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给老丈人准备的「大礼」
外头风雪更紧,老陈家屋里的热炕头却烧得滚烫。
陈妈端来刚切好的冻梨和冻柿子,黑黢黢的皮里裹著一包甜水。
陈阳盘腿坐在炕稍,从身后摸出三个早已准备好的牛皮纸文件袋,往炕桌上一拍。
“吃饱喝足,该办正事了。”
陈爸正拿著牙籤剔牙,见状一愣:“咋?还要开家庭会议?”
“发红包。”
陈阳隨手將两个厚实的文件袋分別推到二老面前。
陈妈擦了把手,狐疑地拆开绕线扣。里面没有红票子,只有一叠印著洋文和钢印的厚合同,看著像天书。
“这啥玩意?阳子,你別是给妈买保险了吧?那玩意骗人的。”陈妈眉头皱成了“川”字。
“家庭信託基金。”
陈阳抓起一个冻梨咬了一口,冰凉沁甜,“里面存了五千万,以后哪怕我破產去要饭,这笔钱也没人能动。每年光利息分红就有两百多万,按月打你们卡里。”
“多少?!”
陈爸手一抖,牙籤扎到了牙齦,疼得直吸凉气,“五……五千万?”
他在土里刨了一辈子食,见过最大的钱就是卖苞米的几万块。这数字听著像神话。
“给您二老养老的,以后想去三亚过冬就去,想去哪玩都行。”陈阳没给二老消化的时间,反手把最后一个文件袋扔给陈月。
陈月正捧著手机傻乐,被文件袋砸个正著。
“哥,我的肯定比爸妈的多吧?”
她兴冲冲地撕开封口,里面同样是一份合同,还夹著一张黑金配色的银行卡。
“教育基金,五百万。”
陈阳盯著妹妹的眼睛,语气严肃了几分,“但这钱有门槛。只能用在学校里,交学费、买书、做研究。还有平时生活的,想买奢侈品包包就別想了,把你那个直播帐號註销了,別整天在网上喊『老铁666』。”
陈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把文件袋抱在怀里,眼圈有点红。
她之前直播也是想给家里减轻负担,现在有了这笔钱,谁还愿意在镜头前装疯卖傻。
“哥,我知道了。”陈月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我肯定把博士读下来,不给你丟脸。”
屋里气氛有些温馨得过头。
卡秋沙坐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陈阳,两只手绞著衣角,蓝眼睛里写满了“我呢我呢”。
刚才那颗粉钻虽然值钱,但那是吃饺子吃出来的,不算正式礼物。
陈阳看著她那副馋猫样,忍不住笑了。他手伸进西装內兜,摸出一个薄薄的红色信封。
没有厚度,轻飘飘的。
卡秋沙接过来,捏了捏,心凉了半截。
这手感,不像支票,倒像是一张纸。
“打开看看。”陈阳努努嘴。
卡秋沙撕开信封,抽出一张摺叠整齐的a4纸。纸张泛黄,抬头印著莫城市政厅那只威严的双头鹰徽章。
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標题。
下一秒,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直接从炕沿上弹了起来。
“偶买噶!”
卡秋沙双手捧著那张纸,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嘴里飆出一串极速的俄语。
陈妈嚇了一跳:“咋了这是?纸上有电啊?”
卡秋沙根本听不见陈妈说话,她死死盯著那行字——《莫城特维尔大街1號地块永久產权转让协议》。
特维尔大街1號!
那可是莫城的心臟,紧邻红场,以前是沙皇的別院。她那个寡头老爹,为了拿这块地,在议会砸了上亿卢布,连个水漂都没打起来。
现在,这块象徵著顶级权势和地位的土地,居然在她手里?
“这是……真的?”卡秋沙声音都在抖。
“顺手买的。”陈阳语气平淡,仿佛买的是二斤大白菜,“我看你之前提过一次,说小时候在那边玩过,以后那是咱家后花园,你想盖游乐场还是养猪,隨你便。”
养猪?
在莫城最核心的地段养猪?
卡秋沙脑瓜子嗡嗡的。
能买下新块地这不仅仅是有钱的问题,背后牵扯很深。
“老公!”
卡秋沙大吼一声,也不管地上脏不脏,推金山倒玉柱,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陈阳面前。
“你干啥?”陈阳嚇了一跳,这虎娘们要干啥?
“我要给你磕一个!”
卡秋沙满脸通红,那是激动的。在战斗民族的传统里,这种大恩大德,必须用最高的礼节。
她脑门衝著地板就狠狠砸下去。
这一下要是磕实了,陈家这老瓷砖非得碎成渣。
陈阳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的脑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提起来。
“咱家不兴这个!快起来!”
卡秋沙死死抱住陈阳的大腿,像只考拉一样掛在他身上,眼泪鼻涕蹭了陈阳一裤子。
“呜呜呜,老公你太厉害了!我爹要是看见这个,估计得气得把鬍子拔光!这地皮他馋了十年啊!”
【叮!检测到配偶卡秋沙情绪產生核爆级感动!】
【真心消费(莫城核心地皮):折合人民幣28亿元。】
【触发万倍暴击!】
【奖励结算中……由於金额过大,奖励形式升级为特殊资產。】
【恭喜宿主,获得莫城“黑鳶”私人军事防务集团100%股权。】
【说明:“黑鳶”是东欧最大的私人武装力量,拥有重型装备许可及独立空域权,旗下现役精英佣兵三千人。股权变更已通过离岸群岛完成,绝对隱秘,无人可查。】
陈阳的手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瞬。
黑鳶?
那个號称“只要给钱,上帝也能绑架”的战爭机器?
28亿换一只全副武装的私人军队,甚至还有重武器许可。
这买卖,血赚。
就在这时,坐在隔壁桌正在啃猪蹄的雷子,口袋里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这种加密电话,只有在极度紧急的任务变更时才会响。
雷子脸色一变,立刻放下猪蹄,胡乱擦了把手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且严肃的俄语通报。
雷子听著听著,原本紧绷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隨后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狂热。他目光猛地转向陈阳,眼神里带著敬畏。
掛断电话,雷子大步走到陈阳身边。
“啪!”
这一次,他没有鞠躬,而是双脚跟併拢,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动作利落得带起一阵风。
“报告统帅!”
这一声吼,把屋里的陈爸陈妈都震住了。
“怎么个事?”陈阳挑了挑眉,明知故问。
“刚接到总部最高指令。”
雷子压低声音,却掩盖不住语气中的亢奋,“黑鳶集团董事会刚刚完成重组,神秘资方全资收购。现在……您是黑鳶唯一的最高统帅。”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匯报导:“另外,总部刚刚下达了一號令,我和我的小队正式从编外安保转为黑鳶集团远东战区直属特勤组,全权负责您的安全。我们的薪资翻了十倍,装备权限……全解禁!”
周围那几个原本还在埋头苦吃的保鏢听见了,筷子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黑鳶集团?
那可是他们这些退役特种兵做梦都想进去的顶级殿堂,那是佣兵界的“铁饭碗”,也是实力的象徵。
以前他们只是陈花钱雇来的保鏢,算是“家丁”。
现在,他们成了正规军!
十个汉子齐刷刷站起来,眼神火热地盯著陈阳,那是看神的眼神。
陈阳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茅台,神色淡然。
“以后都是自家兄弟,別搞那么严肃。”
他抿了一口酒,看向还掛在自己腿上的卡秋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支军队做聘礼,看以后老丈人会是什么表情。