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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寿宴嘲礼
    综武:开局娶邀月,夫人有点多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寿宴嘲礼
    他目光陡然一冷:“除非——那四人本就藏身城中!”
    能坐稳东厂督主之位多年,靠的不只是登峰造极的天刚童子功,更是过人的谋略与洞察。
    上官海棠点头附和:“极有可能。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剷除周边贼寇,还潞州一个安寧。”
    曹正淳沉声道:“先剿匪。至於那四位神游境,回头再往天机楼查探不迟。”
    一声令下,东厂与护龙山庄高手尽数出动,浩荡出城,直扑群山深处。
    而四位顶级强者,则立於城墙之上,镇守城池,隨时准备出手。
    上官海棠侧目看向身旁的曹正淳,语气微疑:“倒是没想到,曹督主此次竟亲自下场。”
    曹正淳呵呵一笑:“咱这种做奴才的,天生就是奔波命,哪比得上神候逍遥自在?”
    上官海棠未语,只是遥望远方,眸光深沉。
    夕阳西下,一队人马仓促归来。
    她眉心一跳:“这么快就回来了?”
    七支队伍,四支来自护龙山庄,三支出自东厂。
    虽个个一流好手,但人数相较漫山遍野的贼寇,终究杯水车薪。
    再加上路途遥远,原本预计最快也得明早才能有第一批人返回。
    可眼下这阵势——
    哪等到明天?现在就回来了!
    眼前这支队伍,正是玄字號密探,上官海棠直属下属。
    “玄金,为何提前归来?”
    “回稟上官大人,属下奉命清剿九龙寨、黑虎寨、血煞寨等七处山寨,然而……尚未动手,目標已尽数覆灭。所有山匪,无一活口,皆被神秘高手诛杀於寨中。”
    上官海棠眉峰一蹙,眸光微凝。
    竟有此事?
    话音未落,第二批、第三批密探接连返程,带回的消息如出一辙——
    全灭。一个没留。
    空气骤然一静。
    所有人心里都亮起一道闪电:昨晚那四位神游玄境的强者,出手了。
    曹正淳轻笑一声,负手而立:“看来此地已无隱患。今夜便在此歇息,明日启程,赶赴下一处。”
    眾人纷纷点头,无人异议。
    上官海棠却忽然轻抿一笑,像是想起了什么:“说来有趣,这唐伯虎所到之处,怎么总伴隨著腥风血雨?”
    她语气隨意,似是玩笑。
    可有人听得心头一震。
    段天涯眼神骤然明亮,仿佛一道惊雷劈开迷雾——
    对啊。
    为什么?
    扬州金钱帮一夜覆灭,杭州金山寺血案连环,如今潞州七大山寨又被连根拔起……
    唐伯虎走到哪儿,死到哪儿。
    巧合?太巧了。
    莫非……他与那四位神游玄境的绝世高手有所关联?
    甚至……金钱帮、金山寺的覆灭,也是他们动的手?
    女子神游高手……
    那个名字突然浮现在脑海——
    段天涯瞳孔一缩,呼吸微滯。
    这个念头太过惊人,近乎荒诞。
    可……真有可能?
    ——
    与此同时,潞州城张府。
    昨夜风波虽烈,好在迅速平息,今日寿宴照常举行。
    张家无子,五女招婿。前四位女婿皆出自富户名门,唯有老五张氏,嫁给了个守城门的小吏——李祥。
    每逢聚会,几位连襟便极尽嘲讽之能事,拿李祥的身份取乐。
    张老爷子看在眼里,痛在心头。
    今日衙门事务繁杂,李祥脱不开身,夫妻俩直到华灯初上才匆匆出门赴宴。
    府中,大女婿傅博超冷哼一声:“这李祥越来越不像话!”
    “去年岳父寿辰,送个破花瓶充数;今年倒好,直接迟到,成何体统?简直不敬!”
    张老头瞥他一眼,淡笑:“城里出了大事,人家当差的,忙些也正常。”
    “再等一刻钟,不来就开席。”
    二女婿谢乐语撇嘴:“这么多人等他一个?一个城门小吏,能忙到哪去?”
    “依我看,不如辞了差事,去我铺子里当个帐房,五妹也不至於跟著受委屈。”
    张老头沉默不语。
    他清楚这几个女婿的嘴脸——趋炎附势,眼高於顶。
    可他也清楚李祥是什么人。
    老实,厚道,责任心强。虽无权无势,却从不懈怠本分。
    日子清贫,却安稳踏实。
    五女儿嫁给他,吃穿不愁,脸上有笑,心里有暖。
    这样的生活,不好吗?
    他不愿多言,怕惹是非,伤了女儿夫妻情分。
    所以任他们讥讽挖苦,只作未闻。实在过分了,才淡淡圆两句场。
    这时,管家快步上前:
    “老爷,夫人,五小姐和五姑爷到了。”
    张家夫人一笑:“总算来了,传厨房,摆席。”
    话落,李祥夫妇已走入厅中。
    眾人目光一扫——只见两人手上,仅捧著一卷画轴。
    傅博超当即嗤笑:“妹夫,衙门俸禄是不是断了?”
    李祥抬眼,神色平静:“姐夫此话何意?”
    “往年好歹还有花瓶玉石,今年倒省事了,街边隨便买幅画打发?”
    谢乐语冷笑接话:“岳父虽爱字画,可府中藏品皆出自名家之手。”
    “这种市井摊贩几钱银子买的玩意儿,怕是入不了眼。”
    三女婿也凑热闹地讥讽道:“妹夫啊,缺钱直说不就得了?带这种寒酸玩意儿来,不是存心让岳父难堪吗?”
    四女婿冷笑一声,唇角微扬,一句话没说,眼神却写满轻蔑。
    几个姐姐更是势利得紧,站在一旁撇嘴嗤笑,就等著看五妹夫当场出丑,狠狠丟脸。
    张老头心里一阵嘆息,起身打圆场:“礼轻情意重,哪有那么多讲究?心意到了就行。”
    他转头温和道:“来,祥儿,让岳父瞧瞧你买的画。”
    李祥点头,上前几步,恭敬递上画卷。
    张老头缓缓展开,手指一顿,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仿佛被钉在原地。
    几位女婿察觉不对,纷纷凑近:“岳父?您怎么了?”
    “您这是……出什么事了?”
    可张老头目光死死锁在画上,呼吸都快凝住,良久才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失声惊呼:“唐伯虎真跡!”
    啥?
    满堂譁然,眾人瞬间傻眼——唐伯虎的真跡?!
    开什么玩笑!
    如今一幅唐伯虎真跡,市价早已炒到五百万两白银一幅,有钱都买不到!
    “岳父,您……没看花眼吧?”
    “老五不过是个城门小吏,怎么可能搞到这种级別的东西?”
    “对啊,咱们加起来倾家荡產都换不来半幅,他一个守门的?別闹了!”
    张老头猛地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可能错!这绝对是唐伯虎亲笔!笔法、墨韵、落款,一丝不差!”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