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冉见状,跟宋恬恬打了声招呼就朝霍母走过去。
“妈,我正四处找您呢!孩子醒了,正哭闹著要您抱。”
宋星冉的声音適时正巧將陈玉芳说到一半的话打断。
陈玉芳眉头下意识皱起,训斥道。
“孩子哭了,你这个当妈的去管管就好了,没看到我跟你婆婆在说话吗?”
语气里毫不掩饰对宋星冉的鄙夷与不满。
霍母闻言脸上的笑意收起,目光冷冷盯著自家大嫂陈玉芳。
刚才大嫂让她帮忙的事情,本来她还觉得为难,正好,现在不用帮了。
“大嫂,我家孙儿哭闹,我先走了。”
霍母扭头就走。
“哎——婉蓉,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
陈玉芳还想拉著霍母聊刚才没说完的事情。
结果霍母都懒得搭理她直接跟著宋星冉走了,陈玉芳气得在原地跺了跺脚。
那个宋星冉就是扫把星,专门来克她的。
婆媳俩人走了一段距离以后,霍母笑著道。
“小冉,还好你刚才及时把我叫开了,我那个大嫂让我帮忙给那侄子升职。”
“我正愁怎么想法子拒绝呢?”
她娘家这些年没少借著霍家的关係得利,顏婉蓉也没少帮著出钱出力。
结果在陈玉芳这位大嫂眼里成了理所当然,还当著她的面刁难她媳妇儿。
打她媳妇的脸,就是打她顏婉蓉的脸。
她父母已过世,兄妹亲情也淡薄,以后这娘家也没什么好回的。
“妈,您不想做的事情不用勉强自己,咱们只要问心无愧就行。”
宋星冉想到梦里陈玉芳在霍家落难以后,对婆婆那副极尽羞辱刻薄的嘴脸,都恨不得上前甩陈玉芳两个耳光。
只是比起当场教训陈玉芳,她要让婆婆亲眼看清陈玉芳是什么样的人。
真正让婆婆看清陈玉芳嘴脸的时机很快就会到来。
徐娇娇应该很快会有所行动。
“嗯,妈知道的。”
婆媳两人正说著话,霍家旁系那边来人了。
“堂哥、堂嫂,恭喜两位喜得麟孙。”
霍建国率领霍家旁系等人前来道贺。
“坐!”
霍安邦笑著招呼,霍母脸上也掛著得体的笑意。
霍建国笑道。
“堂哥,你可真不够意思啊!霆之调回京市升迁了,这么大的喜事,你也不跟我们分享。”
他们还是从姜炳那里得知的消息。
霍安邦倒是好本事,大儿子在军区任团长,小儿子又是王牌特战队的最高指挥官。
父子三人个个手中握有重权。
偏偏却没有半点照拂他们霍家旁系的,霍建国敛眉掩去眸中那丝隱晦的怨恨。
“他的调令刚下来,前两天才刚正式上任,最近家里事情多,还来不及通知。”
霍安邦解释得合情合理,令人挑不出半点错。
当然,即便能让人挑出错,霍家旁系的人也不敢挑。
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大家维持表面和气。
“堂哥,霍苓在大西北这半年磨礪了一番,您看能不能把她调回来?”
霍建远笑著脸开口。
霍安邦目光落在他身后缩在后面戴著口罩的霍苓身上。
霍苓低垂著头,不敢看向自家大伯那饱含威严的目光,更是因为心虚。
她胸口那封信件等会就要找机会塞到霍家的书房。
今天霍家人来人往,这无疑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霍苓,这半年你可学到什么?”
霍安邦出声,打断霍苓的思绪。
她赶紧收敛心神,认真回道。
“体会到了基层工作人员的不容易。”
屁的不容易!
霍苓只觉得一切糟糕透了,环境差到极点,人人眼睛盯著別人的饭碗。
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霍安邦將霍苓眼中的小心思尽收眼底,虎目洞悉一切。
“回京的事情再议。”
霍建远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住,知道此时霍安邦是没有同意。
只得笑著点头。
霍苓闻言,垂眸什么话也没说,眼中却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既然霍家对她不仁,就別怪她不义了。
霍苓找了个由头去了楼上。
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了霍家书房,將姜小曼的信件放进书架上的一本书里。
然后快速离开书房,消失在走廊转角处。
霍苓不知道,她刚开离不久,一抹军绿色的身影立即出现在书房。
晚上一家人从迎宾楼回来以后,霍家以霍老爷子为首等霍家一大家子召开家族会议。
霍霆之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递给自己父亲霍安邦。
此信正是霍苓今天藏在书房里的那一封信件。
霍安邦看完,气得面色发白。
“这个孽障,调她去大西北还真是轻了。”
霍家其他人见霍安邦面色大变,意识到信里的內容大抵是令將霍家置於风口浪尖的事情。
霍老爷子示意霍安邦把信拿给自己看看,霍安邦有些迟疑。
“爸,您还是別看了。”
他怕自家老父亲身体受不住。
霍老爷子虎目一沉。
“拿来,我倒要看看这孽障做了什么好事。”
霍定国与霍继业也伸长脖子想看清信里的內容。
霍安邦將信递给霍老爷子,霍老爷子戴上老花镜,一字一句將信中的內容看完。
霍老爷子气得双手发抖,宋星冉赶紧递过去一杯温茶。
“爷爷,气大伤身,您別因为这个气坏了自个身体,不值当!”
霍老爷子心口躥起来的火苗瞬间因为孙儿媳妇的话掐灭。
他接过宋星冉手里的茶,慢慢饮下一口,才缓缓道。
“这孽障做的事情,是要將我们霍家连根拔起,此乃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枉为我霍家人!”
信件在霍家人手中传递,凡遇到霍家大事,霍家人每人都在场。
眾人看清信中內容之后,纷纷面色大变。
信中內容是一封霍家与m国勾结乱党的书信,其中列举了几条有关键信息。
这几条关键信息上面提到的內容,每一条都足够將霍家置於死地。
“霍苓只是棋子,霍苓背后之人才其心可诛。”
霍霆之一针见血指出关键问题。
他眉目清冷,俊脸含霜。
霍行舟看完信件后,冷峻的眼底凝聚著骇人的杀意,他嗓音渗著寒意道。
“霍苓几天前跟姜小曼接触过。”
霍行舟的话犹如一滴水溅进油锅,瞬间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