谈恋爱,对方就该冷淡了,正好顺势刪了,对方也不会过於激动。不然初三出这事儿,万一情绪起伏太大,厌学了呢?
    可结果却,却成这样了。
    傅昭寧头次意识到心善带来的危险。
    暗暗发誓,再有莫名其妙的男生加上联繫,没正事就不通过。
    二人就这样翻旧帐斗嘴,閒聊起来没完没了,几小时转瞬即逝。
    刚出高铁站,一辆亮黑色的奥迪缓缓驶到两人身前。
    一个中年男人从主驾位走下,迎了过来。
    模样普通,看起来四十来岁,身材干瘦精悍,脸上却带著一副金丝眼镜显得儒雅,胡茬很硬,即使修剪的很好也微微泛青。虽然看著两个人一起走不可免地愣了一瞬,但还是中气很足地打招呼:
    “回来了,这七天玩得怎么样?”
    不等傅昭寧说话,男人视线又超绝不经意地挪到席安身上,好像才看到一样,“这是?”
    “爸,这是我在清和的同学,回来时候恰好遇到了,”傅昭寧没想那么多,她小学常带同学到家玩,爸妈招待一直很热情。
    而且她也没什么好心虚和遮掩的。
    『要是梦梦和席安一起出高铁站被她家人发现,要该嚇死了吧。』
    想到这傅昭寧愉悦地將行李递给老爸傅龙玉。
    “叔叔你好,我是傅昭寧同学席安。”
    席安大方招呼,丝毫不怯场。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自己和傅昭寧什么关係也没有,自然不怕见对方家长。如果对方提出送他一程那更是再好不过,市区到汝阴路程一小时,路上还会经过县道旁的客运站,完全是顺风车,坐公交可没私家车舒服、快捷。
    这年头网约车大战早已熄火,汝阴所在的长湖市勉强算是三线城市,网约车现在还无法撼动计程车地位。若坐出租,那司机非等上起码两名乘客才出行,不知要等到何时。
    『好一个恰好,我怎么没这么恰好过。』
    傅龙玉脸上露出慈祥微笑,接过行李、放入后备箱,热心询问,“席安同学这个时间怎么从魔都回来了。”
    “十天前送人去魔都,现在有事要回来。”席安不以为意地回答。
    十天前?
    傅龙玉心里一咯噔,那岂不是小昭寧去魔都的时间?坏坏坏,世界真能有如此凑巧的事?
    “那还挺巧,我记得小昭也是那天去的魔都?你俩当时遇见没?”
    “遇见啦爸,你都不知道多巧,我们座位相邻哎。”
    “是嘛,呵呵,席同学也是要回汝阴吧,要不要坐我车,这里等公交怕是不太好等。”
    什么叫不知道多巧,座位相邻?
    我活了这么多年都没遇到这种事儿,能不能有“多巧”?
    傅龙玉强装镇定地附和微笑,大方邀请,额头不可抑制地渗出冷汗。
    “好啊,谢谢傅叔叔。”
    不是你怎么还同意了?!!你这种年轻人应该最怕的就是事业有成的长辈!怎么还死皮赖脸凑上来。
    不太对,如果对方这么厚脸皮和胆大,那这十来天......
    傅龙玉汗如雨下,大夏天只觉得胸口有点透心凉。
    小棉袄及时发现这一幕,贴心询问,“爸,你怎么出汗了?”隨即递过一张香气四溢的纸巾。
    “噢,可能是天太热了,这市区比县里热多了,刚刚在车里比较凉快,”傅龙玉擦了擦汗珠,“我们上车吧。”
    嗯?等等,小昭你为什么要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