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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元凤身上的异样
    第38章 元凤身上的异样
    “盘————盘古————大神?!”
    彩凤直接瘫软在地,整个人都傻了。
    她张大了嘴巴,看著天玄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活著的图腾。
    在洪荒,盘古是什么?
    那是创世神!是万物的父神!是所有生灵顶礼膜拜的至高存在!
    而眼前这————竟然是盘精血所.?
    孔宣更是呆若木鸡。
    他看著自家师尊,脑瓜子嗡嗡的。
    “我————我的师尊————是盘古大神的嫡系后裔?是父神的孩子?”
    孔宣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自豪感。
    相比於两个小辈的震惊,元凤的反应则更为复杂。
    她死死地盯著天玄,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跡。
    但是没有。
    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那种面对“父神”气息时的本能敬畏,是做不得假的。
    “盘古正宗————”元凤喃喃自语,这个词汇在她的那个年代还没有流行开来。那时候大家都是盘古的身体一部分所化,或者是魔神转世,虽然尊崇盘古,但並无正宗。
    不过,眼前之人乃是盘古精血所化,確实是可称之为一句盘古正宗。
    “原来是盘古大神嫡系当面————”
    元凤深吸一口气,敛衽一礼,这一次,她的姿態放得极低,不再是凤族族长,而是一个为孩子谋求未来的母亲,“既然如此,孔宣能拜入道友门下,实乃是他乃至整个凤族的造化。”
    她转头看向孔宣,沉声道:“宣儿,你跟在天玄道友的身旁,必不可有半点违逆。”
    孔宣泪眼婆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孩儿————谨记母亲教诲!”
    天玄微微頷首,坦然受了这一礼,轻声道:“道友放心,孔宣既入我门,我自会护他周全,引他走上大道。”
    元凤闻言,那紧绷了无数个元会的神经,仿佛终於鬆弛了一分。
    见尘埃落定,天玄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深邃起来,直视元凤的双眼:“道友,贫道有一事不明,还请赐教。”
    “道友请讲。”
    “当年龙汉大劫末期,道友立誓永镇不死火山,以赎凤族之罪。”天玄指了指脚下翻滚的岩浆,又指了指元凤体內那错综复杂的命运线,“在立下那道誓言,天道降下枷锁之时————道友可曾感觉到什么异样?”
    元凤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天玄会问这个。
    天玄双眼微眯,声音低沉:“贫道观道友体內气运,除却原本的金红命数与滔天血色业力之外,还有一根极细的灰线。贫道推测,这根灰线,或许与道友当年的誓言有关。”
    “灰线?”元凤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彩凤虽然听不懂什么灰线红线,但她是个极有眼力劲儿的。见两位大能要谈论涉及因果命运的隱秘,她立刻上前拉起还跪在地上的孔宣。
    “少主,我带你去看看凤族的其他人吧。”
    “好”
    孔宣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轻重,一步三回头地跟著彩凤退出了这片核心区域,去往了外围的岩浆池。
    待两人走远,地心世界只剩下天玄与元凤。
    元凤沉吟许久,似乎在回忆那段最痛苦、最绝望的记忆。
    “道友若是不提,我或许永远不会去深究————”
    元凤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追忆,“当年,我自知罪孽深重,凤族气运崩塌,为了给族群留一线生机,我向天道立誓,永镇此地。那一刻,无尽的业力如跗骨之蛆般涌来,痛苦几乎撕裂了我的元神。”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在那无尽的痛苦与业力冲刷之中,確实————有一瞬间的空灵”。”
    “空灵?”天玄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不错。”元凤点了点头,组织著语言,“就像是————在必死的绝局中,突然有一道冷风吹过。那感觉並非来自天道,也不属於我自身。它很微弱,夹杂在誓言成立的规则里。每当我被业力折磨得神智不清,即將彻底墮落为毫无灵智的行尸走肉的时候,那股冷意”就会出现,护住我元神中最后一点清明。”
    天玄闻言,眼中精光爆闪。
    果然!
    那根灰线,是在“保护”元凤,或者说,是在维持某种微妙的平衡。
    “这就对了————”天玄背负双手,在虚空中踱步,脑海中无数念头飞速碰撞,“镇压不死火山,本身是一件大功德之事。”
    他停下脚步,看向元凤,语气篤定地分析道:“不死火山乃是洪荒地脉的宣泄口,一旦爆发,生灵涂炭,洪荒南部將化为炼狱。道友以身镇压,便是护佑了一方生灵,护住了洪荒地脉。”
    “这,便是源源不断的功德。”
    天玄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理论上,道友身上的业力虽然庞大如海,但只要镇压的时间足够长,这源源不断的功德就会像流水一样,一点点洗刷掉那些血色的业力。”
    “这是一种等价交换。天道至公,有罪必罚,有功必赏。”
    “只要时间足够久,当功德完全抵消业力之时,便是道友脱困,甚至凤族重新出世之日!”
    “可是————”天玄眉头皱起,目光再次落在那根灰线上,“这根灰线,却有些古怪。”
    “它似乎並不属於功德金光,也不属於业力血煞。它夹在中间,既像是在催化这个抵消的过程,又像是在————窃取什么?”
    天玄感到了一丝棘手。
    他虽然看透了“功德抵消业力”的本质,但那根灰线的来源和真正作用,依旧如雾里看花。
    它太隱晦了,隱晦到连天道似乎都默许了它的存在。
    “窃取?”元凤心中一惊,“道友是说,有人在算计我?”
    “未必是人。”天玄摇了摇头,目光幽深,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层,看向了那不可名状的命运长河,“或许是某种规则的漏洞,又或许————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博弈。”
    他抬起头,看著元凤,认真地说道:“道友,这根灰线目前看来对你並无害处,甚至在帮你维持理智。但我总觉得,它背后牵扯的东西,比这不死火山还要深沉。
    ,”
    “我主修命运之道,道友身上的情况,我第一次见,不知可否容我观摩,参悟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