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陈冲不可能从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天才变得这么麻木不堪。
杨冲竭尽所能的帮助自己,李大壮很是欣赏杨冲,虽然说两人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两天,但是李大壮已经將杨冲当成了自己人,他修武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好家人和朋友,更是不允许任何人侮辱践踏!
眼前这几个男人无疑是触碰了李大壮的逆鳞。
李大壮可以被人侮辱和轻视,但是他在意的人不能,这就是他活著的理由和支撑。
肥猪男见李大壮还瞪著自己,冷笑著看著李大壮,对身边的几个男子说道:“看来这小子的眼睛是不想要了!”
“你们给我上,挖了这小子的眼,再將他们抓住,跪在我面前磕头!”
“要是磕响了,小爷我今天高兴了,就饶了你们一命。”
肥猪男丝毫不在意李大壮,能和杨冲在一起的制定也是废物,毫无背景之人,像这样的傢伙就是应该被他狠狠地折磨。
几个手下神色囂张的看著李大壮,得意地朝著李大壮走来,嘴角掛著轻蔑的笑意,这些人完全没有將李大壮放在眼里。
一个筑基境第六重的废物,连星窍境的门槛都没到,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他们还有这么多人。
在这些人眼里,杀死李大壮就如同杀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李大壮嘴角带著冷笑,轻蔑的看著这几人说道:“你就这点本事还想拿下我?”
“几个星窍境第六重的武者在我面前不值一提,还有你,一个星窍境初期的大肥猪,我都不好意思出来丟人现眼,你这修为还是吃了不少丹药堆砌出来的!”
“吃了这么多丹药,竟然还只是星窍境初期修为,不適合修炼就去当个肥猪吧,我都替你感到丟人!”
李贺被李大壮戳中了心窝子,指著李大壮的鼻子骂道:“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全家才嗑药!”
“全都给我上,杀了这小子!”
为此李大壮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修武世界中丹药毒气確实是有用,但是光依靠丹药提升修为这明显不行,丹药还有一个非常桎梏的缺点,那就是每一个丹药都带著丹毒,武者得需要话费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將体內的毒素彻底清除掉,一般的丹药丹毒不是那么严重,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眼前这个大肥猪,明显是吃药吃多了,身体都受到了影响,反正也是將死之人,李大壮並不在意。
李贺的几个手下面面相覷后,纷纷露出冰冷的笑容,道:“一起上,狠狠地折磨这小子,让他知道得罪我们公子的下场是多么可怕!”
说完,几个男子化为一道残影朝著李大壮衝来。
李大壮刚要出手的时候,杨冲握住了李大壮的肩膀,道:“我来吧,你现在还不適合动手!”
还没等李大壮开口,杨冲就衝到了李大壮身前,更是挥出庞大一击。
只听砰的一声,对面的几个武者瞬间被轰飞了出去。
“这,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敢使出星窍境第八重的力量,你不是一个废物吗!”
“你这条狗,怎么突然知道反抗了?”
李贺满脸震撼,死死的盯著杨冲,眼神中充斥著难以置信,杨冲这些年时间一直都在被他欺负,从来都没有还手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竟然为了一个筑基境废物自动对他动手!
看著身边的手下一个个人仰狗翻的在地上哀嚎,更是被杨冲伤到了根基,李贺无比愤怒。
就算被伤害的这些人是他的几条狗,但也不是杨冲这等废物能够欺负的。
隨即,李贺冷静下来,发出阴惻惻的冷笑。
杨冲今天出其不意的动手了,正好可以趁著这个机会好好地惩罚一下这傢伙,他早就看杨冲不顺眼了,只要见到杨冲都会想方设法的折磨他一番,更是无数次的想要將杨衝激怒,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找到合適的理由废了杨冲。
李贺是一直都看不起杨冲的,杨冲修为不错,但是来自武夷山那种卑贱之地,他光是看见杨冲就感觉被侮辱,加上杨冲的性格有很寡淡无趣,自然也就成了天嵐宗的排挤对象。
奈何这杨冲的耐性很好,他欺负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杨冲的把柄,只能是对他小小的惩罚,今天杨冲对他动手,正好可以趁著这个机会杀死杨冲。
李贺乃是天嵐宗的侍卫掌管人,修为仅仅是星窍境第一重,按照正常道理是没有资格当上侍卫首领,但是李贺乃是刘春红的亲戚,脱了关係才进入天嵐宗。
在武道天赋上,李贺平平无奇,更是不喜欢修炼,能够星窍境第一重修为都是靠著嗑药,要是真的战斗起来,李贺都打不过平常筑基境第八重的武者,更不要说是李大壮的对手。
李大壮本来以为这件事情会平息下去,没想到意外发生了。
李贺直接拿出来了一个符咒,逼出一道精血,下一秒,符咒燃烧起来,而身边的杨冲顿时如临大敌,身躯颤抖了一番,下一秒,一道惨叫声出现。
李大壮转头一看,就见杨冲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身躯疯狂的抽搐,样子十分痛苦。
一眼就看出杨冲估计是体內被种下了某种禁制,一旦违背的话,就会遭受痛苦的惩罚,刚才杨冲正好伤了肥猪男的手下,一定是因为这事情受到了惩罚。
李大壮满脸愤怒,杨冲是他的兄弟,岂能让这种废物伤害。
当即,李大壮的周身充斥著强烈的杀机,死死的瞪著李贺说道:“赶紧给我停下,不然我会让你瞬间死去!”
李贺不以为然,狂笑著看著李大壮:“小废物,你刚才囂张跋扈不就是因为旁边有著杨冲吗,这傢伙修为確实是不错,可就是我手里的一条狗,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现在杨冲是不可能帮你的,你就等著死吧!”
不过李贺自然是不敢真的杀死李大壮,毕竟李大壮身上的气息被圣光保护著,他也不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