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达尔文,开局把圣母怼到破防 作者:佚名
第6章 大神,求你教我们怎么打拳吧!
那几个之前围著露西的学生,此刻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悻悻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不敢再和苏越对视。
马克那高大的身躯缩在椅子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
倒是露西,还死死地盯著苏越,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但她也只能瞪著,因为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进步理念,在对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苏越则完全无视了这一切,他真的就像个局外人,翻开了那本比砖头还厚的《高级物理化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这种极致的专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碾压。
又过了几分钟,教室里逐渐恢復了一点声音,但都是压抑的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三个之前一直没出声的同学,互相使了个眼色,悄悄地凑到了苏越的座位旁边。
为首的是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男生,他叫尼克,是个典型的书呆子。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难以抑制的崇拜光芒。
“那个……苏……大神……”
尼克的声音带著点颤抖,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苏越的反应。
苏越的视线没有离开书本,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嗯?”
得到回应,尼克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更低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天……你竟然真的让校长同意把查理给……给停课了!我们之前向学校投诉过好几次,全都被压下来了!”
旁边另一个黑人小哥也连连点头,满脸都是不可思议:“是啊,他们只会跟我们说什么包容、理』,说我们思想狭隘,可那傢伙上次差点把我的午餐盘子给掀了!”
苏越终於把视线从书上挪开,抬眼看了看面前这三张既兴奋又紧张的脸。
他合上书,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態很放鬆。
“没什么。”
他隨口回了一句。
“这怎么会是没什么!”尼克急了
“露西她们那套歪理,我们根本反驳不了,一开口就被扣上不懂进化、思想保守的帽子,你……你三两句话就把她们说得哑口无言!”
苏越看著他们渴望的眼神,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不就是前世网络上最常见的话术套路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
“很简单,把他们的玩法,还给他们。”
三个人同时一愣,满脸都是问號。
“他们跟你讲物种进化、讲大局,你就跟他们讲法律和安全。”苏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三人耳朵里
“他们的逻辑是,查理特殊,所以需要特殊对待,享有特权。”
“而你们要做的,不是去否定他的特殊,而是要利用他的特殊。”
苏越顿了顿,给他们留出思考的时间。
“你们要强调,正因为他特殊,他不受人类社会规则的完全束缚,所以他带来的潜在危险,就比一个普通学生要大得多。这不是歧视,这是基於事实的风险评估。”
“个人衝突,永远是最低效的,你要把他差点掀了我的盘子,上升到一个具有攻击性的特殊生物,对全校两千名师生的生命安全构成了持续性威胁。”
“把皮球踢给校方,让他们承担管理失职的责任,一旦出了事,他们是第一责任人,校长怕的不是你们几个学生,他怕的是律师函,是媒体曝光,是整个学校的声誉和前途都毁於一旦。”
苏越看著三个已经呆若木鸡的同学,拋出了最后的总结。
“你们要学会把自己的身份,从被攻击的个体,转换成受威胁的弱势群体,然后,站在道德和法律的高地上,去审判他们,他们跟你谈感情,你就跟他们讲规则,他们跟你讲未来,你就跟他们讲现在,用他们自己的政治正確,去打败他们的政治正確。”
一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尼克三人的脑海里炸开。
什么叫醍醐灌顶?
什么叫茅塞顿开?
这就是!
他们以前只觉得憋屈,觉得愤怒,却从来没想过,原来还可以这样!
原来露西他们那套看似无懈可击的圣母理论,有这么多可以攻击的漏洞!
尼克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眼睛亮得嚇人,他看著苏越,眼神已经从崇拜,彻底变成了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打架厉害的同学,这分明是一位深諳斗爭之道的战略大师!
“大神……收下我的膝盖吧!”尼克喃喃自语,几乎要给苏越鞠躬了。
这套武功秘籍,比学校里教的任何知识都管用!
苏越看著他们恍然大悟的样子,没再多说什么,重新打开了自己的书。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把前世打工人为了维护自己权益,跟公司、跟资本家斗智斗勇时总结出的那些经验,换了个场景应用了一下而已。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
城市的另一端,一栋坐落在半山腰,能够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豪华別墅里。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身穿高级定製职业套装,气质干练、金髮梳得一丝不苟的女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她叫汉娜·斯坦因,查理的养母,一个顶级律师
墙上的掛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五点,她时不时地看向门口,好看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就在这时,別墅的大门被电子锁解锁,缓缓打开。
汉娜立刻停下脚步,看了过去。
查理走了进来,低著头,步履有些蹣跚,身上那件昂贵的校服外套皱巴巴的,看起来狼狈不堪。
“查理!”
汉娜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脸上的焦急瞬间被担忧所取代。
当她看到查理被医务室简单包扎过的手腕,以及那被暴力拧错位后尚未完全恢復、依旧有些不自然的姿势时,她的眼神瞬间从担忧,转变成了针尖般的锐利。
“查理!我的天,你的手怎么了?学校里发生什么了?”
汉娜扶住查理的肩膀,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紧。
查理抬起头,他那双介於人与兽之间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委屈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恐惧。
他沉默了几秒,嘴唇翕动,像是在极力忍耐著什么巨大的痛苦。
然后,他才用一种带著颤音、沙哑无比的嗓音,低声开口。
这一声里包含了无尽的委屈。
“有人打我了……”
“……我听你的话,没有还手,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