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推理,炸穿了平行世界 作者:佚名
第82章 最后的反扑
这两个字,跟两颗冰冷的子弹似的,直接干碎了贺英良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就没了,那双曾经迷惑了整个联邦,被吹成什么星空一样深邃的眼睛,现在只剩下被戳穿谎言的狼狈跟恐慌。
他看著那张放在琴键上的黑白照片,上面的水渍,就跟眼泪似的,晕开了他和那个老警察的过去。
他的嘴唇抖个不停,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舞台下,三木的反应比他快多了。
在沈观说出“將军”的那一刻,这个金牌经纪人的瞳孔就猛的缩成了一个针尖儿。他想都没想,右手已经按下了袖口里藏著的紧急通讯按钮。
“你走不了了。”三木的声音阴冷的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他死死盯著沈观,那眼神活像一头马上要扑上去咬死猎物的豹子,“你以为,这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沈观连个眼角都没扫他一下。
她的目光,从头到尾都钉在贺英良那张崩溃的脸上。
“我压根儿没想走。”她轻描淡写的说,“我就是来送一份,迟到了八十年的讣告。”
话音刚落,整个音乐厅,四面八方,突然响起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厚重的防火帘从天花板“轰隆”一下砸下来,把整个舞台区跟外面完全隔开。所有的出口,眨眼之间就被锁死了。
但是,就在侧门落下来的前一秒,一个黑影,跟鬼一样,从门外闪了进来。
那人从头到脚都裹在黑色的作战服里,脸上戴著夜视仪,看不清长相。他一句话没说,就是对著沈观比了个“跟我走”的手势。
徐海的人。
那个她用自己的黑名单换来的,最顶尖的疯子。
“拦住他们!!!”三木发出了野兽一样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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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办公室里那些真正的硬茬子,从各个角落衝出来,想把人堵死。
但那个黑衣人,压根儿就没打算跟他们纠缠。
他从腰里掏出个圆盘一样的东西,狠狠砸在地上。
“砰!!!”
一声巨响,一股混著催泪瓦斯跟高频声波的衝击波,瞬间炸开!
整个音乐厅,瞬间变成了一锅粥,乱七八糟的。
三木还有那些保安被震的七荤八素,一个个捂著耳朵跟眼睛,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趁著这个空当,黑衣人一把抓住沈观的胳膊,用一种不属於人类的速度,拖著她就往舞台后方一个不显眼的通风口冲。
“贺英良!!!”
在被拖走的最后一秒,沈观猛的回过头,衝著那个完全被嚇傻了的男人,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你欠他的,我会让你,用一辈子来还!!!”
声音在乱糟糟的音乐厅里迴荡,像个根本挣不脱的诅咒。
几分钟后,乱局总算平息下来。
三木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眼睛又红又肿,耳朵里还在嗡嗡的响。
他也顾不上自己了,踉踉蹌蹌的就衝上了舞台。
贺英良还坐在那儿,跟个被抽了魂儿的木偶一样。
那张黑白照片,还躺在琴键上。
“先生。。。先生!”三木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一把抓起那张照片,揉成一团,好像要把它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擦掉一样。
贺英良总算有了反应。
他抬起头,看著三木,眼神里是那种从来没有过的,完完全全的恐惧。
“她知道了。。。三木。。。她什么都知道了。。。”他跟个小孩儿一样,语无伦次的念叨,“信。。。还有照片。。。她全都有。。。”
“我知道!我知道!”三木用力的摇著他的肩膀,想让他清醒过来,“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您听我说,先生!我们还没输!!!”
“输?我们已经输了!”贺英良猛的站起来,歇斯底里的咆哮,“她会把那些玩意儿都捅出去!我完了!我这辈子都完了!!!”
他抓著自己那头一直引以为傲的,所谓艺术家式的长髮,脸上的表情又狰狞又扭曲。
那个完美的,优雅的国民偶像,在这一刻,碎的稀里哗啦。
露出了里面那个从龟村爬出来的,自卑,怯懦,又真实的灵魂。
“闭嘴!!!”
三木突然用尽全身的力气,吼了一声。
贺英良被他吼的一愣。
三木看著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那股子狠劲儿,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快要发疯的冷静。
“先生,您听著。”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就像在给一个死囚下达最后的命令,“她有照片,有信。我们不能再否认您的过去了。否认,就是死路一条。”
“那。。。那怎么办?”贺英良问。
“我们不否认。”三木的眼睛里,闪著一种病態又兴奋的光,“我们承认。”
“我们不止要承认,还要主动,跟全世界承认!”
贺英良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以为他疯了。“三木,你。。。”
“先生,您忘了吗?您是谁?”三木的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您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艺术家,是所有人的精神偶像。您的故事,就是他们的信仰。”
“当一个神,自己走下神坛,承认自己那点卑微的过去,人们不会唾弃他。”
“他们只会更加疯狂的,崇拜他。”
“因为这证明了,神,也曾是人。”
贺英良呆呆的听著,呼吸,慢慢平復下来。
他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沈观有证据,能证明您跟三浦正雄的关係。但她有证据,能证明你们之间的情感吗?”三木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味道,“她能证明,三浦正雄对您的资助,是出於无私的爱,而不是一场长达几十年的,打著亲情幌子的敲诈跟勒索吗?”
“情感,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法证明的东西。”
“只要我们抢先一步,把这种情感给定义了,我们就能贏。”
“我们把您塑造成一个,被自己卑微的出身,还有贪婪的恩人,双重折磨的悲情英雄。您所有的沉默跟疏远,都不是忘恩负义,而是被勒索的人,无声的反抗。”
“而沈观,就是那个跟勒索者家属串通一气,想从您身上,榨出最后一点血肉的恶棍!”
贺英良的眼睛,一点点的,又亮了起来。
那不是悔悟的光,而是一个快死的演员,找到了新剧本之后,重新燃起来的,表演欲。
他看著三木,看著这个把他一手捧上神坛的男人,慢慢的,点了点头。
“我该。。。怎么做?”
“您什么都不用做。”三木的脸上,又掛上了那种標誌性的,玩味又残忍的笑,“您只需要,准备好您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场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