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春来公园。
晨光照破薄雾,湖面波光粼粼。
【每日任务“坚不可摧”完成,奖励已发放至仓库。】
席安停下脚步,微微喘气。
昨日完成“坚不可摧”后,照旧生成了日常任务。
如此,货幣也来到了1420,再过四天,他就能抽取up池的十连。
之后,日500*货幣的进帐已可谓是超大额,三天可以一次基础十连。
六天一次up池十连。
日常奖励这么丰厚,游戏公司日子不过辣?
哦,连充值渠道也没,氪命的。
抽出日轮刀。
席安寻了处偏僻地方,挥刀练习。
相比借游戏错位完成,在现实里完成日常任务,无疑更有成就感。
“就像自己真成了杀鬼剑士,为拯救世界不遗余力地奋斗一样。”
席安摇摇头,晃走这份错觉。
他不是什么救世主性格,很早就放下了助人情结。
如果这运动量会把他累个半死,他也不可能傻乎乎挑战体能极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如果穿越到异世界,毁灭世界的反派太强,他也坦然受死。
不接受成鬼吃人,也不接受天塌下来自己竟是高个子。
那才是真天塌了!
春来公园作为附近最大的公园,晨练的居民不在少数。
其中大多都在广场处,舞剑、打拳、甩鞭、练枪。
按理说,席安一个小男孩进去练刀也不突兀。
可谁让他拿的是把真刀。
一个陌生小男孩拿著真刀,在自己晨练的地方挥舞。
管他是不是晨练、高手不高手,换重生前,席安肯定偷偷报警。
他身边不能有这么危险的东西。
也不想拿木刀练习,手感、重量差太多,几乎没有锻炼效果。
下午。
席安扭了扭发酸的脖子,將新码的一万字直接上传发布。
和前世经常有错字、漏字的情况不太一样,现在他记忆力、反应力都处於身体的巔峰时期。
一眼过去,能发现99%的语病、错字。
剩下的等读者纠错即可。
《诡秘天魔》总字数已有五万字,不多不少,之后速度可以达到日两万字。
这个速度差不多也是他目前智力的极限。
可惜加点不能加智力。
席安嘆了口气,唯一加的悟性还是任务奖励,也不知何时还能再加一点。
智慧这无形之物,越拥有越发觉不足。
如果不是真的笨,谁想要天道酬勤呢。
脑子差距就是那么大,有人十四岁学会微积分,有人十八岁掛科高数、补考又掛。
穿上衣服,席安下楼吃饭。
有钱吃饭,称號自然不用再摘下来。
这时期的魔都早已展现销金窟的崢嶸,席安选了寻常伙食吃了十人份,花了四百。
嘖。
这钱能经花多久?
席安捧著冰奶茶,一边啜吸一边朝春来公园走过去。
今日便是最后一晚清閒。
崔崢明早就会来这里接受教导。
早上凉快思维敏捷,教呼吸法。
上下午让他自己找地儿练体能、复习。
晚上再来公园,纠正他的误区,教新知识。
七天教会对方呼吸法最好,之后线上提点、询问进度就可以。
教不会席安也不內耗,那是对方天赋有问题。
钱也就值这个价。
好歹是此世唯一超凡呼吸法,修习圆满能直通人间武圣。
五万学费很多?
给你灵佑打出来一次,就知道什么是大师我错了。
什么叫差点见了太奶?
有了灵佑,你能天天见太奶。
叮咚~
席安掏出手机,屏幕上依旧是发言清清淡淡、但事事有回应的委屈小狗。
韩清梦:还在上海?
最难消受美人恩。
而且拿得还是佳人错过剧本。
若说真没一点感情,以后当路人处理,这不重生、也不席安。
但也没想好怎么处理,这重生还没一星期,想那么多麻烦事儿干什么。
席安本打算和韩清梦按照前世一样好聚好散,然后独自长生久视。
但还是低估了自己的缺爱程度。
尼玛,这就动心了,一辈子吃不上四菜一汤。
自己也是个桂南。
席安重重嘆气,和对方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
“有点事儿,再过一周就回去。”
韩清梦:哦。
哦哦哦,哦你个头,再哦继续放养你。
韩清梦:等你回来,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哎你!
坏女人把我玩弄於股掌。
席安找了个石墩坐下,夜风吹来小湖的温热,又有林间的清凉。
公园小路上铺了层鹅卵石。
不停有小孩扯著大人路过,小手牵大手,嘻嘻闹闹。
广场处已经有了摆摊的大娘大婶,摊子上有串串、玩具。
这一刻,假期才有了具象。
不是加班、不是调休、不是床上睡到昏天黑夜。
是和朋友一起安心地吹吹夜风。
“好,你选电影吧。”
韩清梦:我不会选,还是你来选吧,我都可以。
歪日,你也选择困难症?
席安回忆起自己遇到的小女生,似乎每个都是选择困难症,每个人都要他来选电影。
究竟是考验?还是真无所谓?
如果是崔芷这样的老女人就好了。
席安嘆气,这种成熟的女人风格基本从始而终,变也不会差太多。
一句话就基本能猜出对方心思和心情。
她们不接受约会对象毫不准备、也不接受从头开始种树。
谈起来虽难,比较吃经济,可凿起来也没负罪感。
“那就到时看吧。”
韩清梦:嗯。
就这吧。
席安退出消息栏。
说实话这感觉怪新鲜,前世似乎是自己一直火热骚扰,对方不堪其扰。
如今自己不曾火热,对方也不像前世那样,从不主动开口。
反而主动互动。
是前世做法错了?还是?
过往是泡水的烂帐,算不完。
但有些帐,必须得算。
席安踌躇了片刻,拨通了记忆里的电话,
“喂,谁啊!”
手机里的沉闷男声听起来诧异又暴躁,似乎下一秒就要骂娘、然后掛断。
席安父亲席彬,大致是老太太和爷爷都没什么文化,便希望儿子当个文化人,取了这名。
只可惜,读书对当时的席家太奢侈。
以至於席彬走南闯北,从那个混乱、灰色的时代全身而退后,什么都会,就是不会示弱和彬彬有礼。
“我,大安。”
“噢,大安啊,怎么了?这是谁的手机號?你四婶的吗?”
不等席安说话,席彬又自顾自说道,“在你四叔那多听话,你四叔给你的手机怎么样?”
手机不太好。
屏幕有点大,比后世的pro版还要大一点,倒挺薄。
就是性能很差,像素也差,质量也差。
妈的,再甜不能甜孩子,再苦不能苦自己是吧。
席安拿开手机舒了口气,恢復冷静,意有所指,
“爸,你说我要是让你別买三姨夫的半掛。你还买吗?”
“你怎么知道的?你妈跟你说的?”
“有人说的。你要买吗?”
“肯定买啊,我拗不过你妈。”
“那你什么时候想买车的?这几年?”
“对啊,”席彬向来敏感,立刻发现了问题,
“你说你妈那边设局等我进去呢?我说怎么死活要我买她三哥的车。”
所以啊,你俩关係咋可能好呢。
说心软倒也心狠的人,说心狠却也都没离婚的勇气。
无所谓,折磨我和席红二十年,继续折磨也行。
“我妈从小被疼到大,所以认为她那边亲戚都是好人,露家底很正常。
当然,去年姥爷姥姥都走了,有人对咱家家底动心眼更正常。”
席安说得很委婉。
实际上更想指著人骂,家里进鬼了知不知道。
唉。
可怜天下父母心,不当父母更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