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姑父赵志伟
病房內,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嘀嗒声,以及几人轻微的呼吸。
孙济民院士站在病床边,目光紧紧盯著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据。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著白大褂的一角,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时间在无声的观察中缓缓流逝。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体温36度8,稳定。”
“心率平稳……”
吴助理低声匯报著各项关键指標的变化。
护理人员则细致地记录著赵琳呼吸、意识状態等细微变化。
罗玉梅紧紧挨著罗飞站在一旁,双手合十贴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女儿。
罗飞则显得相对平静,但微微紧绷的肩膀和专注的眼神,出卖了他內心的关切。
终於,在药剂注入大约四十五分钟后。
赵琳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转动眼珠,看了看周围熟悉又陌生的人们,最后將目光落在妈妈和表哥身上,发出细弱的声音:“妈,哥哥,我好像没那么难受了,有点饿……”
“饿?”罗玉梅以为自己听错了,隨即喜极而泣,眼泪瞬间决堤,“好!好!琳琳饿了是好事!妈妈这就去给你弄吃的!想吃什么?粥?麵条?”
她已经快语无伦次。
孙院士抬手制止了她,对护理人员示意了一下。
护理人员立刻取来一小碗温热的特製营养流食,用小勺子,小心翼翼地餵到赵琳嘴边。
赵琳配合地张开嘴,慢慢地吞咽了几口。
没有噁心,没有抗拒。
看到这一幕,孙济民院士眼中狂喜。
他转过身,面对罗飞和罗玉梅,声音因为激动而带著明显的颤抖:
“从目前患者的生理指標和主观感受来看,药效发挥远超预期!定向清除恶性细胞的同时,对正常组织的保护和修復能力,堪称完美!按照这个趋势……”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让罗玉梅几乎晕厥的判断:
“如果后续观察一切顺利,没有出现不可预知的迟发性反应。明天,患者的各项关键指標,很有可能恢復到接近正常人的水平!从临床意义上说,可以认定为临床治癒!”
“临床治癒?”罗玉梅呆呆地重复著这个词。
“是的,治癒。”孙院士用力点头,看向赵琳的眼神充满了惊嘆。
“当然,出於严谨的科学態度和对你女儿的未来负责,我们还需要进行一个完整的观察周期,详细记录每一个数据变化,確保万无一失,才能允许出院。这个时间,可能需要一到两周。”
他转向罗飞,神情突然变得郑重:“罗飞同志,我必须强调一下。关於这种药剂的存在和这次治疗的所有细节,在获得国家正式授权公开之前,必须绝对保密!这不仅关係到你妹妹未来的平静生活,更关係到许多重大的国家利益和科学研究。”
显然孙院士並不知道这个特效药的药方是罗飞上交的。
罗飞迎上孙院士的目光,点了点头:“我明白,孙院士。我们都会严格保密,绝不对任何人提起。”
“好,好。”孙院士欣慰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还在小口喝流食的赵琳,对吴助理和护理人员吩咐道,“24小时不间断监测,每半小时记录一次全面数据。有任何细微变化,立刻通知我。”
“是!”吴助理等人齐声应道。
孙院士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在一名黑衣安保人员的陪同下,暂时离开病房,去临时安排的休息室整理数据。
罗玉梅坐在床边,握著女儿终於有了些许温度的手,看著女儿脸上那抹越来越明显的红润,泪水无声地流淌。
“我的琳琳……”她喃喃著,感觉怎么都看不够。
罗飞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他走到窗边,望著窗外充南市下午的阳光,心中一块巨石落地。
然而,有人欢喜,便有人惊怒。
与此同时,充南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的独立办公室里。
赵志伟正烦躁地扯开领带,將手中的文件狠狠摔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
就在刚才,他接到银行和財务的电话,他名下以及他控制的几个主要帐户,全部被法院依法冻结了!
理由是:涉及离婚诉讼財產保全!
“罗玉梅!你这个贱人!竟敢告我?!还敢申请財產保全?!”赵志伟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跳,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因为暴怒而扭曲。
他立刻抄起手机,找到那个被他备註为“黄脸婆”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罗玉梅!你他吗疯了是不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告我?!还敢冻我的帐户?!你立刻给我撤诉!听到没有?!否则我让你和那个病秧子女儿在充南市活不下去!”
赵志伟对著手机咆哮,声音大到门外的秘书都能隱约听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个有些冰冷的年轻男声:
“赵志伟?”
赵志伟一愣,怒火更盛:“你是谁?!罗玉梅呢?让她接电话!”
“我是罗飞。”电话那头的声音平稳,“我姑姑没空接你电话。至於撤诉,你別做白日梦了。”
“罗飞?她那个乡巴佬侄子?”赵志伟想起来了,隨即嗤笑,语气充满不屑,“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让罗玉梅听电话!不然……”
“不然怎样?”罗飞打断他,“赵志伟,我告诉你。你对我姑姑和琳琳做的一切,我会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帐户冻结只是开始。你转移给那个女人的每一分钱,我都会让她吐出来。你最好找个好点的律师,因为这场官司,你输定了。”
他的语气篤定。
赵志伟被这股气势噎了一下,隨即更加暴怒:“你他吗嚇唬谁呢?!老子在充南市混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跟我打官司?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我告诉你,不想死得太难看,就乖乖让你姑姑撤诉,签了离婚协议滚蛋!不然,老子有的是办法弄死你们!”
“哦?你爸?”罗飞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那就让你爸也一起等著吧。看看最后,是谁弄死谁。”
说完,不等赵志伟再咆哮,罗飞直接掛断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赵志伟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把手机砸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罗玉梅哪来的钱请律师?还敢这么强硬?还有那个罗飞,语气怎么那么篤定?
不行,这事不能拖。帐户被冻结,影响太大了!
他深吸几口气,拿起车钥匙,阴沉著脸走出办公室。
他必须立刻回家,找他父亲商量。
赵志伟的父亲赵德昌,今年六十八岁,是充南市中级人民法院退休的副院长,虽然退下来了,但在本地司法系统乃至政商两界,依然有著盘根错节的人脉关係。
老爷子传统观念极重,重男轻女思想深入骨髓。对於赵琳这个孙女,他一直不怎么上心,反而对赵志伟在外面生的那个孙子,心心念念,早就想让儿子离婚,把孙子名正言顺接回赵家。
赵志伟驱车回到位於城西的高档小区父母家。
赵德昌正在书房里戴著老花镜,临摹一幅字帖,听到儿子急促的脚步声,皱眉抬头,就看到儿子满脸怒容。
“爸!”赵志伟关上门,气急败坏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罗玉梅那个贱人,不知道从哪儿找了野路子,居然敢告我!还申请了財產保全!我帐户全被冻了!您得赶紧想想办法!”
赵德昌听完,放下手中的毛笔,缓缓摘下老花镜。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有些阴沉。
“离婚协议不是签了吗?怎么又闹上法庭?”
他的声音带著久居上位的沉稳,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悦。
“还在冷静期,没领证!谁知道那贱人突然反悔,还找了律师!”赵志伟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爸,您认识人多,能不能跟法院那边打个招呼,把这事压下去?或者让那个律师知难而退?”
赵德昌沉吟了片刻。
对於儿子出轨有私生子的事,他心知肚明,甚至暗中默许。
在他看来,传宗接代才是大事,孙女病了是累赘,离婚正好。
但现在事情闹到法院,还动了財產保全,这就有点超出“家事”的范围了。
“对方律师是哪里的?知道名字吗?”赵德昌问道。
“好像是正行律师事务所的一个姓陈的。”赵志伟回忆著刚才匆忙查到的信息。
“正行?姓陈?”赵德昌目光闪动了一下。正行在充南市名气不小,那个陈律师他也略有耳闻,是个难缠的角色。
“你先別急。”赵德昌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法院那边,我可以找老部下问问情况。律师那边或许也能递个话。不过……”
他看向儿子,眼神锐利:“关键是你自己屁股擦乾净没有?有没有留下把柄?”
赵志伟脸色一僵,支吾道:“应该没有吧,我都处理过了”
“哼!”赵德昌冷哼一声,“没有最好。如果有,儘快想办法补救。打官司,打的就是证据。”
“是,是,爸,我明白。”赵志伟连连点头,心里却有些发虚。
“还有,”赵德昌补充道,“那个罗玉梅,还有她那个侄子,你找人摸一下底。看他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硬气起来了。知己知彼。”
“好!我马上找人去查!”赵志伟眼中闪过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