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荔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成了冰,瞳孔骤然放大。
霎时,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入室行凶,杀人越货的法治栏目。
但下一秒,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唤回了她慌乱的思绪。
那是冷冽疏离的,独属於傅闻屿的木质调香水尾韵。
紧绷的身体,在意识到来人的瞬间,非但没有放鬆,反而激起了更剧烈的颤丨栗。
竟然是傅闻屿?
“唔......!”她在他掌心下挣扎,发出模糊的气音。
傅闻屿置若罔闻,將她死死锁在怀里,胸膛紧贴著她的脊背。
隔著单薄的睡衣,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与他身上散发的,那与少年截然不同的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鬆开捂著她嘴的手,反而低下头。
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冰凉的耳廓,声音嘶哑,“嘘,动静太大,会吵醒爸妈的。”
“......”苏荔浑身一僵。
彻底,为这男人没有底线的疯狂感到害怕。
他察觉到了她的恐惧,这才缓缓鬆开了捂著她嘴的手。
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苏荔得以喘息,第一句话便是低声质问,“傅闻屿!发什么疯?这里是六楼!你怎么上来的?!”
她微微侧头,只能看到他锋利紧绷的下頜线。
傅闻屿没有回答她愚蠢的问题。
他的鼻尖,近乎贪婪地埋进她刚刚洗过,还带著湿润水汽的髮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久违的橘子味洗髮水香气,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
倏然点燃了他压抑了不知多久的暴戾与恐慌。
就是这个味道。
曾经縈绕在他们的臥室,他们的身丨下。
只属於他一个人的,苏荔的味道。
现在,却要沾染给別的男人。
这一认知,彻底將他在心里那根,紧绷了一整天,名为理智的弦,绷断了。
“我怎么上来的?”他低低重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丨感的颈丨侧丨肌丨肤上,激丨起一阵细丨细丨酥丨麻......
“苏荔,为了你,別说六楼,六十楼我也爬得上来。”
话音未落,他转过她的身体,將她重重抵在冰凉的玻璃门上!
没等苏荔来得及反应,他的吻便狠狠落了下来。
那不是吻,是撕咬,是侵占,是带著血腥味的惩罚。
他撬丨开她的牙丨关,不给她任何喘丨息的余地。
唇舌间全是他的气息,蛮横地,妄图抹去一切属於別人的痕跡。
苏荔的双手抵在他胸丨前,用力推拒。
他却纹丝不动,反而將她抵得更死,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捉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她头顶,单手牢牢扣住。
苏荔宽鬆的浴袍下,是低领睡裙。
挣扎中,领口逐渐鬆开,微凉的空气,倏然侵袭暴丨露的皮肤,激得她下意识头皮发麻。
“傅闻屿,你放开我!”她偏头躲开他的吻,声音破碎,带著哭腔。
“你就这么急著回去见那个小白脸?”他冷笑,滚丨烫丨的丨唇,沿著她的脖丨颈向下,留下湿丨漉丨漉的痕跡。
直面抚过她锁丨骨下方,一处红痕,眼神骤然阴鷙。
“说,你们等下准备做什么?嗯?”
男人抬起头,桃花眸没有半分温度,只是借著路灯的灯光,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指尖危险地在她腰间流连,“他是不是,也这样碰过你?”
苏荔被他眼中的疯狂刺痛,又被更深的愤怒淹没。
他到底凭什么摆出这副占有欲十足的嘴脸?
她仰起小脸,明明眼眶发红,却硬生生扯出一个挑衅的笑。
她清晰地看著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一字一句,往他心口最痛的地方捅刀,“没错,如果不是你打扰我,我们已经在丨做丨了,在我的房间,在我的chuang丨上......你满意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楚看到傅闻屿眼底,掀起了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苏荔,你好样的。”他声音低得可怕,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再次狠狠吻住她。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凶猛,带著同归於尽般的决绝。
他吮丨吸她的舌丨尖,啃丨咬她的娇丨嫩丨唇丨瓣,將她所有的呜咽和反抗,都彻底吞吃入腹。
苏荔起初还在挣扎。
可身体深处,某些可耻的记丨忆和反丨应,却在他的强势掠夺下,渐渐甦醒。
他的气息,他的力道,他熟悉危险的技巧……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早投降。
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气,被他扣住的手腕,也无意识地鬆了力道。
傅闻屿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软化,吻渐渐变了调。
从暴戾的惩罚,转为一种更磨人,深入的缠绵。
他勾著她的舌,大手也从粗暴的禁錮,转为在她腰丨背处,曖丨昧地游丨移。
冰冷的玻璃窗,与身前滚丨烫坚硬的胸膛,冰丨火丨两丨重丨天。
苏荔被吻得缺氧,大脑昏沉。
他的气息,让她噁心。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丨热,发丨软。
直到她几乎快要站不住,傅闻屿才稍稍退开,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隙。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灼热地交织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看著她迷丨蒙丨湿丨润的眼睛。
唇瓣,被他吻得红丨肿丨晶丨亮。
喉结抑制不住,剧烈地滚动。
然后,他低下头,贴著她通红的耳廓,“告诉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著卑微的求证似的。
“是我亲得你爽,还是他亲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